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脫掉。”
望着一臉憤怒的望着自己的淩雪兒,歐陽若雪面無表情的道。
“你可以盡情羞辱我,歐陽若雪,但是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任何機會出來,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加倍感受一下我現在的體驗……”
淩雪兒狠狠的道,脫下外衣扔給了歐陽若雪,然後走進了一間全部關押着女性的囚牢中。見狀,歐陽若雪笑了笑道:
“您什麽呢,雪兒姐姐。我雖然從就嫉妒你,嫉妒你的家世,嫉妒你的天才,嫉妒你那漂亮的臉蛋,但是我不會因此就公報私仇的哦。隔離你們是常山市的上層的命令,我隻是招命令行事,不然,我一個親衛隊長,怎麽敢私自抓捕這麽多人。放心吧,隻要你們沒問題,兩天後,就可以重獲自由了哦。”
淩雪兒冷笑一聲,不再話。歐陽若雪繼續把其他列車乘客都分别關押到一座座監牢中,派人嚴密看守,最後把王文清和張磊帶到了一座鋼鐵大門前,微笑道:
“男女有别,把你們和女性分開關押,也是爲了保護你們。希望你們理解。”
王文清輕哼一聲,打量着四周的花崗岩牆壁道:
“沒關系,我樂得清淨。不過我這個人從大少爺慣了,喜歡吃喝玩樂,驕奢淫逸,我住的地方,你最好收拾得豪華,不然我可投訴你們啊。”
歐陽若雪微笑道:
“放心吧,我知道您要求高,特意給您們二位安排了高标準的套間,套間内部非常豪華,自然風格裝修,水冷空調,開放式觀景,還有觀賞動物,我想就算是您這麽挑剔的客人,也一定會滿意的。”
完,歐陽若雪打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然後猛地一腳把王文清踹了進去。王文清隻感覺眼前一黑,就重重的摔落到了一汪污水之中,驚動污水中的老鼠四散遊開。王文清掙紮着從污水中站起,這才意識到這是一口水井,上空是一座井口,将陽光稀松的射入井内。雖然外面是炎熱的夏天,但井内依然寒氣徹骨。王文清打量着∟▼∟▼∟▼∟▼,m.⊥.co▽m四周,冷笑道:
“這還真是自然風格裝修,水冷空調,開放式觀景啊。對了,還有觀賞動物呢!”
着,王文清猛地一腳抽射,把一隻老鼠一腳踢爆在了牆上。歐陽若雪一腳把張磊也踹了下來給王文清作伴,嫣然笑道:
“不用客氣,王文清。你虐殺了方秀英和方麗麗,這隻是對你最開始的懲罰,誰知道以後她們還會怎麽玩你呢。你也别想着用你的潛力了,這座監獄裏,各處都安裝了幹擾裝置,可以幹擾潛力者的潛力,關在這裏,你一絲一毫的潛力都難以發揮出來,可謂是插翅難逃。還是老老實實的呆着吧,也許這樣還能少吃苦頭哦。”
完,歐陽若雪猛的關上了鐵門。張磊癱坐在污水中,幾乎被她們折磨得精神崩潰,抓着自己的頭發怒吼道:
“我受夠了,我受夠了!爲什麽啊,爲什麽我們好不容易到了北方,還要被關在這種地獄裏,我們做錯了什麽啊!我老婆做好飯在家等着我回去吃飯呢,我的女兒們,還在等我帶禮物給她們呢,爲什麽我要受這種罪,天啊!”
王文清拍了拍張磊的肩膀,樂觀的笑道:
“放心吧,老張,沒事。那些女人休想奈何我們。我向你保證,用不了兩天,我們都會活着出去,然後再好好修理一下她們,尤其是那個歐陽若雪。她不是一副很拽的樣子嗎?等咱們出去了,我一定要把她整到哭着她錯了。想想吧,那個拽炸天的女人哭着跟你對不起的樣子,是不是心情好多了?”
聞言,張磊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老王啊,你可以啊。這種情況你還能這麽樂觀。現在你潛力都被封住了,空間之眼和武器都被收走了,我們被她們困在這口枯井裏,如果她們就是一口咬定我們兩個是感染者,就是不放人,你又能奈她們何?方家在常山隻手遮天,要了結兩個人的死活,簡直太容易了……”
王文清拍了拍堅硬的井壁,擡頭看了看頭昏暗的天空,微微一笑:
“如果隻是這種程度,還困不住我王文清,如果我想出去,随時都能出去。她們這水牢能困得住一般人,可是我們,可不是一般人……”
張磊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
王文清神秘的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别出來啊。這可是,驚喜。”
日暮時分,一名少女獄卒走到了水牢鐵門的門口,拉開氣窗,皺眉向水牢裏打量了一番,發現張磊一個人坐在污水中,無精打采的低着頭,卻未發現王文清的蹤迹。見狀,獄卒頓時慌了,趕緊找鑰匙打開了鐵門,四處環顧一番後,對坐在污水裏的張磊吼道:
“混蛋,王文清呢!?”
張磊冷笑一聲,指了指上方的井口道:
“他自己溜了,從上面的井口溜了,已經溜了半個時了。你們這些蠢貨,不知道王文清有特異功能嗎,你們的這電波屏蔽,根本奈何不了他,呵呵,你們,太看王文清了……”
聞言,獄卒吓得臉色慘白,趕緊吹響了口哨,厲聲喊道:
“隊長,有人越獄!緊急集合,封鎖大門!”
五分鍾後,歐陽若雪帶着一幫人匆匆趕到了水牢中,掃視了一眼水牢後,慢慢走到了張磊面前,用穿着軍靴的腳猛地踩住張磊的臉,寒聲逼問道:
“,王文清去哪了,怎麽出去的,是現在,還是,我折磨到你……”
張磊的臉被歐陽若雪死死踩住,但還是頑強的冷笑道:
“歐陽若雪,你永遠也别想找到王文清……”
歐陽若雪眼神一寒,猛地抄起皮鞭準備一鞭子甩下去,卻突然恍然大悟,趕緊轉過頭來,卻不防一直貼在門後的王文清早已一腳把門踹上,然後如一道閃電般撲向了歐陽若雪,勒住了她的脖子,用一塊鋒利的碎石片住歐陽若雪的動脈冷笑道:
“别動,我的右手力量遠超常人,隻要你稍微動一下,我就保證這塊碎石片直接從你的脖子的另一側出來!”
歐陽若雪掃視了一眼周圍緊張的舉起槍瞄準自己的守衛們,冷笑一聲:
“情報王文清是個聰明人,沒想到卻是個白癡啊。你以爲劫持我做人質,你就能安全走出重重護衛的監獄?你太天真了。你的越獄計劃,不會成功的……”
聞言,王文清冷笑道:
“誰,我的計劃就是越獄呢?”
“那你究竟想幹什麽!”歐陽若雪皺眉道。
“呵呵,很簡單。歐陽姐,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辱人者,人恒辱之!”
王文清賤笑兩聲,突然松開了歐陽若雪的脖子,轉而猛然抓住了歐陽若雪的右胸用盡自己的全力一捏。萬萬沒想到王文清竟會在這種時候輕薄自己,歐陽若雪因爲疼痛與羞恥而瞳孔驟然一縮,俏臉飛起一抹绯紅,又驚又怒的吼道:
“王文清,你死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