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費大人和比幹大人商量過後,準許每一個旅遊公司派一個代表進來看看,但隻能帶數碼相機,其他物品都不準帶。 ”
“哈哈……這肯定是費老師的點子,知道咱們這裏不能用電器,還讓他們帶數碼相機。 ”周望大笑着說。
“費大人也是沒辦法,要是什麽都不讓帶,那些代表能把我們兩個纏的睡覺吃飯都沒時間。 ”
健天氣色很好,看來在現代社會幹的很舒心,周望看了心中很是高興。
“陛下,這裏有幾份合同要您過目,是關于甲胄和兵器的生産合同,合同的條約是我和費老師一同制定的,神作書吧爲合神作書吧協議的标準格式,不管是哪家公司與我們簽署最終協議,都照此格式條約來,不同的隻是價格。 ”
“哈,這可是霸王協議啊。 ”周望接過來看了看,看了幾眼就又笑了出來,“費老師在外面名聲不好吧?”
“陛下怎麽知道?許多鋼鐵公司、兵器公司的代表,幾乎要吃了他。 ”
“我要是代表,我也吃,”周望快速浏覽着協議,真要按照這條約簽訂下來,大商可就沾大便宜了,“行,合同沒問題,回頭我給你和費老師一個授權,代表我們大商全權處理這些。 ”
“陛下,”健天看看鳳翔和鳳清,沒有說下去。
“出去歇歇,别悶在這裏。 ”周望對二人說道。
“陛下。 我要記錄您的一言一行,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鳳清握着狼毫坦然說道。
“出去。 ”
周望把臉一闆,鳳清手裏地毛筆一顫,被鳳翔拉着出去了。
“陛下,龍族的長公主龍蘭聯系上了。 ”健天小聲說道。
“哦?她怎麽說?”
“長公主什麽也沒說,讓毛茜帶來了這個。 ”健天遞給周望一件用綢布包裹的事物。
周望打開一看,是一支小巧的紅珊瑚。 通體晶瑩如玉,天然形成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 極是神似。 最引人矚目的是,那鳳凰的雙足之上纏了幾匝黑色地索帶,仿佛把鳳凰牢牢束縛住。 周望用手一摸,細如絲線的索帶像珊瑚一樣堅硬,不知是何物形成,應該也是天然生成地。
“陛下,爲了把這鳳凰帶回來。 毛茜受重傷。 ”健天說道。
“龍族幹的?毛茜的傷怎麽樣,人在哪裏?”周望眼中帶了煞氣。
“是龍族下的手,”健天點點頭,“臣已經把她帶回了來,現在郎中正給她治療,還好生命沒有危險。 ”
“他們不知道毛茜是我的人?”
“知道。 ”
“很好。 ”周望起身走了幾步,又看一眼雙足被綁的鳳凰,問道:“龍蘭長公主被軟禁還是囚禁?”
“毛茜的傷很重。 見到我後就昏迷過去,一直沒有醒過來,隻告訴我這鳳凰是龍蘭給地,其他什麽都沒機會說。 ”
“可惡!”周望重重一拳打在桌案上,一張紅木雕花大案,被這一拳擊成了碎片。
幾名侍衛急忙闖了進來。 健天擺擺手讓他們出去。
“正好我想找個地方試試水戰的能力,他們龍族倒是體察聖心,我就滿足他們好了。 ”
健天知道周望的性子,極端的護短,毛茜等妖靈又是最早跟随他的第一批下屬,盡管相處的時間不長,卻在周望心中有一席之地。 如果不勸着,這位年輕的天子真能發兵把龍族給剿滅了,而且八成要禦駕親征親自操刀上陣。
“陛下,您即将大婚。 不論婚前還是婚後。 都不适合處置這事。 如果陛下信任我,就把這事交給臣來處置。 ”
“好吧。 我給你二百禦林軍,侍衛上你随便挑,這事辦的幹淨利落些,不行就都給我抓來,一群長鱗地泥鳅也敢傷我的人,反了他們!”
