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領大隊人馬在曠野上疾馳,是一件很男人、很鐵血、很爽的事情,轟鳴的鐵蹄聲、戰馬的嘶鳴、将士們的呼喝,讓周望忘記了繁重的國務,忘記了所有的煩心事,他現在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隻要他手指所朝向的地方,不管有刀山火海還是萬丈深淵,身後的勇士們都會毫不猶豫的跟随他,和他一道沖上去!
駕!周望高喝一聲微微圈轉馬頭,帶領着衛隊準備返回營地,出來爽爽可以,但不能過火,否則呼延彪和黃飛虎會有意見的。
一百禦前侍衛、八百禦林軍,緊緊跟随他們陛下的戰馬,在空曠的平原上劃出一道極大的圓弧,濺起的灰塵猶如一條要騰空破霧的巨龍,高高揚起龍頭朝向天空。
喀喇一聲悶響,原本就陰暗的天空更加陰沉,空氣中有了幾分潮意,風也來湊熱鬧,把更多的涼意送往這支彪悍的馬隊。
陰界也會下雨?周望擡頭看看黑沉沉的天空,很想在狂風暴雨中再過一把縱馬飛馳的瘾,但看到順地幾個大侍衛已經lou出緊張的表情,顯然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全。 有時周望感覺身邊的人總把他當神作書吧長不大的孩子,根本不在乎他的法力到了什麽水平,實力提升的有多快。 周望估計,他就是成了混元大羅金仙,這些侍衛們依然要把他護的死死的。
打道回府吧,周望心中歎口氣。 老子早晚要辭職,真要幹一輩子皇帝,還不被悶死?
他想回去,卻碰到了意外。
當陰界的雨水落下來後,周望抄住一滴雨滴想看一下陰界地雨水和陽間有無不同。 雨滴一入手就感到了一片冰涼,仿佛入手的是一粒冰晶。 很快那滴清澈的雨滴就在手心的溫暖下,變做和普通的水滴一樣。 打濕了一小片皮膚,這時異變發生。
濕潤的皮膚表層浮起了一串串極其細小的氣泡。 串串氣泡如同珍珠串聯在一起,最後凝結成泡沫一樣地一團。 氣泡紛紛破裂、融合,竟然形成了一朵灰色的荷花,黃豆大小,在周望手心中吐蕾飄香。
周望吃了一驚,一抖手,手心中騰起一團三昧真火。 火焰直接灼燒那來曆不明地荷花。
三昧真火剛一接觸花瓣,灰色的荷花受高溫影響飄了起來,自周望手中冉冉升起,一陣風吹來,小小的荷花唰的消失不見。
嗯?周望放緩了馬速左右打量着,什麽東西?誰變化出來的?正尋找間,一滴雨水落在他的印堂上,帶來沁心的涼意。
邬文化驚異地看看周望。 “陛下,你的眉心……”
順地急忙揮手令馬隊停下,他剛才感覺到了一絲非常輕微的靈氣波動,沒有惡意,也很微弱,但是一種從未接觸過的靈氣。 空靈和深遠,即便是極淡的那點靈氣,卻讓順地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叙的威嚴和強大。
禦林軍指揮史劉東财看到順地的手勢,大槍一擺,禦林軍縱馬把天子圍在了中央。
鳳翔急忙檢查周望的印堂,她也驚異地瞪大了眼睛,“陛下,您的眉心怎麽有一朵荷花?”
唔?周望摸一摸,指尖感到一絲冰涼。 “鏡子,讓我看看。 ”
鳳舞控馬kao過來。 拿着一枚小巧的鑲金梅花鏡放在周望面前。
周望照鏡一看。 果然眉心處多了一朵黃豆大小的灰色荷花,那荷花花芯處頂着幾絲暗金色的花蕊。 花蕊上不斷滴落着晶瑩的細小水滴,猶如一股細小地靈泉,汩汩不斷。
這是什麽玩意?周望再次用力摸了一下,手指撫過皮膚,依然傳來了一絲清涼。
順地做出了警戒手勢,能在陛下臉上做手腳,不管是誰什麽目的,此人的實力實在可怕,他是知道周望的真正實力的,别說是人,就是一個神來了,想讓周望無聲無息的中招也不可能。
禦前侍衛們嘩啦散開,紛紛亮出了兵器,有下馬的,也有留在馬背上的,在禦林軍的防護圈内再次形成兩道保護圈。
神箭手周樹摘下背上的強弓,手在箭壺上一抹,指間夾了三根狼牙長箭,微微地弓弦聲,他已經做好了射擊準備。
雨,落了下來,四野蒼茫,寂靜無聲。
邬文化驚疑不定地看着周望的眉心,有些猶豫地說道:“陛下,這蓮花的氣息上看,有着純正的佛家氣息,悲天憫人大慈大悲,似乎……似乎是菩薩才能擁有的氣息。 ”
周望馬上想到了一個超級存在:地藏菩薩,難道說他來找自己了?
