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解決了隐身的十來個上忍後,寒傑再次回到原地冷冷的望向丁世傑幾人,仿似他從始至終沒有移動過那裏,他的身軀如迎松立崖般傲視浮雲,浮動衆崖。
看着同一時間倒地的會中上忍,第一次感覺到忍者力量于眼前人的差距是多麽大的差異,田中表情頓時青白交加,心中雖早明白這幾個會中的‘高手’不會讓那有魔鬼一般力量的家夥受到什麽實緻性的傷害,隻不過是想利用他們的忍術對他造成一定影響,好讓自己有開溜的機會,想不到,想不到他們是如此快的被對方輕松搞定,他那目瞪口呆的表情想說什麽又說不出的樣子讓旁邊的丁世傑臉色黑得不能再黑。
寒傑看着他們難以相信的表情,譏諷般的冷哼出聲震醒幾人,“奇門遁甲五行遁術如你們隻能用到這種地步,還是最好不要在中國這邊土地上拿來丢人顯眼了,以你們隐形之皮毛就以爲可以藏過任何人的想法真是可笑、可悲。”
這時丁世傑突然發出一聲長笑,陰森森的語氣跟表情恨意于表,“對,我們承認你的武功現在的我們萬難戰勝,但你不要忘記現在是什麽時代,你能對付他們,隻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對付他們呢?”話完,抖手向天一信信号彈。
很快周圍再次出現上十個手持輕重型各類武器的人,pПk-74式5.45mm輕機槍、m67式延時殺傷手榴彈、m20式88.9mm火箭筒、米尼崗m134式7.62mm機槍、勃朗甯m2式12.7mm大口徑機槍都一一出現在谷頂的周圍。
這些武器一出現,就是以寒傑的功夫也忍不住皺起了雙眉,就是再不認識這些武器,也能從這些武器的樣子中看出它們的殺傷力,而李軍翔等人更是臉色蒼白起來,是啊,在這些現代反恐武器面前,如果沒有絕對的武功是萬難抗衡的。李建雄更是指着丁世傑驚恐的叫道:“想不到你爲了對付我早就準備好了這麽多的武器,你……你……”
“嘿嘿……”看着幾人的表情,丁世傑猙獰的笑聲越發刺耳起來,“當然,我爲了今天的地位可是費了好多心血,這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以,想不到今天能這樣派上用場,哈哈哈……”
等到笑完,看見對方幾人沒有答話,以爲一切又盡在掌握之中,不由得意起來,特别是看見寒傑手中的斷劍時,心中的貪念更是讓他一時頭熱:“如果本座沒有看錯的話,你手中拿的是‘憐月’神劍吧?不知道你是王家那位的高足呢?”丁世傑思緒轉了半天,才試探性問了一句,他的用意是先看看王家護劍使的反映,也好做出下一步的打算。
一句話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幾個人的心都被這消息挑得忘記了身前的危險,強烈的心跳,驚呀的表情,激動的身體讓幾人失去了往昔的心性。
王天正是第一個控制不住的人,從剛開始來受寒傑的驚天殺氣牽引,到後來受王依出現危險的牽制,一直無心發現寒傑手中的神劍,被他擊退後也隻驚駭對方劍罡的力量,王依扶起他後也是忙着追問她是怎麽會在這麽危險的地方出現,現在突聞‘憐月’下落,讓他更是沒有經過一絲思考就全速沖向寒傑。
這也不能怪他,從開始‘憐月’失蹤時的死志,到出外尋找時的希望與失望,現在的突然出現怎麽能讓他有半分憂慮就急射而去:“小賊,還我‘憐月’神劍。”
剛才能在危險關頭逼發刀罡的王天正,現在以差不多有突破後天大成進入先天之境的迹象,這時受‘憐月’神劍出現的刺激,更使他爆發出無邊的力量,速度如閃電般的向寒傑沖去。
“哼!回去。”對于王天正的激動,寒傑也多少有點明白,又因王依的關系,所以他并沒有傷到王天正,隻是用六成功力成功逼退了王天正而以。“王依,看住你爺爺,要想要劍,先想辦法保住自己的命再跟我要,我不希望他再向我出手,明白嗎?”冰冷的語氣中充滿着讓人不寒而栗的怒氣,王依卻聽懂了他話背後的意思。
被逼退的王天正剛站穩準備再次搶奪‘憐月’時被王依死死拉住了,“九爺爺,您冷靜點,他說得對,就現在的情況,也要先保住命才能收回神劍啊!就算讓您現在收回了神劍,你能保證這劍能擋住這些槍手手中的槍嗎?”