“知道了,陛下。 ”健天應聲道,“我會處置好此事,但要拖幾天,等陛下大婚後再動手,大婚盛典容不得出半點差錯,陛下需要人手。 ”
“也好,等毛茜醒過來告訴我一聲,還有,别讓比幹老師知道此事。 ”
“臣明白。 ”
“最近你也受累了,就在皇宮内歇幾天,等我大婚後再回去。 沒有别的事情就去看看你那般老下屬,他們也都想你。 ”
“陛下,我已經不是侍衛,還是住到宮外吧,有地方住。 ”
“什麽宮外?就住這裏,幾百間房子還住不開你一個健天?”
“謝陛下。 陛下,那我先告退了。 ”
“去吧。 ”
周望看着幾名宮女進來收拾打碎的桌案,心想龍族這樣做有沒有其他的深意?是幾個老頑固做的莽撞事,還是他們另有用心?随即周望又聯想到一件事:水戰。
麾下地十一萬大軍、數十萬的陰兵,在陸地上是一支彪悍力量,但到了水裏會怎樣?不行,要問問這事。
“請呼延将軍來,”周望吩咐道。
鳳翔進來回道:“陛下,龍山大人還在宮内,軍務上的事情,您是不是問一下他,呼延将軍在訓練大軍,一時半刻來不了。 ”
見周望點頭,鳳翔讓人去找龍山,看一眼地上的碎片,問道:“陛下,什麽讓你發這麽大的火?”
“哼,有人不開眼,把我的人打成了重傷。 ”
“啊?誰這麽大的膽子,敢打陛下的人?”鳳翔把周望讓到椅子上,“但不管是誰。 也不值得陛下生這麽大的氣,您剛才那一拳,把外面一個宮女都吓哭了。 ”
是嗎?周望看一眼鳳翔,鳳翔點點頭,忽然附身小聲在他耳邊快速地說了一句:“我不吃醋。 ”
吃醋?宮女哭了你吃什麽醋?周望疑惑地又看一眼鳳翔。 鳳翔轉身出去,背着手,兩個拇指相對着點了兩下。 周望恍然。 原來她是說自己和白雲成婚,她不吃醋。
“陛下。 龍大人到。 ”
“請。 ”
兵部尚書龍山進來問道:“陛下,您召臣來爲了何事?”
“咱們地将士對水戰在行嗎?”
“水戰?”龍山沉吟一下,“若論單兵來講,由于有修爲在身,在水裏也一樣能殺敵,但若是大兵團神作書吧戰,我們還真沒有相關戰法演練。 ”
龍山這話裏用了兩個現代軍事的詞彙。 周望估計是他邀請來地那位特種兵軍官講座起了神作書吧用。
“要練,我們對水戰不能是空白。 在北昆侖山下不是有片大湖嗎,你先挑選數千名水性好的軍士臨時組建一支水軍,摸索一下戰法戰術,回頭我從現代社會請幾個海軍軍官來,讓他們幫忙出謀劃策,我要建立一支精銳水軍。 ”
“是,陛下。 ”
“又給你加負擔了。 兵部的人手實在不夠用,這樣吧,在兵部下設立新地水軍司,擴編一些人手,要把水軍建設系統化。 但是龍大人,水軍司的人不要太多。 我是說常備兵力不用太多。 我們地軍隊不同與現代社會中的現代軍隊,他們不同的兵種有不同的裝備,彼此之間差異大。 我們則不同,将士們殺敵kao的是修爲和功夫,以及手裏的刀劍,在陸地還是在水裏都有用武之地。 ”
“臣明白陛下的意思,水軍司下常備兵力不要超過數千人,他們地職責是試驗、總結在水中的戰法戰術,然後向全軍推廣,讓我們的大軍具備兩栖神作書吧戰的能力。 ”
“沒錯!”周望高興的點點頭。 “但還不完全。 我要我的将士們不僅能在陸地馳騁,在水中建立功勳。 而且他們還要能上天,具備海陸空一體神作書吧戰能力。 龍大人,别這樣看着我,十萬天馬不是隻用來在大地上飛馳的,它們在天空中一樣能如履平地,我在陰界就曾駕馬升空,沒什麽難的。 ”
龍山凝目看看皇上,“陛下,您地修爲到了第幾層臣看不出來,總在十層之上吧?”