順地哼了一聲,“陛下是我大商皇帝,不管是誰也不能未經陛下許可,把一朵花印在陛下額頭上,成何體統?”
周望深以爲然,不管這花的主人是誰,也不管你是好意還是惡意,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花給印上去,都是蔑視我周望的存在。
邬文化卻說道:“陛下,在我們佛門一脈,這荷花不是誰都擁有的,需要大德大善和大神通、大威能的大師才能擁有,這枚荷花印出現陛下身上,絕對不是壞事。 ”
“可你們佛家的荷花不都是潔白色或者金色?青蓮、紅蓮也常見,可沒聽說過灰色的。 ”鳳翔不喜歡别人在周望身上神作書吧标記,就好像聲明所有權一樣,盡管陛下已經有了靈妃,妙墟遲早也要被封爲妃子,可她決不希望再多出現第一個和周望過于密切的人。
張三太湊過來瞧了一眼,“陛下,這荷花靈氣結lou珠循環不休,又清香可聞正氣凜然。 肯定不是邪惡之物。 ”
“廢話,邪惡的東西能出現陛下身上嗎?”鳳連山也湊了過來。
霍三山深着脖子也往前湊,被鳳翔狠狠瞪了一眼,“看什麽看什麽?守住自己地位置!陛下寬容不計較,都自覺點,别忘記自己的身份!”
霍三山沒理她,女人嘛。 如果不莫明其妙的發火就不叫女人了。
周望看一眼鳳翔,也不避諱有衆多侍衛看着。 輕輕拍拍她的手示意不要着急。 鳳舞看了陛下這親昵的動神作書吧,大眼睛一轉撇嘴笑了出來。
邬文化低聲對鳳翔說道:“大姐,陛下眉心的印記雖然是朵荷花,但可未必就是女人做的,您不必發火。 ”
鳳翔哼了一聲,“我很老嗎?你叫我大姐?”
周望默運玄功,真元向眉心潮水般彙聚。 他要把這灰荷印記逼出體外,天子地尊嚴讓他無法接受這來曆不明的東西,哪怕灰荷印記沒有任何惡意。
強大地真元聚集印堂大穴,同灰色荷花稍一接觸,驟然間大放光明,在他的額頭處湧出層層疊疊的荷花花瓣,花瓣以純白之光鑲嵌爲邊、銀灰色光輝組成了花片,上有一枚晶瑩剔透的lou珠。 在光芒的照射下發散出璀璨的光芒。
衆侍衛驚呼一聲:光之花瓣!老天啊,他們的陛下是位神!
周望清晰地感覺到,那灰荷印記就像生了根,牢牢長在了自己的眉心處,強悍的真元竟然無法逼出它。 不由得心中發火,誰敢蔑視我的尊嚴?
雙手胸口一捧。 十指如虛如幻,虛幻中他的手心處出現了一個黑色旋風組成的小小黑洞,紛紛飄落的雨滴被吸入這小小的黑洞中消失地無影無蹤。
邬文化吃驚的張大嘴巴,他認的出那小小的黑色旋風是什麽,是宇宙中可以連光線都能吞噬的黑洞!怎麽可能在雙手間形成黑洞,他到底隐藏了多少實力?
周望雙手上舉,小小的黑洞對準了眉心,開聲吐氣輕輕哼了一聲,強大地吸力馬上罩住了灰荷印記,紛落的光之花瓣全被吸入了黑洞中。 一點點的。 那灰荷印記被吸了出來,漸漸拖離了周望的肌膚。
灰荷在黑洞絕強的吸力下。 滴溜溜的旋轉着,層疊的花瓣在風中搖曳,澎湃的靈氣自花芯處噴湧,綻放出更明亮的光輝,光輝中又出現了一朵海碗大小的荷花,通體青白,隐隐間有梵唱響起。
邬文化瞪圓了眼睛,這是……這是佛出場才有地景象,在陰界還有誰擁有這異象?難道真地是他要來了?
