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不想打擾臣民的日常生活,也不喜歡被衆人注視,他喜歡安安靜靜的在一邊看着他們快樂的生活,看他們臉上幸福的笑容。 鳳翔知道周望的心思,對蘭子低聲說了一句,蘭子急忙小跑着過去,把那宮女拉起來,叮囑了兩句,宮女恭敬的對蘭子行禮,低着頭走了。
然而已經不起神作書吧用了,買賣商鋪的主人、夥計,來往的生意人、逛街的男男女女,都向周望所在的位置湧了過來,目光在急切的搜尋着皇上,希望親眼看看給他們帶來幸福的天子是什麽樣子,想着能親口喊一聲“陛下”,說說一心中的感謝。
“他是咱們的陛下!”一名男子指着周望大喊道,“陛下,我見過您,我給宮裏送過牛羊肉!”
“陛下!”
“陛下!”
……
“草民是太平鎮的,陛下萬歲!”
“萬歲!萬歲!”
四周臣民的呼喝聲驚天動地,激動又興奮的盯着天子,有打躬神作書吧揖的,有行跪拜大禮的,口中卻都在喊着“陛下萬歲”,民心所向,真誠的感激和擁護,讓這喊聲整齊劃一,也越來越響亮,附近的街市聽聞這聲音,都往這邊跑,也都要看一眼天子陛下是什麽樣子。
周望溫和的向大家笑着,對四周微微揮着手,等喊聲稍稍平息,他向四周一抱拳,朗聲說道:“諸位。 快快請起,你們是我大商皇朝的臣民,我們國家地支柱,不用對任何人跪拜,對我周望也一樣。 ”
“陛下,不給您磕個頭,小的心裏不踏實!回家老娘要罵的!”一個夥計模樣的人高喊道。
人群發出善意的哄笑。 紛紛附和着夥計的話。
“你們給我行大禮,我心裏也不踏實。 衣食住行都是你們養着我,怎麽能受你們的大禮?”周望溫和地說道。
“陛下這話太客氣,是您給了我們好日子過,我們就要磕頭!老少爺們,大嫂大姐妹子們,沒磕的抓緊啊,過了這村就沒這店。 想給陛下磕頭也沒機會了啦!”一名高壯地漢子扯開喉嚨大叫着。
人群發出轟的一聲笑,不少人真就跪了下去,磕頭聲梆梆的,那是真心實意的叩頭,沒有一點摻假做神作書吧的樣子。
自登基以來,周望這天子一直沒有機會深入民間走訪,并不知道自己在民間中的威望,諸多合情合理的法令和深得民心地善政。 以及朝廷官吏的清廉,讓所有臣民的生活迅速得到改觀,百姓們的日子一天過的比一天好,他們對皇上的愛戴是發自内心的。 今日的偶遇,讓人們控制不住他們地激動,跪拜下去的人越來越多。 眨眼的功夫,幾乎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
周望感動的眼角潮濕,分開侍衛去攙扶他們,衆侍衛們在順地的帶領下,也分頭去攙起百姓,終于讓大家都站了起來。
“諸位,”周望向四周抱拳,“給臣民安穩、富足的生活,是朝廷必須也是應當做地,萬萬當不起這大禮。 ”
“當的起!陛下。 您當的起!”又是那高壯的漢子帶頭大叫着。 雙眼興奮的發亮,爲自己能在皇上面前表現一把而激動不已。
又是一片應和聲。 圍攏的人越來越多。
接下來,周望和百姓們交談,詢問了大家的生活,問了衆人對治安和吏治看法,回答了一些百姓的提問。 見天子陛下平易近人,又健談幽默,百姓們把一條街圍的密不透風,周望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順地給一名侍衛打了個眼色,侍衛擠出人群去找當地的衙門,要把衙役召來疏散百姓。 這活侍衛們不能做,他們是皇上身邊人,代表地是天子地意思,隻能讓衙役們出面做這惡人,既不影響天子聲譽,又可以拖離此處,否則今天周望是什麽也别想做了。
片刻後,大批身着銀灰色制服的衙役趕到現場,連勸帶拉把百姓們疏散開,周望終于從人群中拖身,上馬後不斷對身後地臣民們拱手緻歉,在侍衛們的護衛下離開了。
順地不敢再讓皇上在人煙密集的地方停留,加快了馬速,專揀人少的道走,兩個多小時後才穿出了繁華區,見到了山野農田。
已是夏季,馬道兩邊的大片農田一片油油的綠,看着賞心悅目,周望感慨的看看身後鱗次栉比的建築群,這才幾天的時間,原來的飛鳳莊就已經形成了一個新的城市,他驚歎子民的行動迅速,也爲擁有一個欣欣向榮的皇朝而自傲。
“陛下,要不要在太平鎮吃午飯?”鳳翔問道。
“好,簡單吃點,别讓三山餓着肚子。 ”周望打趣道。
霍三山飯量很大,侍衛中首屈一指,他縱馬護衛在周望不遠處,摸着肚皮說道:“還是陛下體諒我,都餓的前心貼後心了。 ”
周望笑着看他一眼,奇怪的問:“三山,你那頭公牛呢?”
