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在身邊淡化了妙墟離開在周望心中造成的陰影,有這女孩在,真的不愁寂寞,她彷佛有着無窮無盡的精力,有着永遠滿足不了的好奇心。休息了不到半天,她就吵着氣悶,要周望帶着她出去看大兵訓練。
男人總是喜歡刀槍之類的東西,完全是本能。所以周望也想出去轉轉,而且在大海上呆了許久,他喜歡在陸地上走一走,那種踏實的感覺真的很爽。
比幹倒是沒有反對,讓健天和邬文化跟着二人,四個人離開迎賓樓,在寬闊的軍營中閑逛。
閻重德得到周望出門的消息,坐着越野車趕了過來。
“周先生,想去哪裏,我當導遊。”
周望笑着點點頭,“那有勞閻長官。”
“别,我可當不起長官二字,叫我名字或者閻副官都好,千萬别叫我長官。”
“閻大哥,我想看打槍的。”楊靈和誰都是自來熟。
美女在軍營都是吃香的,楊靈盡管年少依然不例外,閻重德一看到那對水靈靈的大眼睛,嘴角自然就露出了笑容,“好,楊小姐,咱們去靶場,周先生,可以吧?”
周望點頭,楊靈雀躍,“閻大哥,你叫我靈靈吧,他們都這樣叫我。”
閻重德看一眼周望,見他沒有反對才應允道,“好,一會兒我請靈靈打靶,長短槍既着你挑。”
楊靈很是開心。閻重德做副官的,心細眼快,發現楊靈不論怎麽活潑,都不肯離開周望一米之外,不時抱着周望一隻胳膊小鳥依人,而周望并不回避。他心中就明白了個七八分,心思注意着周望和楊靈,閻重德并沒有冷落了健天和邬文化,不時交談幾句。幾句話下來,閻重德愈發感覺到,這位天子身邊的随從都不簡單啊。
來到師直屬部隊的靶場,正有一個連在進行實彈訓練,地下靶場内槍聲震耳。在進入靶場的瞬間,閻重德特意注意觀察四人的舉動,他所看到的讓他吃驚。
甫一進靶場,楊靈那雙黑亮至極的大眼睛頓時眯了起來,緊緊靠在了周望身邊,她對健天和邬文化打了個隐蔽的手勢。邬文化馬上踏前一步擋住了周望,而健天則錯身護住了周望身後。
“閻大哥,你這靶場不幹淨?”楊靈大聲說道,目光中隐隐露出警惕。
“哈哈,忘記告訴你們了。”閻重德笑着掩飾了心中的吃驚,把四人讓進了觀察室,門一關上耳邊頓時安靜下來。
“這裏有個怪異的勤雜工,從來不肯見陽光,我們都習慣了,沒關系,自己人。”閻重德解釋道。
“閻副官,這種情況下次最好提前告訴我們,”邬文化笑着說,“我們就是吃的這口飯,即便潛在的危險也會順手除掉。”
“誤會誤會,”閻重德連聲道,“忘記諸位都是這方面的高人,以後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周先生,你們看一下,喜歡什麽槍型,我讓他們準備好。”
觀察室高于靶場,面向射擊位方向有整面的隔音玻璃,下方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我要打機槍!”楊靈先說道。
“手槍吧,”周望也道。
“好,我去準備一下。”閻重德離開了。
“哼,他在試探我們。”楊靈有些不樂意。
“摸摸我們的底也是正常的,”周望并不介意閻重德的神作書吧法。
邬文化看一眼楊靈黑亮靈動的眸子,“小姑娘,你這眼睛挺好用。”
“那是,一點陰氣都逃不過我的眼睛。”楊靈很得意,“是吧,周望?”
周望笑着說:“關鍵是好看,靈靈的眼睛最漂亮。”
這話誇贊到女孩心底裏,楊靈大喜。
健天心想,這就叫口才。“他們在靶場放個陰靈神作書吧什麽?”
“那,就是那個家夥,是個……冤死鬼,奇怪,它身上的怨氣怎麽這麽淡?”楊靈隔着玻璃,指着下面一個士官說道。
那士官臉色蒼白,瘦的皮包骨頭,麻杆一樣頂着一身空蕩蕩的軍服,正在檢查一支突擊步槍,身邊一個士兵崇拜的看着他,枯瘦的十指靈活的拆卸開槍支,也沒見他如何修理,飛一樣把槍再次組合起來,交給那士兵。片刻後,這士兵抱着突擊步槍打的歡快。
“槍械專家。”周望點點頭,“不過我看不出他哪裏有不同,除了瘦點、蒼白了些。”
“這種小事不用你管,有我呢。”楊靈大包大攬,“他玩槍玩的真溜啊,是個人才。”
那士官又在拆解一支步槍,看他的動神作書吧純熟到了極點,手下不停,眼睛卻往觀察室這邊看了兩眼。
“我不太喜歡槍械,聲音大,攜帶不方便,依賴後勤,哪有法器好用。”邬文化說道。
“槍的确有很多缺點,但它省力。”健天反駁他。
“沒錯,槍在鬥法時大有可爲,比幹老師也這樣說過。”周望支持健天的看法。
楊靈捅一捅邬文化的肌肉,“大塊頭,你是不是已經練成了刀槍不入?”
