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斂聞言想前移了移,顧羨溪擡起手來輕揪着她的耳朵,大拇指的指腹在耳廓後面蹭了蹭w.w·· 發`發#說%
溫斂被她的動挑逗的面紅耳赤的,氣勢弱了好幾倍下去,“學姐,要做什麽?”心髒在胸膛裏撲通撲通的亂跳
“你猜?”顧羨溪眯着眼睛,向溫斂的臉又靠近了幾分
“!!!”溫斂今天晚上受到的震驚可夠多了,平均每一個時就要被吓到一次,她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要爆炸了
原以爲自己喜歡的是隻白兔,怎麽白兔突然就進化成了狐狸了??!!!是喝了酒的原因???!!還是,學姐一直有這一面,隻是她不知道而已??!!!誰能和她來說說?!!!
直到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溫斂才死心的閉上眼睛,任由着顧羨溪在自己的唇上肆虐手掌撫上她的背上,輕輕的向下按壓
狐狸就狐狸吧,反正都是同一個人
她愛的那個人
許久之後,顧羨溪撐着溫斂肩膀,将兩人分開,說道:“你讓我等了這麽久,我要懲罰你”
溫斂含着笑意,指尖幫她整理着額頭上有些淩亂的發絲:“怎麽懲罰?”
“你先說你接不接受”顧羨溪有些任性的說道
溫斂沉吟了一下,抿着唇點點頭,她倒想看看學姐要怎麽懲罰自己
顧羨溪粲然一笑,俯下身子,溫熱的唇貼着溫斂的脖頸吸了一口,然後松開在黑暗裏看的不太真切,但是她知道,那塊地方在不久之後會變成深紅色的印記,幾天都消不下去
她仰頭望着任她胡非爲的溫斂問道:“疼嗎?”她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不知道被吸的感覺如何
溫斂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懲罰,擡起手摸摸被吸的地方,唇上的溫度還殘留在上面,但并沒有什麽感覺,搖搖頭
既然沒有感覺,顧羨溪忍不住在左邊又吸了一個,末了還用舌尖溫柔的舔了一下溫斂似觸電了一般,背後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顧羨溪做完這些事,才心滿意足放開溫斂,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道:“好了,晚安”說着就把溫斂的手臂當枕頭,卷縮在她的懷裏閉上眼睛
溫斂低下頭去回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呢喃道:“晚安”随後也閉上了眼睛
深夜時分的城市,依舊燈火通明主幹道上車來車往,車流好像從沒有停歇過一樣,車頭的探照燈将整條馬路都照亮了夜色還是這麽的美,皓月散發着淡淡的月光,星辰圍繞在它的身旁,從未離去過
一大早溫斂就被自己定的鬧鍾吵醒了
學姐早晨還有課,她怕自己萬一醒不過來,就在睡之前設定了鬧鍾
煩躁的伸出手去拿了手機,放到眼前,掙紮着睜開眼睛,還沒有看清楚時間就被光亮刺激的又合上了,憑着直覺,溫斂在屏幕上亂按了一通,湊巧的就把鬧鍾關掉了
溫斂拿着手機,脫力的長呼一口氣,好像剛做了什麽不得了的體力勞動一樣
幾分鍾之後,大腦徹底的複蘇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眨了眨眼睛看清楚身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側身手掌揉了揉她柔軟的長發,然後擁住了她
這幾個動把熟睡的顧羨溪吵醒了,她動了動,睜開眼睛,擡頭瞧了溫斂又低下頭去,懶洋洋的問道:“幾點了?”早晨第一次開口的音色,和她的頭發一樣軟綿綿的
而溫斂的聲音卻帶着一點點嘶啞,下巴貼着她的額頭蹭了蹭,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
顧羨溪聽她這麽說,放心了,真的就又閉上眼睛,睡了幾分鍾
兩個人起來之後,一起洗刷完
溫斂站在鏡子前,仰起頭來,透過看到脖頸上的有兩枚新鮮的吻痕,深紅深紅的尤爲明顯加上她皮膚白,更是一眼就能注意到
學姐隻是吸了一口,她以爲一晚上就能褪了,沒想到還會這麽深,這可是個大麻煩
她把領子往上提了提,雖然能遮住一部分,但是還是會露出大半來
這可怎麽辦呢,即使被人看到不怎麽樣,但是也頗不好意思
“溫斂,你在廁所做什麽?怎麽這麽久?”顧羨溪收拾好東西,探出頭來問道