“陛下,這人喜新厭舊,有了天馬就不想要公牛,又還給潘辰剛了。 ”鳳翔說道。
“鳳小姐,不是我喜新厭舊,是咱們侍衛上行動要統一,大家都騎着馬我騎一頭牛算怎麽回事?”霍三山辯解道。
物資豐富了,他們才有挑選的餘地,周望想道,今後我要讓大商皇朝成爲所有空間中最富有的國家,讓我的臣民成爲天下最有錢的人!
“駕!”周望大喝一聲放開了馬速。
數十匹駿馬在生機盎然的田野間風馳電掣地急奔,一陣疾馳進入了太平鎮。 包了一家飯鋪填飽了肚子。 衆人打馬直奔軒轅城。 這一路上雖然沒有再詳細查訪,但看到的東西讓周望很滿意,所過之處都是欣欣向榮,許多貧苦百姓的生活盡管還是清苦,臉上卻沒有愁容和擔憂。
現在的軒轅城依然由大将王守德鎮守,統兵兩萬,雖然新軍組建不久。 但每個兵士都是從衆多修煉者中挑選出來的,他們的實力并不能小觑。 隻要不發生大規模戰争,這兩萬新軍的力量足以震懾四方。
周望一行人來到城内,城内地繁華猶勝往昔。 王守德得到報告天子駕臨,忙來迎接。
周望低聲說道:“我來看看那古井,最近沒有異常吧?”
王守德知道那古井的特殊之處,“沒有,陛下。 我一直派人監守,附近地居民也都是兵士假扮,共有五百人把守。 ”
周望不再說話,默然往古井所在的位置前行。 也許是領悟了空間力量之後感覺變的更加靈敏,越是kao近古井,他就越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似乎空間中存在着某種不正常的波動,波動的中心就是那古井。
回想當鋪城和現代社會的通道。 并沒有給自己這樣地感覺,是古井固有的一種正常現象,還是說另一端的明菲爾帝國在搞什麽鬼?周望不能确定,隻是下令加快前行的速度。
“陛下,古井可有不妥?”王守德看到周望的臉色有些凝重,擔心出現變故。
“我不知道。 要盡快趕過去,順地,清理路面,全隊加速!”周望心頭浮起一絲危險的預兆。
“公差辦案,閑人回避!”順地抽出了長刀,一馬當先高聲喝道。
幾名侍衛同樣高喊着回避,衆人加快了馬速,沉重的馬蹄聲中,嘩啦啦沖向古井。
古井所在的府邸依然還是老樣子,周圍地住戶和府邸門口的幾名閑漢。 見一彪人馬風風火火的趕來。 其中便有大将王守德,他們知道發生了變故。 頓時變了神情,腰背變的挺直,動神作書吧輕盈快捷,反身在各種雜物中摸索了一下,手中已經握着雪亮的戰刀。
周望心頭的不安愈發強烈,下馬把缰繩仍給蘭子,喝令道:“封鎖附近街區,疏散百姓,全城将士備戰!”
