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費仲的加入,雖然僅僅是一個人,但感覺上周系人大增。比幹就像一面大旗,有他在,無人敢小瞧周望的身份,也對天下豪傑有着極大的号召力。而費仲則是月夜下的蒼狼,在比幹這杆大旗後多了一雙陰森的眼睛,凡是想拔期惹事的,都要掂量一下。
費仲達到後的第二天,先孤身去了一趟當鋪城,和軒轅木密談了一個上午,回來時又帶來了十幾輛馬車的物資,全部精貴奢華之物。還帶回了幾十名仆人、工匠,最關鍵的是他領回了一隊彪悍騎兵,軒轅家的首席幕僚端木紅也跟着費仲回來,這些騎兵并不是給周望做衛隊用的,端木紅也不是和費仲客氣送客送到家,而是爲了保護一個葫蘆。
一個紫金鑲玉、半人多高的葫蘆。葫蘆外有金剛護籠,八名甲冑護衛寸步不離,即便周望親自來看那葫蘆時,八名護衛也沒有離開半步。
“陛下,您的混元珠派上用場了。”費仲把周望拉近卧室低聲說道。
“天地靈氣?”
“是的,陛下。”費仲道,“陛下,我和軒轅木做了一筆買賣。”
周望嗯了一聲。
“用靈氣把那葫蘆裝滿七次後,呼延将軍還有這二百騎兵,軒轅木就送給了我們。”
周望又嗯了一聲。
“當然,這隻是一個初步意向,拍闆的還是陛下。”
周望問道:“裝滿一次需要多少靈氣?”
“關于天地靈氣沒有統一的計量單位,我估計那金玉葫蘆能盛方圓幾千裏的靈氣。當然,在混元空間裏,天地靈氣會随陰陽交替、日月輪行生成新的,絕對不會影響混元世界的穩定。”
拿這些虛無的東西換一隊精銳騎兵肯定不虧,周望想到,不過軒轅木也不是傻子,他怎麽會做賠本的買賣?
“費老師,這件事問一下二爺吧,混元珠裏有了點變化,他知道的最清楚。”
費仲微微一笑,“誰也不用問,我的陛下,您拍闆就成。陛下,您還真想給他裝滿七次?”
周望心說,難道要坑軒轅木?
費仲笑着說:“第一次裝點就成,多少不論,白送,讓軒轅木嘗點甜頭。陛下,混元空間乃新生成的空間,天地靈氣極爲純淨,就像商品一樣,是咱們獨家所有,天下再無分号。等他們用過了,知道了好處,剩下的我來和軒轅木談,照顧陛下的名聲我不會騙他,但咱們也不能吃虧不是?”
周望想了想說道:“好,這事就請費老師全權處置。”
“那先請陛下充一些靈氣進去。”
這對周望來說不難,平日裏都是拿混元珠當氧氣袋用,早用的精熟。來到金玉葫蘆前,示意八名護衛回避了,禦帳裏隻留下周望和費仲。周望從混元珠中導出天地靈氣,注入葫蘆中。道道清澈如泉水的靈氣注入葫蘆嘴中,估摸着持續了半個鍾頭,費仲過來用檀木塞子把葫蘆塞上。
“成了,陛下。”
“費老師,這葫蘆是什麽寶貝?”周望看着紫金鑲玉的葫蘆上前陰陽,後八卦,周身陰雕陽刻着一層層符咒和法印,厚厚的包漿黑沉發亮,隻有葫蘆嘴還能看出紫金原有的金屬光澤。
“應該是上古遺物,具體有什麽用處我說不上來,但肯定是一件先天法寶。”
二人正說着,異變陡生,混元珠上發出白蒙蒙的豪光,那光如同長了眼睛,對準金玉葫蘆撲了過去,瞬間把葫蘆團團裹住,唰的一聲,半人多高的金玉葫蘆竟被混元珠給吞了進去。
費仲面面相觑,這……這是怎麽了?
“陛下,軒轅木把這葫蘆看的比命還重,”費仲有些着急,“趕緊想辦法把它弄出來。”周望苦笑道:“老師啊,我何嘗不想,可這珠子根本不聽我的話。這樣……你先穩住端木先生,健天!”
健天進帳來到周望身邊。
“快去請二爺過來,等等,你知道不知道混元珠爲什麽要吞金玉葫蘆?”
健天看一眼空空如也的金剛護籠,也是吃了一驚,“肯定是她……陛下,我馬上去請二爺來。”
端木紅突然闖了進來,費仲極快的把混元珠塞進周望口袋中。端木紅一頭大汗,“果然,果然不見了!陛下,您可想好了後果?”
這話裏有很重的威脅g氣,八名護衛也強行沖開順地的阻攔進入禦帳,成扇面包圍了周望三人。
費仲臉色一沉,“端木先生,你才要想好了後果!”
“金玉葫蘆在哪裏?”端木紅的一雙手攏在了寬大的袍袖中,禦帳内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袖子中蘊含的澎湃力量。
周望心中有底,葫蘆不會丢失,隻是取出來要費點力氣。見帳内的氣氛劍拔弩張,他微笑着說道:“端木先生,誤會。金玉葫蘆在我一件法寶中吸取天地靈氣,最多一個小時,我完璧歸趙。”
費仲也道:“端木紅,你來是做什麽的?别疑神疑鬼,陛下和我都在這禦帳中,你自可派兵把我們君臣都拿下,可有很多人會看笑話!”
|=.出去。
端木紅稍稍沉吟,給周望深深一揖,“陛下,端木莽撞了。一個小時,我們再進來。”他擺手,帶出了所有人。
片刻後健天把淩信散人請到禦帳中,老頭聽了經過臉一黑,“健天,你進去一趟,把葫蘆帶出來。”
周望忙說道:“二爺,沒有你老帶着,他進去了怎麽出來?”
“哼,用不着你操心,自有人送他出來。”淩信散人說着一把抓過混元珠,對準健天兜頭砸了下去。
神奇的是,小小的珠子就像有着無形的大嘴,一口把健天吞了進去。淩信散人則扭頭離開了禦帳,好像凡是和混元珠相關的事情都能惹他不高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望看着淩空漂浮的混元珠,在附近來回轉着圈,心想一定要找到控制珠子的方法,否則今後還不知要惹出什麽麻煩來。
禦帳外,端木紅帶來的騎兵隐隐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把禦帳幾乎要封鎖起來,整個軍營也在他的命令下完全封閉,任何人不得邁出軍營一步。站在禦帳外,端木紅額頭上的汗水就沒有斷過,内衣已經完全被汗水透,他在下賭注,賭的是沒有看錯周望的人性。赢了這一注,就可以在軒轅府中牢牢穩固住東家的地位;輸了,端木紅不敢想象其後果到底有多嚴重。
半個小時過去,禦帳内沒有動靜,五十五分鍾過去,禦帳内還是沒有動靜,端木紅攏在大袖中的指尖在微微發抖,數次想強行沖入禦帳,他用盡力氣才控制住自己。
禦帳内,周望和費仲也變的緊張,他們也不知道混元空間内到底發生了什麽。按照兩個空間的不同時間,珠子外的一個小時相當于内部兩個星期的時間,健天到底在幹什麽,怎麽還不出來?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