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出人意料。軒轅木來訪前總要先會知一聲,鳳氏家族不聲不響的就直接找上門來,這在世家大族的交往中也算失禮,何況來拜訪的是天子?
比幹問道:“陛下,要不要見她們?”
周望回道:“見見吧,總不能閉門謝客。”
“也好,”比幹沉吟道,“當鋪城的幾方勢力都不好輕慢。”
順地聽了忙出去招呼其他人,當周望和比幹走出禦帳時,四名護衛緊緊跟在了二人身後。
這本是一件尴尬的事情,堂堂真龍天子卻要養他人鼻息,比幹幾人心中都有着深深的無奈和不甘。周望卻沒有,這兩天的體驗是憑生未經曆的,他的面前正徐徐敞開了一扇大門,雖然僅打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但門後的風光和熱鬧已經牢牢吸引住他。所以周望精神抖擻,英氣勃發,大步走向轅門。
呼延彪也得到了通報,軒轅家和鳳氏一向明争暗鬥,甚至有過數次小規模的血拼,隻是沒有最後撕破臉面,禮節上的事情還是要照顧。他一身甲胄帶着一隊親兵來到轅門擺好隊形,見周望等人遠遠走過來,忙上前施禮,稍一猶豫就站在了周望身後,以天子臣子的身份迎接客人。
周望打量着轅門外的車隊,那輛天香車引起他的注意,在火把的照耀下,十六匹雪白的高頭大馬踏着整齊的步伐,宛如進行盛裝舞步表演,自分開的馬隊中行至轅門前。未聽有喝令聲,十六匹馬漂亮的完成了轉彎動神作書吧,正好讓玫瑰花車身停在了大門前。
六名白發老者來到車前,打開綠葉裝甲,輕輕敲一下車門,稍等片刻才把最後一道車門打開。
周望心想,這是五星級服務、vip待遇啊,不知道将要下來的人是何等的模樣,可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一切如同電影中的經典鏡頭,一雙白皙修長的小腿并攏移到車門外,光滑圓潤的膝蓋上半掩羅裙,遮住了渾圓的大腿,周望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羅裙下鑽,想多看到幾分春色。然而,一副楊柳細腰卻吸引了他的目光,下車的女子彷佛在一點點展示自己的美麗,柳腰輕擺向前微微一送,高聳的胸又出現在周望視野中,接着是一張水嫩的臉,含春的眸子,眸子中的春情讓周望心中一動,僅僅是一個對視,他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
一個簡單的下車動神作書吧,周望竟感覺眼睛不夠用,心不夠用,那女子淺笑低眉,柔情萬種,眼角露出絲絲媚意撒向周望,一碰即回,又讓周望心中一動。她卻向旁邊一閃,露出了身後的佳人。
如果說方才的女子讓周望有了欲望,那麽這第二位下車的女子,讓周望心中升起兩個字:天人,天女下凡了。她和闡教的妙墟一樣都是冷美人,妙墟的冷是冰山,而她的冷是高高在上的貴氣,目光虛虛的向周望一撒,随即越過他的頭頂延伸向無邊無際的夜空。
周望沒想到會有這樣兩個絕代美女在夜晚來訪,大腦短暫空白後,他提醒自己可别墜了天子尊嚴,随即腦海中浮現這二人的資料,舉步向前道:“在下周望,這位可是飛鳳莊大小姐鳳翔鳳小姐,那麽這位便是二小姐鳳舞小姐吧?”
“見過天子陛下。”兩位風姿迥然不同的小姐異口同聲說道,同時做了個深深的萬福。
周望拱手回禮,“不敢。寒夜風高,請二位小姐移芳駕至禦帳一叙。”
“正要叨擾陛下。”鳳翔說道,和妹妹緩緩走了過來,姐妹二人四道目光同時聚焦周望臉上。
周望又露出标準的笑容,自然而親切,一邊和二位小姐說幾句客套話,一邊引領着她們往禦帳走。沒有人敢走在周望前邊,所以從轅門到禦帳這段路程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卻站了一隻威風凜凜的大狗——土豆。
土豆穩穩站在鳳翔和鳳舞的畢竟之路上,沉靜的目光盯住了二位絕代佳人,一動不動沒有絲毫讓路的打算。
周望略略有些意外,土豆這是怎麽了,難道說這二位佳人是畫山畫皮鬼假扮?心中這樣想,腳下并沒有遲疑,還是引導着二位小姐前行,眼見就要和大狗相遇。
“土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楊靈輕盈的快走幾步,先向周望行禮,接着對二位絕對佳人說道:“奴婢見過二位莊主,山村野狗沒見過市面,讓莊主見笑了。”
鳳翔美目流轉,看一眼周望問道:“請問陛下,這小姐是……”
周望回答:“楊靈楊小姐,我的師妹。”
鳳舞輕笑道:“陛下,您的師妹可真是個美人兒。”
楊靈微笑着說:“二小姐和大小姐才是真正的美女呢,就像天上的鳳凰一樣美麗又高貴。”她說着抓住土豆脖子上的皮毛,拉着它讓開了去路。
雙方都沒有提大狗土豆,可這個小插曲讓二位莊主的拜訪變的稍稍有些尴尬,天子的看家狗并不歡迎她們,至少是不友好,而狗一向以忠誠聞名,這并不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好在二位莊主的美麗和風采足以遮蓋這小小的意外,當在禦帳中落座後,雙方很快談的笑語生風。
和軒轅木一樣,鳳氏姐妹初次拜訪天子也不會深談什麽,所說都是禮節上的客氣話、場面話。但她們和軒轅木又有所不同,因爲她們是美女,有男人所不具備的便利條件,尤其是二小姐鳳舞,從骨子裏散發出的妩媚并不顯的低俗,反而是别有風情的高貴。她的一張小嘴又是妙語連珠,恭維話潑水一樣撒向天子陛下,天子陛下龍心大悅笑口常開。
氣氛調節到火候了,鳳翔便說道:“陛下,這裏雖說有軒轅城主的精騎護衛,陛下安全無憂,可畢竟荒郊野外諸多不便。小女子鬥膽,請陛下移駕寒舍,或者,有處莊園空着,請陛下屈尊駐跸。”
不等周望回答,鳳舞接上了話題:“陛下,家姐是誠心邀請,請陛下不要推辭。況且住的近了,也方便鳳舞侍奉陛下起居飲食。”
周望一聽目光自然就掃向了鳳舞玲珑修長的嬌軀,侍奉起居飲食,不就是在婉轉的自薦枕席嗎?天下有幾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邀請?而此時此刻,一股極淡的香氣自鳳舞身上散發出來,這香氣不僅清香撲鼻,而且混雜着一種獨特的氣味,周望輕輕聳動鼻翼,心頭升起一股熱流,恍惚間就像答應了她們。
陪坐的比幹眉頭一皺就要說話,禦帳裏卻突然發生了一件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一對姐妹花忽然臉色巨變,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