因爲王依的阻止跟勸解,王天正才慢慢的平靜下心來,想想也正是如小孫女所說的那樣,先不談能不能搶回神劍,就算現在搶回了,神劍能保證擋住哪些槍嗎?不過從這時起他的雙眼卻不在關心頭頂上的槍了,而是死死的緊盯着寒傑與‘憐月’神劍,生怕一眨眼,‘憐月’神劍會再冷消失了。對此,王依也隻能搖頭向寒傑苦笑了一下。
另一人就是李建雄,他的雙眼也一直緊盯着‘憐月’神劍,臉色因受的傷太重本是一片灰白,現在更新是慘白一片,口中一直喃喃自語:
憐月現世
群雄并起
決戰天下
血流成河
屍骨成山
雖獨尊天下,卻魔咒加身,人魔難定……
看清王家護劍使的反映後與衆人的表情後,丁世傑從心中進一步思考起來,一直以來他都以爲這年青人是王家人,不過現在看來隻是跟王家那丫頭有一腿,說不定還是那丫頭幫他偷出王家的守護神劍,‘憐月’不虧是流傳千年的神劍,一劍在手,就能讓一個年青人有如此功力,先天劍罡無堅不摧,如有它在我手上,一定是天下我有,哼!到時看還有誰能反我。
“呵呵……看來王家以末落了,自家守護神劍被外人所得卻不能奪回,可悲可歎啊!”丁世傑說完,一臉無奈的表情看向王天正。
王天正是何等人,怎麽會不知道那是對方的激将法,隻不過是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嘴中重重的一哼,并不在理丁世傑了。
丁世傑見對方油米不進,知道也激不動了,所以目标轉向寒傑:“我們不防做個交易如何,隻要你留下你手中的‘憐月’今日之事我們一筆勾銷,并讓你們所有人安全離開?”丁世傑得意的注視着停留在寒傑等人身上的紅色小點,那是狙擊手鎖定目标的指示,他不相信寒傑不交出‘憐月’神劍保命。
當丁世傑再次提出‘情傷’前身時,寒傑的眼神中再現一片黯然,想不到過去千年的時間,還是有人知道‘情傷’前身,心神中仿似再次回到千年前……
一年輕人傲立山頂……腳下屍骨成山……血流如河……山下人群如狂,瘋狂的持武器向上不斷沖來,隻爲得到他手中那一把讓天下武林都爲之瘋狂的寶劍,因爲傳說中得此劍者爲武林至尊,冷酷的俊顔,沖天的狂傲霸氣,凜凜神威配在一副偉岸的身軀上,那磅礴霸道的劍罡力量如驚濤裂岸般強悍的擊入沖上來的人群之中,當劍罡消失後,隻留下一片慘叫、呻吟聲震蕩山頂……
“你以爲憑幾把槍就能從我手中搶下它嗎?”這一刻劍天的意識再次進一步融合,而‘情傷’也似感應到他心神所想,在寒傑翻手抖劍時,‘情傷’劍身紅色血芒大閃,映射出魔神般的戰軀,而寒傑的精神力也随着兩靈魂進一步的融洽,使得他的精神力再一次得到了質的提升,無形的精神力如網一般的攏罩在丁世傑的身上,讓他一陣顫抖。
丁世傑再次感受到了寒傑那壓力,也使他更沒信心能殺死寒傑,剛才也正因爲如此他才忍住了沒有直接下令上面的槍手動手,現在見寒傑那如戰神一般的魔軀,心神中更是沒有底氣了。但正是因爲如此才讓他更堅定了要奪得‘情傷’的想法。一手指向王依等人,望着寒傑道:“你也許能安全離開,但他們可就沒有閣下的武功吧,如果我下令,你認爲他們有幾人能有多少機會躲開這些武器的攻擊?”