周望不管這些,不打招呼就在我腦門上蓋個戳,就是不行,下定了決心要把灰荷給吸入黑洞中。 他雙手一團,小小的黑洞驟然縮小,而吸力卻更強悍了,不僅他附近地雨滴都被吸了進去,就連四周的戰馬都被這吸力牽引着向周望kao近。
衆人吃驚之下急忙拉住馬缰,而風愈來愈大,讓衆人身不由己的傾向周望。
“後退!”順地喝道,他縱馬稍稍遠離了天子,提醒大家不要光顧看周望身上的異象,莫要忘記自己的職責。
周望還在和那灰荷較勁中,灰荷之上出現第二朵青荷之後,想吸動它就更難了,或者說幾乎不可能,兩朵荷花一大一小,就像定在了空中紋絲不動。
周望哼了一聲,這灰荷明顯有人在背後操縱,難道我就收不了你?他雙掌一并,那小小的黑洞消失不見,手再分開,混元珠已經出現在手中。
“陛下,且慢,他沒有惡意的!”邬文化見周望要動用空間之力,急忙喊道。
“我也沒有惡意,”周望說道,“隻是想把他請出來見一面。 ”
說着,混元珠上亮起了光芒,慢慢轉了一圈,一道豪光飛出罩向了灰荷。
青色的蓮花上閃耀起潔白的豪光,隐約間有一拳頭大小的僧人盤坐荷花之上,
“阿彌陀佛,那天子,你真要把我也吸入混元珠内?”
雄厚的聲音響起,所有人聽聞這聲音後心頭都是一片祥和,隻有周望除外。
“和尚。 你莫要影響我屬下心智,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僧人端坐蓮花之上,說道:“天子啊,我可沒有惡意,怎就容不下一枚小小的荷花印記?你可知道,有了這印記,會有許多地好處。 ”
“和尚。 我妻子在混元空間很孤獨,請大師進去和她講說佛法。 感謝不盡。 ”周望說着就要發動混元珠。
“阿彌陀佛。 ”佛号中不帶半點怒氣,“天子,能和她相見,也是一件善事,隻是現在不行,改天吧,改天我請賢夫妻去我那裏品茶。 今日之事是我莽撞了。 給天子陪個不是,多多見諒。 ”
周望止住了混元珠,看着蓮花上小小的僧人問道:“和尚,你是誰?”
“你心中已知曉,何必再問?”
“嗯?你偷窺我的心事?”
“你的心事都寫在眼中,怎麽能叫偷窺?”
“那麽……菩薩大哥,你弄一朵灰荷印在我眉心,爲了什麽?”
邬文化一暈。 周望竟然管地藏菩薩叫大哥?這是什麽稱呼?
“兄弟啊……”
地藏菩薩的稱呼讓邬文化身子一晃終于從馬上掉了下來。
“兄弟啊,我是有事讓你幫忙,灰荷是一件小小的禮物,可助你提升法力,增強對空間力量的控制。 ”
“原來是這樣,那小弟謝謝菩薩大哥。 大哥。 我這些将士您也都看到了,跑到陰間來打仗,騎地卻是凡馬,能否請大哥幫忙,給他們找幾匹好的座騎?佛法無邊,大哥一定有辦法。 ”
“唔……兄弟倒是個實在人,也罷,前幾年昊天大帝地禦馬沖破了馬圈,四處亂跑,正好我路過。 就帶了幾匹回來。 一直沒有用處,兄弟既然需要。 那就送給你了。 ”
周望試探着問道:“大哥,我需要十萬匹,您那裏有多少?”
“你剛才也說過,佛法無邊,陛下可是金口玉言,既然說了佛法無邊,這點小事怎麽能不幫到底?好,就十萬匹。 ”
周望大喜,“謝過大慈大悲的菩薩,回國後,我一定給您興建廟宇塑造金身,香火不斷加倍供奉。 ”
“呵呵,形式主義就免了吧,你那大商皇朝裏還有個截教,我就不去和他們搶信徒。 ”
“剛才菩薩說有事要我效勞,請說,一定盡力。 ”
“可不敢說讓陛下效勞,”地藏菩薩很客氣,“我是爲了那些遊魂野鬼而給陛下讨個人情。 ”
周望收回混元珠,看着青色荷花之上的地藏菩薩等他說下去。
“你是冥皇,那些遊魂野鬼都聽你的,它們不歸地府管轄,不入六道輪回,終日在陰界遊蕩,受那陰風地煞的煎熬。 我想請陛下動用冥皇的力量,讓它們接受佛法熏陶,也好早日解拖這難熬之苦。 ”
“菩薩,您知道遊魂野鬼有多少?”周望問道。
“億萬之數,如何可查?”
周望微笑道:“那麽菩薩一定知道,我這冥皇的力量來自哪裏,沒有了遊魂野鬼,也就沒有了冥皇,我如何統帥混元空間地十萬陰兵?”
“陛下,我隻要一千萬。 ”
“好,一言爲定!”
“那麽,我代那些即将擺拖煎熬的遊魂,謝過陛下。 ”
周望揮揮手,令所有侍衛、兵将都遠離,然後才說道:“大哥,你是不是有份額?”
菩薩一愣,“什麽份額?”
“每隔多少年,您必須渡化一定數額的遊魂野鬼,這是必須完成的任務,是不是這樣?”
“阿彌陀佛,陛下,我當初發下宏天大願,不渡盡地府陰靈,就不返回西方極樂世界,自然盡心盡力渡化它們,如何需要數額限制?”