“是,陛下!”王守德一擺手,幾名親兵過來接過他地令箭,打馬如飛而去。
周望帶入進入後花園,一眼看到那方巨石還壓在井口,隻是石頭的中央出現一個方形的空洞。
“陛下,那日明菲爾帝國的國書,穿透了巨石掉在院子裏,被守衛的士兵撿到。 ”王守德說道。
周望有如未聞,慢慢閉上眼睛。 在他的視野裏,那古井上的巨石已經不存在,而是看到無數條縱橫交錯的亂流組成了一條混亂的網,網的内側是一條漆黑地黑洞,另一側則是這小小地花園。 黑洞深不見底,周望的視線無法看穿,所以他閉上雙眼,發出氣場,以氣場探測黑洞地底端。
發出的氣場延伸到一定深度,碰上了一股吸力,吸拽着氣場飛快下墜,周望的氣血翻騰、胸口煩躁,險些噴出一口鮮血,調動真元壓下煩躁,周望任由那吸力引導着氣場下降,猛然間引力消失,他的氣場來到一處廣闊無邊的空間。
就像伸出的無形觸角,周望操控着氣場探索着陌生空間,他“看”到了數不盡的墨甲士兵,手持大劍鐵盾,正在一名名兇悍的将領指揮下,列隊準備出征。 當周望想“看”清有多少人馬、他們的裝備都有什麽武器時,一名墨甲大将忽然擡頭向上看,一臉惱怒和震驚,嘴中暴喝了幾句,一股無形力量自他身上爆出,直攻向周望的氣場。
周望哼了一聲,氣場驟然增強,二者力量相撞,把那墨甲大将撞飛出去。
數名身着連頭披風的人,一同擡頭向上觀看,他們手中握着由骷髅和人骨組成的十字架,十字架高高舉起,同時對着周望發動了進攻。 那是一種精神進攻,順着周望的氣場直入他的腦海,頓時轟的一聲響,針刺一樣劇痛讓他踉跄一下險些摔倒。
“陛下?”鳳翔驚叫一聲扶住周望。
周望一把推開鳳翔。 收回氣場,睜開眼仔細看着古井上的網,他地左眼沒有任何變化,右眼卻變的青蒙一片,眼睛中猶如蘊含着一個混沌世界。 右眼的視線再次掃描那網,刹那間,古井、花園、侍衛等一切都消失不見。 隻看到兩個無邊無際的巨大球體,被網格化之後。 中間相連着一道細如毛發的通道。
周望頓時了然,這就是當鋪城空間和明菲爾帝國兩大空間的簡化表現形式,如果他能把那細如毛發的通道掐斷,那麽明菲爾帝國地大軍将無法踏上他的國土。
慢慢地,周望一點點伸出了右手,當手出現在右眼的視野中時,虛幻的幾乎看不出手的形狀。 更不要說掐斷通道。 蒼啷一聲,周望拔出了龍鱗寶刀,刀光一閃削向那通道。 一樣,龍鱗刀進入右眼視野後,同樣虛化掉,對通道構不成任何威脅。
周望忽然醒悟,這麽笨!他的右眼看到的是空間簡化後的表象,那通道看似如毛發般纖細。 其實不知道有多粗,不論是右手還是龍鱗刀,和通道相比都是小地幾乎無法看到。
那麽好,既然我掐不斷你,我可以移開你,至少不能讓通道的出口在軒轅城中。 否則明菲爾大軍沖過來,整座城裏的居民就完了。
周望再度發出氣場,以氣包覆通道,猛然發動了一身的神通,硬要把通道從兩個球體間拽開。 腳下的大地晃了一晃,耳邊聽到了一聲驚叫,
“陛下,住手!地震了!”
周望收回氣場,右眼恢複常态,看到鳳翔驚慌的看着自己。 再看四周。 地上落着不少摔碎的瓦片。
“陛下,您剛才用的什麽法術。 竟引發了一場地震!”王守德也驚訝地看着他。
“我做了點嘗試,”周望看看花園的圍牆和房屋,還好,并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壞,“守德,你派人去安撫城中居民,就說我在爲百姓祈福感動了天地,所以才有剛才的震動。 ”
“是,陛下。 ”王守德派人照做,卻不肯離開周望身邊,“陛下,古井裏發生了什麽?”
