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丁世傑後面的人聽聞命令後,馬上瘋狂扣動闆機,子彈出膛後如厲鬼奪魂般的向寒傑等三人飛去。
話雖自信不懼對方子彈,但對于現在瘋狂掃射而來的子彈。寒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要是光自己閃避這些子彈,他相信沒人能打中他,可現在後面還有兩人,其中王依他是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這是剛才的承諾,不過他的心中想起了也算是對另一人的補償吧。
先天真氣以全轉換成真元力布滿金身,這種經過從先天真氣提煉的真氣比之先天真氣強上不一截二點,真氣外放籠罩周圍,強大無匹的精神力似有形一般帶動着他身前的空氣,令他周圍的一切仿似沉重起來,面對死神撲面而來的威脅,高度集中的精神力再次突破,首先是産生出質的變化,看似無形的精神力變得更加凝固,在他的控制之下也似有形起來,凝固後的精神力透發出無形的勢壓,在他面前慢慢形成一股氣牆。同時,他催動‘情傷’吸收四周遊動的天地元氣快速轉換成先天真氣布圍,本是視線難以捕捉的子彈在進入氣牆範圍内後,速度越來越慢,速度慢并不代表着停止,在子彈快要射入寒傑身體時,隻聽他爆吼一聲,身體突爆出一層金光,子彈終于在他身前一寸處停下。就這樣。一副讓衆人終身都難以忘記的詭異畫面出現在衆人面前。
這時的寒傑全身被金黃色的光芒所籠罩,耀眼的光芒中似隐藏着毀滅式的力量,光芒中的寒傑全身衣物都随勁鼓動,長發也飄舞起來,隻是他的臉卻被耀眼的光芒所隐蓋。
面對這超越武功理念的力量,瘋狂的丁世傑終于感覺到了害怕。不,不是害怕,是恐懼。他覺得一切都是個錯誤,從開始與寒傑結仇就是個錯誤,面對如此強大力量的敵人,以後任何行動都是個巨大的阻力,甚至于他的地位,如果他幫助……到最後他想到的是他的生命,對,就是生命也将是個威脅。想到生命,他馬上反映出曆史名言,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果死了,什麽都是假的,現在隻有三十六計走爲上:“全體火力阻止此人,利用ps-2火箭彈自殺方式再次攻擊,其它的人馬上跟我撤。”
話剛完,他的前面就倒下一片,不過另一批死士馬上就又包圍了上來,看見寒傑把打出去的那些子彈又逼彈回來,速度也不亞于槍的速度,丁世傑更是吓破的膽,更無心再做努力,帶着不多的手下快速向秘道逃去。
而寒傑的壓力也不下于丁世傑的心情,面對ps-2火箭強相撞而引發的氣流沖擊,身前的氣牆以不堪重擊了,體内真元也随之被震動,一絲鮮血順着他的嘴角慢慢流了出來。必競還是凡人之軀,這剛剛所突破的力量未加鞏固,強行驅使對身體也是一大負荷,如果不是他強化過的身體支撐着,現在的他早就爆體而亡。不過就算這樣,他還是内外皆傷,而後面的兩人因開始自己的提示不要移動,逼使現在出現兩難之境。
對面的死士也仿似沒有生命的傀儡,依然瘋狂的扣動着闆機,氣牆以慢慢消失了,眼看三人就要淹沒在槍林彈雨之中。寒傑動了,這時的他如果放棄後面兩人,完全能安然活下來,他轉頭望了眼王依,看見王依的眼中出現的眼神,他的心顫抖了一下,多麽相似的眼神,多麽悔恨的過去……
“天哥,如果有來世,我不會再愛上你,你知道嗎?愛你好累好累,可是我不後悔,如有來世,我還是想能跟在你的身邊,希望看到你能找到你心中的愛,那時我會聽你的話,不會再癡癡的戀着你,我會找到我的愛,而且安心的做你的心中的妹妹……”
“啊……不……”一聲震天龍嘯,聲音之中那種發自内心的悲憤震憾天地。
劍動……天地顫……影動……風雲聚……
也許是剛才的嘯音,對面的死士的槍聲消失,而這時的寒傑威勢盡斂,那發自體外的金芒也被收回體内,長發再次飄落隐藏了他的表情。表面的平靜不代表着平靜,緊接着一道道光華從他的體内傳出,浩瀚的爆炸力也随之傳達,遊離天地之間的天地元氣再次瘋狂的湧入他的體内,天空這時也風起雲湧,悶雷陣陣,四周長年生長的樹木花草也在這時随之慢慢枯萎,它們的生命精華收速地被寒傑強行吸入體内。
天怒了,陣陣雷聲急了,風雲動了,黑暗來臨……
随着周圍自然界不斷生機快速的斷絕,一股粗巨的雷電以雷霆萬鈞之式從天而降,直劈寒傑,似要把這敢于逆天奪命破壞生存法則的家夥劈得形神破滅。
李稀如與王依兩人眼看着閃電劈中寒傑,本想幫忙奈何快不過雷電,隻得雙手遮面哭泣,她們想不到事态會發展成這樣子,剛以爲寒傑萬難活命之時,突聞一聲厲嘯直沖天際,忙睜眼看到了一副更令她們難以置信的一幕。
這聲厲嘯沖破雲層,遠遠向天際散去,在一個不知何地的山洞之中一白眉老僧突的睜開了雙眼,雙眼之中爆出的光芒耀眼如距。半會,他才長長的歎息一聲:“你這又是何苦呢,情之一字讓你三世皆傷,到頭來三世迷茫,情傷之劫傷情之咒困你傷情之身……唉!”老僧喃喃之後再次閉上了雙眼。