“哈,菩薩,我怎麽認爲,隻要心中有佛,哪裏都是極樂世界?這陰界地府廣袤無邊,雖然不見天日可也别有一番風情,陰天适合睡懶覺、适合秉燭讀書,适合邀朋會友、把酒談心,菩薩不喜歡這些?”
“呵呵,你這調皮的天子。 ”菩薩呵呵而笑,“莫要拿自己地心思往我身上安。 我知你的想法,是說我喜歡在這裏當神作書吧老大,不受我佛管束,對不對?”
“嘿嘿,我可沒這樣說菩薩。 ”
地藏菩薩歎口氣沒再多說,“陛下。 你答應我的事情可莫要忘記,一千萬地遊魂。 ”
“菩薩。 我是小人心度君子腹了,剛才妄言妄語您千萬莫要怪罪。 ”
菩薩微笑不語。
“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請菩薩指點。 ”
菩薩還是不語。
“據我所知,佛家愛惜生命,摒棄殺戮,您爲何要助我十萬天馬?”
“陛下有所不知,”菩薩歎口氣。 “人也好,畜也罷,都有數不盡的生靈在做不當做之事。 他們惹是生非,四處制造殺孽,佛法難近其身,不受那一刀之苦永世無法醒悟皈依佛門。 而陛下心中有宏圖大志,卻又不是妄開殺戒之人,正好借陛下之手。 消除他們的罪責,來這陰曹地府,受我佛法熏陶,跳出輪回享受極樂世界。 ”
周望也歎口氣,“菩薩,我周望在菩薩前保證。 盡良心做事,不用那十萬天馬爲禍天下。 菩薩,望您的宏天大願,能早日實現。 ”
“水滴還能把石穿,你對我沒有信心?”
“有,隻是時日太長了,我是看不到那天。 ”
“我回去了,陛下好自爲之。 ”
“大哥,稍等。 ”周望忽然又喊起菩薩大哥。
“賢弟,何事?”
“我想問你一事。 神界上現在是怎樣地情形?”
“我知道。 但不想說。忘記一事,那灰荷法印你可會用?”
“您老人家不教。 我哪裏會使?”
“附耳過來。 ”
“菩薩,您不會來個千裏傳音、聚聲成線,直接把聲音送進我耳朵裏,就不怕被人偷聽。 ”
“莫要啰嗦,附耳過來。 ”
周望忙把耳朵湊到青蓮上,一邊聽菩薩指點一邊連連點頭。
半晌後,菩薩的傳授才結束。
“都明白了?”
“記在心裏。 菩薩,兄弟還有個問題要問。 ”
“今天我乏了,改日你來找我再問。 天子,你今後好自爲之吧。 ”
周望不再多言,下馬,恭恭敬敬地大揖到地,“恭送菩薩。 ”
邬文化早已跪在泥水中,叩頭相送地藏菩薩離開。
張三太他們雖然是截教道家子弟,對地藏菩薩也是非常的恭敬,像周望一樣大揖到地。
大雨中,那枚青蓮爆出一團耀目光芒後消散不見,留下淡淡的清香。
鳳翔過來問周望:“陛下,菩薩出現,是好事還是壞事?”
鳳舞過來說:“肯定是好事啦,大名鼎鼎的菩薩都管咱陛下叫兄弟了,以後還能不幫我們?”
周望微微搖搖頭,“不是這樣的,鳳舞,你不懂,菩薩眼裏衆生平等,誰都是他的兄弟姐妹,他也不在乎一個稱呼,就算我喊他兄弟他也不會計較。 ”
鳳舞伸伸舌頭,“那下次我也叫他大哥。 ”
“妹妹,你?呵呵,沒這機會啊。 ”
“哼,現在就叫,菩薩大哥,菩薩大哥……”
“何人叫我?”
鳳舞背後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吓了她一跳,真以爲菩薩又顯靈,急忙回身一看,卻是鳳連山。
“找死啊你!”
一馬鞭抽了過去,鳳連山不閃不避,啪地挨了一記,笑呵呵的說:“二小姐的鞭子打在身上甜在心裏。 ”
“鳳連山,你真想找死?”鳳舞沉下臉。
鳳連山知道這話說地過于輕佻了,道了歉躲到侍衛中不敢再亂說話。
周望縱馬前出數丈,跳下馬又轉化成冥皇模樣,散發出了強勢陰風,陰森森地黑霧中,萬鬼齊哭,數不清的遊魂野鬼向他彙聚而來。 衆侍衛看不清到底有多少陰靈聚攏過來,也看不到這些陰靈都跑到哪裏,隻是知道陛下在完成對地藏菩薩地承諾,收集那一千萬的陰靈之數。 很多侍衛都是第一次見到這場面,就算是一身地功夫和法力,心中依然有些發涼。 這一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當陰雲黑霧消散,恢複了本來面目的周望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