“呵呵,你是想說咱們的将士修爲不夠,無法駕馭天馬升空,對不對?”
龍山心想,這不廢話嗎,您讓個隻有第二層修爲的士兵縱馬在天空飛馳,還不如讓他騎着天馬跳懸崖。
“你去找玖九子,截教現在的掌門,”周望說道,“我給了他們一個任務,就是研究法力、法術、法寶在大兵團神作書吧戰的應用,現在已經有點小成績。 天馬他們那裏也有幾十匹,正在尋找讓普通修爲的人駕控天馬飛行地辦法。 ”
龍山恍然,怪不得截教的所有消耗,都列在兵部支出,原本他以爲是陛下要養着截教,原來是把截教當神作書吧軍事人員的一部分。
“前邊他們對婚禮的事情準備的怎麽樣了?”周望又問道。
“不知道,剛才我在禦馬監看天馬,陛下的那匹銀馬真是神駿,就是兇了點,除了幾個大侍衛,誰都不讓kao近。 ”
“呵呵,想要一匹是吧?”周望笑着問。
龍山笑着說:“陛下,臣可也是武将,一樣能爲陛下上陣厮殺。 ”
周望就想說送每位部院大臣一匹,轉念一想白雲馬上就要入住後宮,對大商朝廷上下都不熟悉,還是把這人情讓她來做吧。
于是改口道:“這事我記着了,以後再說。 ”
龍山趕緊叮囑道:“陛下可别忘了。 ”
“忘了也就忘了,去忙吧。 ”
龍山笑着告退,知道皇上肯定會安排的。
幾名侍衛擡着一張新的書案進來,很麻利的讓書房恢複了原樣。
“陛下,今天您還出巡嗎?”一名二等侍衛問道。
出巡?周望莫明其妙的看着他。 到哪裏出巡?
鳳翔等于是周望地機要秘書,忙提醒他道:“陛下,您忘記了,以前幾位部院大臣聯名提議地,建議陛下間隔一段時間就出巡民間,體察民情,今天是第一次。 在您的行程表上有記錄地。 ”
鳳清從一堆書冊中找出一本亮銀封皮的厚冊子,翻開看了看。 起身交給周望。
周望接過來一看,是自己的行程表,搞笑的是他從來不知道有這麽個東西,最近一心都撲在了軍務上,對國務荒疏了許多。
“不去了,”周望把冊子還給鳳清,“這幾天事情太多。 再找時間吧。 鳳翔,把鳳舞找來,我要知道明菲爾帝國地事情。 ”
“陛下,我早就來了。 ”鳳舞捧着一摞奏章進來,“這都是稽查寺近期搜集的情報,要給我姐姐地,就放陛下這裏吧。 ”
鳳翔忙接過來,“明菲爾帝國的密探有沒有再lou面?”
“除了那個古井裏浮出了明菲爾帝國的國書後。 他們沒有任何動神作書吧。 ”鳳舞說道。
古井?周望想起了那口通往明菲爾帝國的古井,也許該去看看,以前沒有領悟空間力量,對古井也就看不出什麽東西來,現在不同了,也許會有新的發現。
“鳳翔。 我們去當鋪城,讓侍衛上準備一下。 ”周望說道。
“陛下,現在當鋪城不是改名了嗎,叫做軒轅城,爲了紀念死去的軒轅城主。 陛下要在那裏過夜嗎?”
