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攻童陽,滅天陰,複蘇?
爹:
當您看見這封信時,我或許已經走了。您不必傷心,雖然隻當了您9年的兒子,我已經知足了。我隻恨自己是廢物,天生就不能修煉,我更恨我那丢下我的父親。
對于您的恩情,我來世再報,我願會成爲您真正的孩子。
爹,我的最後一個心願就是您能夠重新振作起來,不要頹廢下去了。
還有,我希望您把我未完成而又最想完成的事做了,就是幫助您度過此次危機。我把整個計劃的過程都寫下來的,沒錯的話,姑姑交給你的那個信封裏裝着的。
爹爹,再見了,來世再續。
“啊……寒兒,你怎麽這麽傻,你爲你自己考慮過多少,連你走了,還在替我着想,你又爲你自己想過嗎?沒有,連在家裏被罵了,你也沒有一次告訴我的,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愧疚嗎?”宇文齊仰望星空大喊。
宇文齊頓時心中迷霧散開,仰望着星空中最亮的那顆星:“寒兒,既然你的願望是這個,我就幫你實現吧!”
宇文齊打開信封,看見了幾張信紙,上面寫着這次的計劃。
看完後,宇文正雄驚到了,因爲宇文寒竟然把多個計策柔和到一起使人防不勝防。後來,他把宇文寒的軀體放到了冰棺裏。
“寒兒,等你心願了了,我才讓你入土爲安,我要讓你親眼看着我攻破童陽關,滅了天陰帝國。”
第二日,宇文齊把14爲六級将領召集了起來,并對他們說:“各位将領,吾兒因身體不适,昨日連夜回去了。他把剩下的計劃交給我了,有我頒布任務。”
衆人相互都看了看,齊聲回道:“準令,大人有什麽事就說吧!”
宇文齊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走近一點。“你們,這樣…………,你這樣……都記清楚了嗎?”
衆人抱拳,在行了一個軍禮:“沒問題,末将等,必定竭盡全力,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好你們下去吧!快去執行任務。”
一位中年人弓步而來,來到元帥營帳,雙手抱拳,行了軍隊禮儀:“報告元帥,陣營外的森林的陷阱挖好了”
“楊宇将軍辛苦了,勞累了這麽久;對了楊将軍,兵庫裏,還有多少盔甲?”
“不多了,隻夠現在的兵力。”
“這就好,對了還去準備三萬個稻草人,明晚我有用處。”
楊宇疑問道:“元帥,怎麽沒見到軍師呀!”
宇文齊強忍着痛苦,擺出無所謂的樣子:“軍師病了,我便把他送回去養病了,反正他把計劃交給我了,我來安排也是一樣的。”
楊宇拱手作輯,行了軍禮:“末将告退。”
宇文齊揮了揮手:“嗯,下去吧!”
黃昏時刻,紅霞滿天,此情不應境,景雖美,心卻涼,這是不會賞到美景的,可人生中就是這樣,有的人看這景是欣喜,可有的人隻是一片悲涼。
一探子來報:“不好了,元帥!”
宇文齊喝着茶:“急什麽,難道童陽關的人攻來了?”他隻有鎮定,因爲宇文寒告訴他要像平時一樣,不要被将士們發現了他離世的消息,這樣會影響士氣的。
探子有些難爲情了:“這件事真的重要。”
“那就快說吧!”
“今日下午,14位六級統領,在醉春樓喝花酒,結果被灌醉了,就發起了酒瘋,說出了我們要于明晚用全部兵力攻打童陽關,我估計對方探子也知道這件事了,估計又要延遲時間了。”探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後來,宇文齊把14位将領打了五十大闆,叫他們不要用功力恢複,再去一次醉春樓。
童陽關:
報…………
“進來,傳報!”一位魁梧的軍人坐在案闆上,審視公文,這就是那位武王級的将領傲世奇
“報告元帥,今天有14位敵方六級統領在我潛伏的醉春樓鬧事,還說于明日晚上将會攻打童陽關,結果被捉回去,差點就被砍了頭,是在那小子姐姐的勸說下才隻是打了五十大闆就算了,不過元帥他們肯定不會來了吧!”一極其妖魅的女子說着。
“不他們一定還會來的,而且還是全部來。”這位将軍捋了捋胡子。
要們女子甚是詫異:“爲什麽呀!明知我們會警惕,他們還來,這不是找死嗎?”
