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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到大半夜我們才回家,在浴室裏,我們又來了好幾次。
我實在是精疲力盡成了一灘爛泥了,昇爺才終于放過我。
第二天,我照着昇爺的話,買了喜堂去登記處發放,家裏的人也有,除此之外,我還給他們包了紅包。不過隻有王姨知道我高興要發喜糖跟紅包的原因。
等到發完了喜糖,我帶着那幾頁資料,來到郵寄處,把那份資料寄給那個女人的政敵。接下來,就是等待結果的時候了。
一晃一個月過去,這一個月裏發生的事情太多,也讓我見識到了所謂的那些勢力,究竟有多大的能量。
那麽多人命,甚至都差點沒能把她給拉下馬。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恰逢老舊勢力交替,她的事情正好成了送到别人手邊的把柄,恐怕,我還要等上更多的時間。
昇爺也終于告訴我,梁冰抓到了。
剛開始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幾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我花了那麽多時間,等了那麽久,終于等到了梁冰被抓住?
這是不是意味着,我媽的仇,要報了?!
我心裏亂亂的,甚至有些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好,如果不是昇爺擦了擦我的臉,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哭了。
“她現在可以随便你處置,你想怎麽樣都行。”
我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最後忍不住用手捶了捶腦袋,說:“我這個笨腦子,怎麽越是關鍵的時候越是不開竅!”
昇爺伸手抓住我的手,在我頭上親了一下,說:“你要是實在想不到辦法,那就聽我的吧。”
我看向昇爺:“你會怎麽做?”
昇爺輕輕地說道:“我帶你去看。”
昇爺說話的時候表情算不上多可怕,甚至還十分平靜,但是我們都明白,昇爺要幹什麽,這樣一來,他這個表情給我的感覺就十分可怕了。
我忍着渾身上下漸漸浮現起來的雞皮疙瘩,抱起昇爺狠狠地親了他一下。
昇爺笑道:“你這是幹嘛?”
我眯起眼睛:“剛剛沒忍住。”
昇爺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帶着我來到一處海邊。
這邊應該是個私人海灘,邊上就是一個度假村,現在是淡季,一個人都沒有。
沙灘上停着一輛車,車上坐着的是梁冰。她看起來十分邋遢,在我跟昇爺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梁冰臉上恐懼跟恨意都一閃而逝。
我看見梁冰的樣子,知道她肯定是受到了一番虐待了。
虐待不算重,沒有在表面留下痕迹,但是梁冰卻是一副很痛苦的樣子,還有吸了東西之後的那種後遺症。
我從不懷疑昇爺的手段,跟我這匮乏的想象力比起來,昇爺有本事讓梁冰痛苦地死去。
我站在梁冰面前,仔仔細細地打量着她。
梁冰微微張嘴,隻能虛弱地吐出一個滾字。
我笑了一下,說:“你放心,我不會滾,而你會死,希望天堂沒有你。”說完,我回到昇爺身邊。
昇爺問我:“不再多說一點了?”
我搖搖頭:“沒意思,我要的是一命抵一命。”
昇爺嗯了一聲,拉着我一步一步地後退,與此同時,梁冰坐的那輛車卻開始緩緩發動,看起來簡直就像是梁冰自己開着車沖入了大海一樣。
等到最後一個水泡浮現在水面上,我伏在昇爺胸前,忍不住哭了起來。
昇爺溫柔地把我抱起來,最後,我們在沙灘邊上呆了一天。
最後我們沒有回家,我提議去夜半三人,自從有了孩子之後,我就沒喝過酒,但是今天不一樣,壓在我心頭的那塊大石頭,轟然消散了。
原本心裏是有個盼頭的,但是現在這個盼頭沒有了,我整個人空落落的,簡直像是丢了魂一樣。
現在夜半三人是小白在管,然而他也在計劃做一家專門屬于他經營的夜店。我一向是放手支持小白的,也相信他不會讓我失望。
來到包廂,我直接讓小白給我送了啤的白的過來。
昇爺見狀,微微皺了皺眉,說:“你這是要幹嘛?”
我扯過昇爺,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說:“老公,我就瘋今天這麽一次,好嗎?”
昇爺不語。
我撒了半天嬌,才成功讓昇爺同意我今天喝酒。
我沒打算讓昇爺喝酒,所以打電話叫來了蘇玉柔她們。一整個晚上,我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瓶酒。我隻記得我是被昇爺給抱回去的。
後來昇爺給我洗澡,在浴室裏,又把我……
第二天醒過來之後,回想起做完的瘋狂,我還是會有一種想吐的感覺。喝了太多酒,也不适合給小海洋喂奶,隻能讓他喝奶粉。
就在我在宿醉的頭疼裏喝着王姨煮的味道奇特的醒酒湯時,王姨告訴我說,有人來找我了。
我楞了一下,問王姨是誰。
王姨說:“就是上回來過的那個,很漂亮的太太。”︽2︽2︽*2閣︽2,
我心裏了然,是白紀蓮。
于是讓王姨把白紀蓮請到會客廳,自己去換了一身能見人的衣服,才去見白紀蓮。
白紀蓮看起來比上回憔悴了不少,我看了一眼她的臉色,道:“你這是什麽了?”
白紀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苦笑道:“這幾天我都睡不着覺。”
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接着問下去,結果白紀蓮自己說了:“,白紀成都被抓起來了,小珏呢?我已經在老爺那邊幫他擋了很久了,他怎麽還沒回家?”
這事我倒是稍微了解一些的,不過前些時日,我關注梁冰的事情更多一點,而起白紀成跟梁冰不一樣,需要放長線釣大魚。
隻是我倒是沒聽昇爺說過白紀成被抓起來的事情啊,怎麽昇爺也不跟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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