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了,不想在堅持下去了!
“爹……爹……對不起,我是個廢物,我什麽都不能回報你,等來世,我來做你真的兒子吧!我們到時再續父子情。”宇文寒氣息奄奄的說,話畢,宇文寒的手佟的一聲就垂下去了,變得格外的冰冷,冷得讓人害怕。
在床塌前的宇文齊聽了,立刻起身怒吼;“宇文寒,今天你要是死了,你就是不孝子。你來生報答我,這個我不接受,如果今天你不給我醒來,我永遠都不會承認你是我兒子。你如果要還恩,你現在給我起來就算是報恩了!你聽見了嗎?……聽見了嗎?乖兒子,你醒來吧!爹求你了,你是這世上最完美的,我最愛的兒子!這世界這麽大,總會有讓你能夠修煉的寶物,不管有多難,爹都會給你找來,你醒來好嗎?爹求你了?”
他的聲音整個軍營的人都聽見了,他宇文齊吼得聲音都啞了,淚如泉湧的他也已經欲哭無淚了,每一滴淚水都流在了宇文寒的身上,無論,宇文齊怎樣吼,怎樣求着宇文寒,他都不可能答應一句話。
一群将領跑到了宇文寒的帳營裏,隻看見宇文齊抱着宇文寒。“元帥,出什麽事了嗎?”
“你們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宇文齊從儲物戒拿出來了幾壺酒,風卷殘雲般喝了起來,他選擇了借酒消愁。但“借酒消愁,愁更愁。”
時間流逝,痛苦卻不能消散
時間流逝,思念卻不能消失
我想回頭,看看你那天真的笑容
我想回頭,聽聽你那清純的歌聲
我的痛苦,誰能明白
我的痛苦,誰能體會
宇文雨聽見宇文齊撕心裂肺的哭聲,其實她已經知道宇文寒走了。宇文齊早就把宇文寒當成親生兒子來看待了,甚至還超過了親生父子情。誰也體會不了那種痛,不光是宇文齊,宇文雨也是一樣,也把他當成親侄子看待,她有怎能不心痛呢?
當她跑進宇文寒睡的床鋪時,她隻能握住宇文寒冰冷的手了,:“寒兒……”宇文雨也做到了地上。這時的宇文齊頭發十分淩亂,手裏還拿着酒壺,頹廢的讓人吃驚。突然,宇文齊迅速地爬到了宇文寒的旁邊,笑道:“嘿嘿!寒兒,你是不是在騙我,你并沒有死對吧?來,陪我一起喝酒你小時候不是很想喝酒嗎?結果被我罵了。來,爹爹,喂你喝,慢點别噎着了.”宇文齊雙手拿着酒壺,慢慢地往宇文寒嘴裏灌,全部都溢出來了。
而一旁的宇文雨也沒想到,他弟弟愛他的這個兒子竟然愛到了如此地步,她立刻把宇文齊手中的酒壺搶了過來,反手扇了他一耳光:“宇文齊,寒兒他已經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我的寒兒他才沒有死呢,他隻是在睡覺,等一會兒就醒來了,噓!别打繞他睡覺了。”宇文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呵呵笑着。
“宇文齊,你瘋了,一個耳光竟沒扇醒來你。”宇文雨打開酒壺蓋子,把一壺酒都到在了宇文齊的臉上,并施展靈氣又扇了他兩耳光。
“啊!”宇文齊吃痛得,用手揉搓着臉,“姐!你怎麽來了!”宇文齊死氣沉沉地問道,這時,宇文雨已經将宇文雨的身體整理好了。
“寒兒死了,你不去把他未作完的事做完,在這裏自我頹廢有什麽作用呢?”宇文雨自己也想哭,可是宇文寒的最後一個願望就是要她堅強,如果宇文齊傷心過度,要她幫助宇文齊重新振作起來。
“什麽事?有意義嗎?寒兒死了!”宇文齊用他那沙啞的嗓子說道,他身子晃來晃去,搖搖欲墜一般。
宇文雨抖了抖衣袖,從裏面拿出了兩信紙遞給了他,“給,自己看看吧!這就是你所謂的意義何在。”
“這是什麽?”宇文齊驚呼道。
“你自己看,我走了!”宇文雨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宇文寒的帳營,出了帳營,宇文雨也忍不住哭了:寒兒,你一路走好!其實宇文雨早就知道宇文寒會有今天,因爲他寫信告訴了宇文雨的,宇文雨之所以從因爲在練武場以後就不在出現,就是因爲害怕自己不夠堅強。
宇文齊拿出第一張信紙,讀了起來:
姑姑: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你一定要冷靜,我是一個将死之人了,從4年前開始我就經常犯一種頭疼病,李烈祖爺爺第一次看到我犯病時,幫我鎮壓了下去,後來一年都沒有犯過。我以爲頭疼病好了,後來又犯病了,李烈祖爺爺又救了我,因爲我不想讓你們在看到我痛苦的樣子,所以我求李烈祖爺爺能一次讓我多少年不犯病,就盡力施法做到。
他說我這樣做,多則10年,少則5年以内就會犯病,到時候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犯病不足2個時辰就會暴斃而死,還願意這樣做嗎?
我還是堅持要他壓制,不要問我爲什麽會這麽啥?不,我隻是想以開心的面容度過我的餘生,能給你們帶來無窮的快樂,我不後悔。我還想幫父親做一件事,因爲我不能修煉,所以我隻能從學兵法開始,因爲他在軍營裏,我相信有一天他會需要我的。
這次會來這裏,是我去求李烈祖爺爺讓我來的,因爲我感覺我時間不多了,而且我身在練武世家卻不能修煉。常常遭到别人的嘲諷,我累了,我的心裏真的累了,不想讓我的痛苦讓你們來承受,我不想再堅持了。早日解脫,你們也會少些痛苦。
姑姑您一定要堅持下去,我想你一定可以的,因爲您一直都是我最崇拜的姑姑,不要讓我失望了,加油!
落葉飄飄,烏雲遮月,北風飒飒,令人心寒,人心悲痛,誰能理解。人生自古如此,皆是分分合合,但誰又能逃過這命運呢?
淚如雨下,……滴答……那衣裳濕了,那信也濕了。“寒兒,你也太啥了!你說心累了,不想堅持下去了,你就當真這麽仇恨這世界嗎?”
他的手一直顫抖着,悲痛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宇文齊還是堅持看了下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