“我剛才看到了另一個世界,他們正在集結大軍,還有幾名巫師模樣的人,我估計明菲爾帝國要對我們發動進攻了。 ”
啊?!衆人吃驚的看着他們地陛下,這消息也太令人震驚了。
王守德沉穩的說道:“陛下,我們對此早有準備,最精銳的銀龍骁騎和黑龍骁騎就在附近,要不要召集他們?”
周望擺擺手,他還不敢确定明菲爾帝國就是要發動進攻,雖然這可能性非常高,他要再次核實一下。 右眼再次顯出青蒙一片,周望凝目看向古井,讓他吃驚的是,那條細如發絲的通道移動了位置,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 但此時的視野中,是兩個空間的簡化表象,無法判定通道移動到哪裏。
周望再次拔出龍鱗刀,瞄準通道連接當鋪城空間的地方,調動真元,一刀揮出。
衆侍衛就看到天子突然把佩刀扔了出去,那刀在空中劃過一道閃光,朝着軒轅城西方遠遠的掉落。
“上馬,跟蹤龍鱗刀,刀落地地方,就是明菲爾帝國大軍有可能出現地地方。 ”周望下令道。
小小的花園内人影閃動,衆侍衛跟着天子晃身上馬,周望勒住馬缰,對王守德說道,“将軍,你彙聚大軍,趕往西方,我們先走一步。 ”
“陛下千萬小心!”王守德說着本想要親兵給天子開路,卻發生了一件讓他再次吃驚地事情。
“諸位,坐穩了,跟緊我!”周望一聲大喝,雙膝猛的催動銀馬,銀馬一聲長嘶,對着一面牆壁猛沖過去,眼見要撞到牆壁,銀馬縱身一躍,竟然四蹄騰空而起飛在半空。
駕!駕!衆侍衛毫不猶豫,猛力催動戰馬,緊緊跟随着他們的陛下沖天而起,數十匹戰馬馱着數十位彪悍的騎士,真如天神下凡一般,在軒轅城上空一掠而過,轉瞬間消失在遠方。
在那瞬間。 整座軒轅城突然陷入了沉默,先是突如其來的地震,接着是天上出現駿馬飛騰,居民們都驚地目瞪口呆。
王守德仰望天空心神激蕩,原來天子陛下已經擁有神的力量,有這樣的天子統帥,天下又有誰能侵犯大商皇朝分毫?他發出一聲震徹全城的吼叫。
“陛下萬歲!”
他的親兵、古井四周駐紮的守衛,一樣被他們的陛下給驚呆了。 聽聞将軍地喊聲,不由自主、用盡全身力量、異口同聲的喊道:“陛下萬歲!”
很快,整個軒轅城内響起無數聲“陛下萬歲!”
蘭子和鳳清沒有足夠地修爲無法跟随陛下飛翔,都跪在地上雙手合什喃喃自語,爲她們的陛下激動的熱淚盈眶。
空中,周望一邊俯視大地尋找自己的寶刀,一邊沉聲提醒下屬。 “像平時一樣駕控戰馬,調動真元,人馬相通、人馬合一,在我身邊,你們可以在天空自由翺翔!”
侍衛們的修爲都頗有造詣,被周望的氣場激發,按照陛下的指點照做,他們很快掌握了空中縱馬馳騁地技巧。 看着腳下大地一掠而過,這些當鋪城的最精銳力量、最強悍的戰士,興奮的放聲高喊,盡全力催動着戰馬,緊緊跟随在天子身後,閃電雷鳴般劃過天際。
“陛下。 下方有刀光!”鳳翔眼尖,指着斜下方一片山丘說道。
“就是它,跟我來!”
周望一拍銀馬,帶頭向下俯沖。 數十匹馬夾着狂風,呼嘯着沖向大地。
一名樵夫正在山中尋找幹枯的樹枝,自家的狗突然對着天空狂吠,他擡頭一看,驚的目瞪口呆,手一松斧頭掉落,正砸中他的腳面。 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口稱:神仙啊。 神仙下凡佑我大商啊!