“非也,你如果知道對方不會來了,你就會掉以輕心,這樣我們就會防不勝防,他們用的必定是苦肉計,而且是不是那14爲六級統領又去了醉春樓,還給你們看了他們的傷勢。”傲世奇猜想道。
這次妖媚女子不是詫異,而是震驚:“我還沒說,元帥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的。”
“這還不簡單,他們,既然要用苦肉計,就會再次來醉春樓這個消息交易最頻繁的地方。”
“你下去吧!這件事我知道了,繼續潛伏着。”傲世奇揮揮手示意。
“元帥,我就此告退!”妖媚女子拱手作輯就此退下。
“這小子不愧是宇文家的,還懂得用苦肉計來迷惑我的視線。”傲世奇自言自語道。
夜幕降臨,一名男子望着明月,眼裏充滿了滄桑:“寒兒,你猜得真準,傲世奇那老家夥真以爲你用的是苦肉計,你在那邊看見了嗎?”
裝着宇文寒身體的冰棺裏,一靈魂孤零零的飄着,不過隻是殘魂,這是語文傲天的。“寒兒,對不起,爹不知道,我爲保護了你,卻讓你承受這麽大的痛苦,好!既然你恨我,我就爲我贖罪吧!”
當年宇文傲天的靈魂并未完全消散,最後還殘留在了宇文寒的身體裏,封住了宇文寒的神脈,使他成爲了天殘體質。結果他就沉睡了,而這次宇文寒突病而逝,驚醒了他,這令他後悔不已。
他一醒來,就立刻鎮住了宇文寒的三魂七魄,不過還未放回軀體裏罷了。宇文傲天施展神力,慢慢将宇文寒的靈魂歸入軀體内,他的靈魂也有些透支了,越發變得虛無。
當靈魂之力消散之前,宇文傲天還是對宇文寒施下了一個封印,還留了一段聲音,等要宇文寒解開封印才能聽見。
第三日,在練武場。
将士們,我們今日就要攻打童陽關,血洗我們的恥辱,飲下這壯行酒,我們一起上陣殺敵。我宇文齊在這裏保證,隻要大家能齊心合力,按照軍師的計劃,拿下童陽關85000餘人我們最多折損5000的兵力。
宇文齊還真沒說誇張,宇文寒叫楊宇等人挖的陷阱,連武者4階綠氣的人都會死,更别提普通人了。
“元帥,您說的是真的?”将士們有些懷疑。
“我宇文齊,在此發誓,如果我鎮西軍傷亡超過5000,我必遭天譴。”宇文齊三指并攏,朝天發誓。
一旁的宇文雨也認同了宇文齊的做法,因爲宇文寒計劃中最後一句話:兵者軌道也,這是次要的,自古以來就是的民心者的天下,軍隊裏也不例外,隻有軍心所向,才能使這軍隊堅不可催。
就是這句話,才使得宇文齊會發那個毒誓達到提高士氣的作用。
場下的楊宇聽見宇文齊發的毒誓,也舉起手發誓:“此生我隻忠于宇文元帥,那怕他今後反了,我也不會背叛他,否則必遭天譴。”
其他幾位将領聽見了,他們也立即起誓:“我等此生也隻忠于您,否則,必遭天譴。”
見了宇文齊幾人起的誓,場下的士兵也也不由自主地舉起了手,一起起誓。因爲他們明白,如果宇文齊在第一次攻打童陽關時算救了他們。
因爲第一次和傲世奇對打時,宇文齊明知不是他的對手,還拼死和他決鬥,爲他們撤退取得了寶貴的時間,自己後來雖然也撤退了,可卻差點死了。宇文齊大可不必管他們的死活,直接在和傲世奇對打之前就逃離,回到天陽帝國的,他最多也隻會被降官,而他卻選擇了爲他們拖延時間,雖然他也沒有受傷,但也是救了他們。
“元帥,我等也誓死追随你們,永不背叛,否則,必遭天譴。”一陣整齊劃一的聲音如雷貫耳。
宇文齊有些不自在了,手輕輕揮了一下,激動地說:“将士們,謝謝你們的信任,我們開始行動吧!”
宇文齊伸手一指:“楊統領,你帶一萬兵力負責攻打童陽關。”
楊宇好不遲疑接受了任務:“是,屬下領命。”
其餘将士和我一起隐藏在挖好的陷阱裏,等待敵軍上鈎。”
“遵命!”