“學姐,這個”溫斂扯開衣領,把吻痕暴露出來,難以言喻
顧羨溪走進了廁所,看她一臉糾結的樣子,強忍着不笑,說道:“我有辦法啦”
溫斂一臉期待的看着她從房間的包包裏拿出一瓶粉底液來,回到廁所,往手指上倒一點點,然後塗在自己的脖子上
顧羨溪一邊細心的塗,一邊說道:“思怡上次給我試用的,一直放在包裏沒有用,沒想到會用在這裏”
溫斂不知笑意從何而來,但是就是想笑道:“我沒想到第一次用粉底,是爲了遮吻痕啊”
溫斂在教室裏落座的時候,上課鈴正好響起來
她聲的打了一個響指,時間壓得剛剛正好
粉底雖然能把吻痕的顔色變淡一些,但是還是能輕而易舉的看見所以她剛剛回了一趟寝室,換了一件襯衫,順便拿上書包把襯衫的扣子整整齊齊的扣起來,這樣它的領子會比她之前穿的那件衣服要高一點,正好把吻痕全部遮住
高靜琪和林雪慧比她早點到,幫她占了位置
高靜琪把她的書翻了翻,發現自己沒有做的筆記,就往自己的書上抄去她一邊抄一邊說道:“我還以爲你今天要翹課呢,沒想到還是來了”
由于她是傾過來的,溫斂在心理用下,總怕被她看到脖頸上的痕迹,掩飾的把衣服的領子往上扯了扯道:“我哪敢不來啊,藥理老頭的兇殘程度你也知道,我要是不來萬一被抓到怎麽辦?”
她們這節課時上藥理藥理老師是出名的兇殘,除了課堂上會随便抽人起來問問題,還不時地就要留下一個班級進行測有人要是被抽到了沒來,平時分會直接算零分
“你放心,我和雪慧會幫你掩護的”高靜琪信誓旦旦的說道
溫斂知道她的話還沒有完,靜靜等待着
“但是你要給我們一點好處”高靜琪奸笑着說道,林雪慧在她背後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溫斂“”
林雪慧在高靜琪的背後戳了戳,高靜琪收到示意,放下筆,一本正經的向溫斂質問道:“老實交代,你昨晚去哪裏了?!爲何一夜未歸?!是不是背着我們偷吃好吃的了?!有沒有帶回來我們的一份?!可*否?!”
當她說到*的時候,前面的人聽到了紛紛轉頭向後看,想知道誰*了
溫斂尴尬的對那些人笑了笑,等他們轉回去,面紅耳赤的反駁高靜琪道:“沒有,沒有,沒有,沒有,誰*了!”說到最後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不讓前面的人再轉過來
“你現在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說出了每一句都将成爲呈堂證供!”高靜琪繼續一本正經的說道
溫斂再次無語“”
下課之後,溫斂收到宋元駒的短信,讓她去實驗室一趟
她想想前幾天,老師叫了她好幾次她都沒有去
這次去肯定會被罵的狗血臨頭想想就有些背寒但是不去的話,明天就要上他的課了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豎着是死,橫着也是死,早死早超
溫斂咬了咬牙,決定還是現在去吧
來不及吃飯了,立刻動手趕去了實驗室剛進門果不其然就被宋元駒劈頭蓋臉的臭罵了一頓
在宋元駒罵她的時候,溫斂都是一言不發地任他罵,不時地點一下頭,示意自己明白了等宋元駒把怒氣都發洩完了,她才敢認錯道:“我以後不會再這樣做了,老師”
宋元駒闆着臉問道:“你這幾天都去哪裏了?爲什麽不來?”
“這”溫斂糾結着,仿佛有難言之隐
她不肯說,宋元駒也不好追問,恨鐵不成鋼得搖搖頭,歎了一口氣讓步道:“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溫斂哪敢啊,連連應是
見溫斂誠心改過,宋元駒滿意的點點頭,讓她開始幫忙做實驗
和學姐在一起不久之後就是一個情人節
說起來是情人節,其實也就是當月的十四号而已白色?銀色?黑色?紅色?屎黃色?
咳咳,反正就是一個情人節罷了
以前單身的時候,除了一個春節以外,什麽節都可以不要過,但是一旦戀愛了就不一樣了,除了清明節,什麽節都要過有必要時,清明節的假期也是可以挪用一下的
溫斂爲讓這個情人節過的有意義,做了不少的功夫
幸好情人節那天是星期六可以正大光明的約學姐出來玩
溫斂挑好了玩的地點,和顧羨溪約定好到了那天早晨,她一大早就起來,在背包裏塞滿了需要的東西,然後在學姐寝室樓下等着了
等顧羨溪來了時候,喚道:“溫斂”
她轉身歡喜得一看,卻發現顧羨溪旁邊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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