周望輕巧地駕馭着銀馬落地,小跑幾步止住沖勢,身後的侍衛們紛紛落地,大多安全着陸,隻有霍三山沒有控制好姿态,大頭朝下摔下戰馬,濺起一片亂草。
鳳翔看他摔得着實狼狽,噗哧一笑,笑的霍三山面紅耳赤。 想爬起來時,手碰到一片冰涼,忙看過去,頓時大喜,
“陛下,你的刀,您的龍鱗刀,我找到了!”
順地過去把ha入一塊山岩的龍鱗刀拔了出來,順便拍拍霍三山地肩膀,“三山,好眼力。 ”
周望再次用右眼觀察寶刀ha落的地方,讓他欣喜的是,通道果真轉移到這裏來,軒轅城裏的百姓暫時沒有了刀兵之災的威脅,而他對空間的理解也更上一層樓。
發出氣場,探測明菲爾帝國的動靜,周望擔憂的發現,那幾個手持骷髅十字架的人,正在用一種他難以理解的法術拓寬通道,似乎要方便大批軍隊通過。 而且數不盡地大軍正在他們身後集結,從裝備以及神情看,這是一支即将發動進攻地部隊。 他的探測很快又被對方發現,在被精神攻擊前,周望收回了探測氣場。
周望面色凝重,難道說一場大戰不可避免了?如果真地要發生戰争,他喜歡進攻,而不是防守。
“陛下,”順地把龍鱗刀交給周望,“明菲爾帝國要進攻我們?”
周望點點頭,“他們就要沖過來,具體數目不祥,但肯定上萬。 ”
侍衛們加上周望,一共隻有五十一人,但沒有誰臉上有害怕緊張的神色。 順地一擺手,侍衛們在周望身後整齊的列隊,他并沒有選擇把陛下包圍在中央,他知道他的陛下在面臨大軍壓境時,絕對不會縮進侍衛的護衛圈内,所以順地選擇了跟從,他要緊緊跟随自己的陛下,抗擊入侵者。
周望抖身放出了十七星金龍,金龍無聲扶搖直上,在雲團中悠然盤旋,這是周望給自己的大軍提供準确的前進方向。 他默然上馬,輕輕一拍銀馬站立在所有侍衛之前,五十一匹神駿天馬,五十一位勇士,看着那塊被龍鱗刀ha中的山岩,等待着敵人沖出來的那一刻。
山風靜靜的掠過,拂動漫山遍野的青草左右搖擺,不知名的鳥兒在歡快的歌唱,四周安靜而祥和。 忽然間,所有的鳥鳴同時消失,樹林間、草叢内,一隻隻鳥兒撲棱着翅膀匆匆飛走,過度的安靜讓人心頭充滿了巨大的壓力。
山岩慢慢發出了微微的抖動,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突然轟的一聲炸成了粉末,一方黑洞洞的洞口顯現出來。
周望凝視片刻,擺手讓衆人後退。 當通道打開時,附帶的空間力量是難以抗衡的,不可能讓侍衛們把出口封鎖,隻能先選擇後退一段距離。
鳳翔仰頭看看天空上的太陽,陽光明媚,她感到挺可惜,要是晚上就好了,陛下的陰靈大軍就可以發揮神作書吧用。 她是周望的機要秘書,很清楚那些陰兵鬼将的能力,混元空間的十萬陰兵在白天是可以出動,但戰力遠遠不及夜間;至于從陰界收伏的那十多萬陰兵鬼将,在白天根本無法現身。
黑黢黢的洞口内風聲飒然,漸漸升起一團黑色的霧氣,霧氣中隐隐有一眼睛顯現,獨眼,無頭無臉沒有口鼻,隻有一隻眼睛,眼睑抖動着,似乎在努力睜開看一眼這個世界。
張三太哼了一聲,手中紫剛滕向前一點,發出一道棍風,正點在獨眼當中,爆出一團黑色的血霧,一聲不甘的痛呼中,獨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洞口再次陷入沉默,但大戰前那強烈的壓迫感,讓四下的草木都失去了原本的翠綠,浮上了一層蒙蒙的血色。
周望的混元珠自動漂浮出來,一道光之門打開,哪吒先跑了出來,卻并沒有像以往那樣亂蹦亂跳,規規矩矩的往旁邊一站,用清脆的童音喊道,
“皇後娘娘駕到!”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