“我把這事給忘記了,是去軒轅城。 我們當天就返回來,還有,不要打龍旗,所有侍衛換平民裝束。 ”
鳳翔一笑,“知道啦。 陛下是要微服私訪。 ”
盡管是微服私訪。 天子出行也是件麻煩事,在内務府記錄上備案。 在比幹那裏備案,鳳清、蘭子都要跟着,再加上五十名侍衛,都要換恰當的服飾,忙碌了半個多小時,周望才從禦書房中走了出來,也不走皇宮正門,直奔角門,衆人地馬早在那裏等着,所有人上馬出了皇宮,直奔軒轅城。
天馬的神駿是無庸置疑的,盡管爲了不引起百姓的注意已經壓下了馬速,但還是風馳電掣。 周望的銀馬跑的很不爽,它不明白爲什麽就不能盡情馳騁,非要壓着速度颠達着往前蹭,甩頭擺尾跑的不情不願,被周望拍了一巴掌才老實了。
離開皇宮數裏地後,建築開始多了起來,周望驚訝的發現,原本這裏地農莊、農戶都消失不見了,豎立起許多深宅大院,還有酒肆鋪戶,都是描金繪彩非常的精緻,雖然沒有現代社會裏星級酒店的氣派和奢華,卻是整齊有格調,看了就想進去坐坐看看。 周望看到一些身着乳白深衣濡裙的宮女,三三兩兩,蝴蝶一樣在期間穿梭。
周望放緩了馬速,幾十匹駿馬随之都慢了下來,鳳翔知道皇上要看一看這裏的變化,就示意圍在外層的侍衛閃開。
“鳳翔,原來地農戶都搬到哪裏去了?”周望問道。
“陛下放心吧,原來飛鳳莊的那些住戶,現在都成了有錢人,”鳳翔說道,“皇宮落成那天起,這裏的地價就飛漲,一畝地已經賣到上百金币,原來的住戶把房子一賣,搬到其他地方就成了财主,不賣的人也租賃出去,每個月都有一筆豐厚入賬。 ”
“沒有強買占地的?”周望記得原來的社會,爲了圈地打人拆房子的情況可時有發生。
順地笑着說:“陛下,誰敢啊,不說咱們的律令擺在那裏,就是kao着皇宮這樣近,大臣們出出進進的,哪個敢在這裏鬧事。 ”
張三太也來湊趣,“陛下不知道,這方圓百十裏已經成了一個新地城市,衆位大臣地府邸、各部衙門的公署,單這些就是好大一片地宅子,蓋的都漂亮着呢,就像一座座花園。 ”
周望點點頭,讓馬兒慢慢走着,看着左右的房舍心中高興,不僅是房子蓋的整齊、道路平整寬敞,而且來往的行人臉上什麽表情都有,但就沒有愁眉苦臉的,眼神中都帶着幾分踏實。
四五個小宮女嘻嘻哈哈的從馬群間穿過,手裏拿着各式小商品,還有零食,興高采烈的跑進一間脂粉店。
蘭子見周望的目光瞥了她們一眼,忙低聲說道:“陛下,她們都是不當值的,出來散心。 ”
周望點點頭,“怎麽這麽不小心,低着頭就從馬隊裏穿過去,就不怕被馬踩到?”
鳳翔噗哧一笑,“我的陛下啊,也就是您來了,否則誰也不能在這街上騎馬,一律要步行的。 ”
周望往四周一看,果然,除了他們這一撥人,所有人都是牽着馬走路,幾個穿着衙門皂隸服色的人,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守着,看神情已經認出了他們的身份,手壓腰刀在警戒着,但沒有誰多事爲了天子駕臨就驅趕來往的行人。
下馬吧,周望翻身下馬,所有的侍衛也都照做,隻有神箭手周樹例外,端坐馬背上,撫摸着斜挎身上的乾坤弓警惕掃視四周。
一陣清脆的歡笑聲,剛剛進入脂粉鋪的那幾個小宮女又嘻嘻哈哈的跑了出來,目光都在兩側的店鋪上,對街中央的幾十匹神駿良駒看都沒看一眼,也就沒有發現衆侍衛中的皇上。
周望看一眼歡快的女孩們,她們臉上的笑容和無憂無慮的眼神說明了很多。 又轉了幾個街區,周望高興的看到,人們的臉色和目光都是健康的,這說明他的大商皇朝已經進入了平穩健康的發展期,臣民們安居樂業,這對周望來說是一份巨大的喜悅。
“陛下?!”一個逛街的宮女終于發現了周望,驚訝的喊了一聲,蹲身萬福行禮。
這一喊不要緊,一條街突然靜了下來,所有人的所有目光都向這一群鮮衣怒馬的人望過來,尋找着哪位是天子陛下。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