“他們的生死與我無關。”還沒有等丁世傑把話說完,寒傑那冰冷與殘忍的語氣讓衆人臉色劇變,“我能做的就是殺光你們所有人爲他們報仇。”
當所有人都聞言變色時,隻有王依的臉色如常,經過這麽長時間的了解,她還是明白一點的,那就是寒傑其實是一個面冷心熱型的人,他的冷漠與殘忍隻對敵人,也是一種十幾年來養成的保護層。
李稀如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醒來,呆呆的看向身前的幾人,對于剛才發生的一切完全沒有一點記憶,李軍翔與李建雄發現她醒後忙問她身體如何,她也隻是搖了搖頭,隻是當她看見寒傑時,眼神中才一亮,不過随即又消失了,換成一種哀傷,一絲憂郁,這一切都落入了兩人的注視中,發李軍翔看見老教主詢問的眼神後也隻是苦笑的搖了搖頭, 不過當他再次看向寒傑的眼神中卻多了一絲莫明其妙的寒意與奇怪。
丁世傑臉色理是劇烈的顫動了幾下,強壓下剛才被寒傑喚起的恐懼,陰側的語調沖滿了無比的憤怒:“閣下是否欺人太甚了,還是你在緻疑平座的智商,你一來就跟王家那丫頭眉來眼去,如她的生死如你無關,你會無緣無故的跑出來與我聖門架下梁子嗎?”
還沒等寒傑回話,王依先忍不住了,她可不想聽别人說的話影響了某人的心理:“你這老魔頭,胡說八道,誰眉來眼去了?”情急之下,把手中的單刀當暗器一樣向丁世傑擲去。
當飛刀經過寒傑的身邊時,他随手在電石火花間又注入了一股先天正氣如刀身之上,單刀就如無堅不摧的利器一樣襲向丁世傑,擋在丁世傑前面的人如紙張一般的單刀射穿身體,最後直執着插入石壁之中。
看着胸前的破衣,丁世傑心中一陣後怕,剛才要不是自己見機不對,那麽石壁上的刀就會在剛才的那瞬間從他的胸前留下一個洞,想到這他手勢一動,馬上又有四五身綁炸彈的人圍在他的身前。
“小子,本座警告你,如你再動手,本座死也要拉上你們所有人陪着,不信試試,他們每人身上的炸彈都足以把這裏輕易的夷爲平地,最後勸你一句,交出‘憐月’神劍,放你們所有人離開。
他的話剛落,三條人影如炮彈一樣的向山上飛去,還沒讓丁世傑反映過來,山上以傳出狙擊手的慘叫,槍聲也變得慌亂起來。
其時在剛才寒傑把真氣注入刀身後就算出丁世傑會惱羞成怒的拼死一搏,就在他說話時已打量了一下自己幾人,一眼就看出了幾人的修爲,李建友受傷不記,以王天正的修爲爲首,剛醒來的李稀如其次,李軍翔微差,不過他的戰鬥經驗要比李稀如強,再就是王依了,神識片刻查探了一下山上的人,腦海中快速的分配出任務,先是傳音三人,再調整全身力量後,身形突然消失,先是出現在李稀如面前,再消失出現在李軍翔的身邊,最後是王天正的背後,三人在借助他的力量下,猶如騰龍離海之勢向山頂飛沖而去。
聽到山頂淩亂的槍聲跟慘叫後,丁世傑以明白這次是徹底失敗了,他頓時心怒面赤起來,雙眼通紅的望向寒傑,雙拳以緊握扭轉,指向寒傑:“都是因爲你,都是因爲你,給我殺了他,給我不記代價的殺掉他。”
他身後持槍的死士聽聞命令後,瘋狂似的向寒傑三人持槍掃射,子彈出膛的聲音這時如厲鬼奪魂般的向寒傑三人飛去,槍聲再次傳遍整片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