“哼,就是一門炮轟過來,我也不在乎。”
“太好了,你當我的活靶子吧,好不好?”楊靈高興的說。
“不好,子彈打我身上也會疼。”
“小氣。”
當下面的連隊拉走後,整個靶場就隻有周望他們四人端着槍,閻重德站在周晚身後指導他握槍、開槍的要領,那邊楊靈抱着一挺機槍已經嗵嗵嗵的猛打,射出的子彈像滿天亂飛的沒頭蒼蠅,楊靈打的卻是不亦樂乎。
邬文化實在不喜歡槍械,就去找那士官聊天,不想士官極是怕他,慌張的打個敬禮走掉了。邬文化想起自己身上帶着一件佛家法寶:降魔杵,那是鎮邪辟惡的寶物,尋常陰靈都會避之不及。
健天是用槍的老手,但動神作書吧中的江湖味過濃,有諸多細節并不是很完善。他虛心向閻重德請教,閻重德見周望和健天都很喜歡槍支,幹脆調了兩名槍王過來,那是一等一的特級神槍手,讓他們指點二人的槍術。
在靶場一呆就是兩個多小時,直到晚飯時間周望等才離開了靶場。邬文化雖然并不喜歡槍械,卻在這兩個小時中看到了周望虛心好學的一面,不免又是感慨了一番,周望比那個纣王強一百倍,嘿,複國有望啊!
晚飯自然是990師擺了歡迎宴,正副師長全都出席再度表示了歡迎周望等人莅臨。席間氣氛熱鬧又融洽,隻是喝酒的風格讓周望不太習慣,軍人飲酒豪爽利落,包括中将在内均是酒到杯幹,對周望又是格外關照,比幹也有意讓他鍛煉一下,因此周望着實喝了不少。
當回到下榻之處,周望已是迷迷糊糊,他隻覺着一雙柔軟的小手幫他去掉了衣物,在浴池中溫柔的在他身上塗抹着沐浴露。騰騰的水霧中,周望仿佛看到了白雲又回到了身邊,令他重拾那醉人的溫柔和迷情。
“雲姐,你去哪兒了,我想死你。”
“喂,我是靈靈,不是你的雲姐。”
嘩啦一盆冷水潑在周望頭上,他略略清醒了些,看到眼前一張氣鼓鼓的臉蛋,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極是漂亮。
“靈靈,你的眼睛真美。”
“這還差不多,啊……你幹嗎?”
周望把楊靈緊緊抱在懷中,原本就隻穿着内衣的嬌軀,被他幾把扯了個幹淨,細膩、潔白、光滑的胴體毫無保留的呈現周望眼前。一團火焰在小腹下燃燒,那誘人的曲線仿佛如一道春風,讓火越燒越旺。獨特的女兒體香,又刺激着周望的欲望,他的視線滑過潤滑的肩、堅挺的胸、平坦的小腹和黑亮的芳草,落在了雙腿間。那雙渾圓如玉的腿構成的空間,仿佛一個箭頭,指引着周望向最神秘的所在探索。
楊靈雙頰滾燙,細細的嬌喘呼出的空氣中似乎燃燒的火焰,身體浮現一層瑰麗的粉紅,輕輕顫抖着承受着周望的目光和愛撫。突然她一聲低呼,下體傳來的熱度和柔軟的觸碰,讓女孩身子頓時軟了,她偷偷低頭一看,卻是周望在吸允她的花瓣。楊靈羞的捂住雙眼,順勢倒在浴缸中,配合着周望的動神作書吧。
周望的欲火達到了頂峰,起身壓住了身下嬌嫩的胴體,就要進入楊靈的身體時,臉上忽然被重重扇了一記耳光,啪!清脆響亮,打的周望發愣。
“我是誰?”楊靈忽然問道。
“靈靈,是不是你不願意?”
“我不想在我第一次的時候,你把我當成别的女人。”
周望頓時無話可說。
“我是誰?”
“你是靈靈。”
“你是誰?”
“周望。”
“嗯……我願意。”
火熱的嬌軀纏在身上,即便剛才一次急刹車,年輕的周望又怎麽能控制本能的欲火,他重重吻着身下的少女,慢慢找到了進入的花道,猛然用力前沖,耳邊響起一聲驚呼,随即傳來令人心蕩的喘息和呻吟……
當太陽照在了窗簾上,周望的房間傳來敲門聲。
周望驚醒,先看到的是懷中花一樣柔嫩嬌豔的女孩,似乎昨夜的激情還未完全褪去,臉蛋上還殘留着一點嬌紅,戀愛之心頓生,周望輕輕吻了她的額頭。
“周望,一會兒到我房間來。”房間外傳來比幹的聲音。
“知道了老師。”周望有點心虛,和楊靈發生關系,老師會不會發怒,她才十六歲。
長長的睫毛抖了抖,楊靈把腦袋往周望身子下拱,“嗯……不許你出去亂說!”
“說什麽?”
“不該說的就不能說。”
“不說他們也會知道。”
“男人都是流氓!”楊靈扭着身子撒嬌。
周望這才發現楊靈身無寸縷,在清晨的朝陽下,女孩完美的曲線畢露,最讓他心動的,是她的嬌嫩,這女孩的肌膚看上去似乎真可以掐出水來。想再溫存片刻,卻被楊靈往外攆。
“快去,老師叫你呢。去晚了,他該怪我讓你沉湎女色了。”
“怎麽會呢,我還擔心老師罵我,你才十六歲,我就……”
楊靈忽然闆起臉,“是不是後悔了?”
“有點,”看到那雙大眼睛裏有了淚光,周望趕緊解釋,“是心疼的後悔,不是心疼你嗎?”
楊靈這才高興,“反正我不在乎,管别人說什麽呢。比幹要是罵你,我就罵他多管閑事。快去吧,别真讓老師說你賴床。”
周望戀戀不舍的起床,收拾利落後走到門前又回到床前,趴在楊靈耳邊小聲的問:“靈靈,昨晚沒弄疼你吧?”
“讨厭,快走啊你!”楊靈把腦袋埋進枕頭下。
周望在她背上親了數口才離開房間。
床上,楊靈幸福的想,我終于成爲他的女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