當閃電擊中劍尖之時,‘情傷’快速吸收雷電,多佘的雷電就導到了寒傑的身上,雖是多餘下來的,但它畢竟是屬于天罡劫雷,這可是一般修行之人度劫之時所受的力量,非一般雷電可比,當寒傑感到承受到了極限時,陡然再次一聲厲嘯,聲震百裏,遠處也接着一聲長嘯傳來,似乎響應一般,隻是遠沒有寒傑的嘯聲所比,嘯聲未完以有人被它震得七竅流血而亡,王依與李建雄也早在嘯聲未起時被看出情況不對的王天正救上谷頂并被打暈了,所以并沒有受到多大影響,而他們三人就沒有那麽好運了,苦苦的運功抵擋着這音功的攻擊,而丁世傑的那些死士早就被這音功全震得口吐白沫,七竅流血而亡。
這還沒完,嘯聲末完寒傑的上身衣服以全部震碎,露出精壯的上身,他的上身肌肉這時全部隆起,多餘的雷電随着它的起伏全身遊動,那爆炸式的力量盡顯于表。這時的他就像是一個雷神下凡。雷電随他全身遊動,卻難傷他分毫,更令他沖滿着毀天滅地的力量,原本黑白分明的雙眼以全顯血紅,一頭黑發根根直立飄動,這時以無人看見他的俊顔。
雖沒有一人站于眼前,但吸收的力量以達頂點,非得發洩出來,不原等待他的下場就是爆體而亡。招以老,想停也停不下來,寒傑也不想停下來,這時的他心中直沖滿着破壞跟毀滅。
雙手持劍,斷劍之處激起劍罡,遠遠看似一把完整的寶劍,劍罡沖擊天際,天空當頭的烏雲被寒傑的劍罡擊散開來,劍體表面也有雷電流動,當這把雷之劍罡被寒傑以劈天式向下揮動之時,周圍的空間也仿似要被劈開,空氣之中也激起尖銳的嘯聲。
“轟……”
天再次顫動,地也震動起來,緊接一陣地動山搖,無數灰塵蓋入山谷,山頂三人同時吐出一口鮮血,連被打昏的王依跟李建雄二人也口流鮮血。
灰塵散開後,出現在三人面前的是一條遠不見頭大地裂鋒,本來眼前的一座山也被他生生劈出一條深不見底的深淵,這種力量深深的震憾了三人的心,可怕的武功,不,現在不能稱這是武功了,完全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理念,非人的力量。
外面再一次嘯聲傳來才喚醒三人,各自複雜的對了一眼,王天正先一步沖向寒傑,李稀如也跟着動了,這次王天正沒有動手搶劍,隻是更複雜的望了一眼寒傑,寒傑因二人落地的勁氣也随之倒下,這時的他以在剛才的那一擊下耗空了他的心神與氣力,使他陷入沉睡之中,‘情傷’也以回到了他的劍脈之内。李稀如先一步接住了他快倒下的身軀。
李軍翔前着李建雄并抱起王依緊随而下,并催促道:“剛才的嘯聲定是高手所爲,也不知是友是敵,現在你們快跟我随密道離開,對方馬上就快要到了。”
王天正點了點頭,讓李稀如接過王依,自己背起寒傑随李軍翔很快消失在山谷深處。
當幾人剛消失在山谷後,從山頂再次飄下兩人,當一起望向眼前的一切時,臉色同時一變,片刻才回複過來,其中一人上前兩步閉眼,從他身上慢慢發散出一股股特殊的能量波動,能量波動掃過的石頭,樹木、花草,動物也反潰出另一股能量波動被他接收,接收的能量越多,他的臉色也慢慢慘白起來,收回能量波動睜開眼,還沒有回過神來,另一人問了一句“是他嗎?”他緩緩點了點頭,慘白的臉色讓他想起了剛才萬物的恐懼,逆天奪命加上最後一擊的恐怖,就像剛才自己随它們一起經曆過。
他的這種力量叫做物過留鏡,就是利用自身特殊的精神力傳送給指定的地方,這地方的萬物通過精神力的牽引反潰本地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精神力越強,反潰的畫面越完整。就是他剛才也不過是斷斷續續地看見了幾個畫面,特别是最後一個畫面被萬物所深深記憶,記憶着對那人的恐懼與最後一擊的恐怖,這種感識也間接的影響到了他的心境,另一人也注意到了他心境的波動,一掌打擊在他的天庭之上,“去!”他才渾身一整,如夢初醒,忙恭手敬道:“多謝尊者相助”
龍鷹這時也趕到了,他一上前就抱手恭手道:“尊者與長老可有收獲?”
尊者與長老兩人點了點頭,并沒多言,龍鷹也沒多言,他知道有些事還不是他現在能知道的,該他知道的自會有人對他說起。“那接一步該怎麽布置,請尊者指示。”
“剛才那人的影像列入絕對機密,并派人盡快不留痕迹的探明此人立場,如有此人消息,立該通知我等知道,禁止一切接觸他的外來勢力,外來勢力打此人主意者,殺無赦。”
看着眼前的一切,龍鷹明白其中的後果,“是,尊者”
等龍鷹退下後,尊者才問起長老,“是逆天境嗎?”
長老想了半天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弄得尊者也不明所以,最後長老才總結出一句話,:“雖沒有到那境界,但他以前使出那境界的力量了。”看着眼前的深淵他不說尊者也明白。
尊者聽完此話,仰天一歎,隻是沒有人明白他到底歎息什麽……
(因爲後面章節情節須要,前面的第一卷全面修改過,請大家不要對以前的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