。我怕你暴露,所以都沒怎麽去找你,如果我知道我爸他們去抓你,我肯定會去救你的。”
“你知道。”
他忽然愣住了。
我語氣嘲弄地繼續往下說:“别把自己說的那麽好,你當初不去找我,不是因爲怕别人知道我在哪,是因爲有了女朋友而已。當然,我理解你,女朋友嘛,當然比一個不小心撿到的女孩重要。但是我一直不明白,爲什麽你要告訴你爸我在哪裏。”
他喏喏地說道:“我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
“我說了你知道。因爲隻有你知道,如果别人知道,那一定是你說出去的,你自己說出去的話,你自己都不記得嗎?”
“莺莺”
當初這個聲音喊我一聲,我都會覺得無比高興,但是現在他聽起來,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如果有,那一定是厭惡。
我看了一眼時間,說:“還有兩分鍾。”
唐仁軒開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當初你跟念念見面之後,我以爲你不喜歡她。那天你推了她一把,我怕她生氣,才不小心把你的事情告訴了她。”
我哦了一聲。
唐仁軒有點摸不準我的态度,又喊了我一聲,說:“她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讓她給你道歉。”
我啧啧了兩聲,然後挂斷了電話。
唐仁軒把事情都推到了當年的那個女孩身上,但是這更讓我看清楚了他這個人。無論告訴他爸我所在地的人是誰,不可否認的是,這件事肯定跟他脫不了關系。
都過去了
我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忽然間感覺有些釋然,其實怎麽說呢,在我心裏,唐仁軒算是我的初戀,初戀嘛,總是要特殊一點的。
情窦初開,真的是應了張愛玲的那句話,心低到了埃裏,在埃上開出花來。
他那時候還救了我,像是個英雄一樣。
英雄的形象一旦坍塌,總是會讓人有些耿耿于懷。他又是初戀,又是英雄,所以我一直放不下當初的事情。
但是現在,我突然發現,其實唐仁軒也沒有我想象的那麽高大,是我在心底美化了他。
唐仁軒果然沒有再打電話過來,我的生活平靜了很長一段時間。唐修文也沒有再找過我,倒是秦志斌,問過了我好幾次。
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他也不找我了,偶爾來個電話,還是安慰我的。
時間晃晃悠悠地往前走,我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偶爾跟蘇玉柔她們小聚一下,蘇玉柔現在跟與向南之間基本上已經默認了情侶關系,不過他們兩個中間像是還有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
就在我以爲自己會一直平靜到我生孩子那天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這個電話說小白他在外面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讓我自己一個人帶着錢去贖他。
我第一時間給牛麗麗打了電話,她還懵懵懂懂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也就把我的話給咽進肚子裏,敷衍了她幾句,然後上樓去找任虎他們兩個。
不用我敲門,門就打開了。
開門的韓域一臉凝重,說:“我剛剛接到了郭磊的消息,小白他被人綁了。”
我嗯了一聲,說:“剛剛有人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帶着錢去接任。”
韓域立刻說:“你不能去。”
“我當然不會去,但是小白怎麽辦?”
韓域沒說話,打開門讓我進去,屋裏陰森森的,主屋被裝了兩個沙包,還有一些儀器。
我們兩個走近卧室,卧室裏也沒有,有的僅僅是幾台電腦。
任虎正坐在電腦前,他轉臉看了我一眼,說:“我現在需要幾個人,去把小白救出來。”
聽見他的話,我開口說道:“你需要我做什麽?”
任虎說道:“我需要你去借幾個人。”
“秦志斌?”
任虎搖搖頭,說:“唐修文。”
“爲什麽?”我有點不解地說道。
任虎道:“秦志斌手底下的人都比較傲氣,我指使不動。但是唐修文的人,隻要給錢,用起來還是非常順手的。”
我有點納悶地說道:“你怎麽知道的那麽詳細?”
任虎不說話,韓域在旁邊涼涼地說:“他去試了呗。”
我也就不說話了,也不知道現在小白被怎麽樣了,我不能再跟他們說話浪費時間了。
就在我想打電話的時候,手機裏突然進來了一個電話,是牛麗麗的。我把電話接起來,問牛麗麗怎麽回事。
牛麗麗的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哭腔:“瑩瑩姐,小白他是不是被抓了?”
我沒想到她會知道,頓了一下才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牛麗麗說道:“莺莺姐,我知道這件事是怎麽回事,這是沖着你去的,你千萬不要答應他們的任何要求。”
聽見牛麗麗這麽說,我連忙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牛麗麗抽泣了一下,說:“莺莺姐,我現在去找你,你等着我。”
她說完就挂了電話,我看着電話,有些懵。楞了一下之後,我才打電話給唐修文,電話一通,我立刻說道:“修文,我有件事要麻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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