45000多人浩浩蕩蕩的從森林北邊出發了,(隻有這一面沒挖陷阱)軍營距童陽關有40裏,宇文齊所率的35000人和楊宇所率的10000人一起行了大約20裏就折返回軍營隐藏了。
童陽關
在城下他們隐藏了起來,因爲天黑,所以打探的人就以爲和士兵連在一起的稻草人也是士兵,這樣大的場面就讓探子以爲鎮西軍真的準備用全部人攻打童陽關了。
“報……”探子長聲喊道。
傲世奇放下了手裏的軍文:“進來彙報!”
“報告元帥,鎮西軍真的全部出動,估計45000餘人。”
傲世奇有些高興,因爲他覺得,收複七關的機會來了。他召集了所有的将領:“如我所料,敵軍真的傾朝而動,我們收複七關的機會來了,我們饒到敵後,趁敵軍還未反映過來之前把七關收複,我們童陽關兵隊實力強,主攻遠程武器弓箭也有數十萬隻箭羽,城門堅固,他人再多也攻不下來的,到時候我們在返回從後面插他們一刀,你們覺得……”
“我贊成!”“我贊成!”…………清一色的人都答應了。
後來他們留下15000餘人,帶走70000人從楊宇所部的後面繞去了。
“将軍,元帥果真料事如神,傲世奇那老家夥還真以爲我們傾朝而出,率領70000左右的人朝軍營方向去了。”探子手裏比劃着好。
“好我們開始放箭,沒了就把稻草人綁在盾牌上借用他們射的箭,據說他們有50多萬箭羽,一定要把耗完,才趁機攻城。”
交待完後,便來到城下故意大喊道:“遭了,弟兄們,我們被發現了,快隐藏好。”
“放箭!”楊宇又大聲喊道。
哆哆哆……一串串弓箭的聲音響起。
而敵軍将領也大聲喝道:“放箭!”
………………
鎮西軍軍營外的森林
“我估計敵軍軍營還有幾千人,我們分成四路包圍他們,再去攻關。”
森林裏陰森森的,令人不敢靠近,這時一波人馬靠近了鎮西軍軍營。
突然,宇文齊從營帳裏飛了起來:“傲世奇,你果真來了。”
傲世奇等人皆被吓了一大跳:“宇文小兒,你怎麽沒在童陽關呢?原來你是叫你的屬下們去送死呀!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沒有想到我們回來吧.”他及他身邊的人都諷刺地笑着。
宇文齊對他們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他飛了起來,大聲喝道:“将士們啓動機關還有陷阱。”
“不對!我們上當了,快逃!”傲世奇大聲喝到,可是已經晚了,六萬餘人就這樣沒了,就隻剩下北方的7000餘人和三十十幾個武者四階以上的,其餘的全亡了。
從陷阱裏沖出來的人士氣大增,繼續撲殺着剩餘的人,不過一刻鍾而已,就隻剩下幾個将領和傲世奇了。(幾個将領都是武帥四階綠氣)
傲世奇此刻心寒無比,怒斥着宇文齊:“宇文小兒,你狠啊!70000多人就這樣被你滅了。你tm不是人,是惡魔。”
宇文齊卻呵呵笑道:“兵者軌道也!難道不是嗎?難道你不是因爲這樣才準備奪回七關立功嗎?你輸就輸在你的功利心太重了。”
傲世奇臉色此時不在驚訝和憤怒,因爲他明白事已成局,無法該變了。“我很佩服你的計謀,哦!不,應該說是你背後的那個人,他究竟是誰?”傲世奇越發的靠近宇文齊,仿佛在逼問他一樣。
“他已經死了!”此時宇文齊的臉平淡無奇。
這時,傲世奇很是失落:“看來,你是不願意讓我見他了,那麽我一個敗軍之将也沒有存活的理由了。”傲世奇拿起他的貼身武器寒冰劍準備自刎。
而剛複活的宇文寒用靈力彈弓彈向了寒冰劍,結果被傲世奇發現了,立刻問道:你是誰?而一旁的宇文齊卻震驚了,他以爲他是在做夢。
“我是誰?你剛才不是說要見我嗎?”宇文寒呵呵笑道。
“是你?…………”傲世奇不相信自己聽到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