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胸.部突然被王文清從背後死死攥住,盡管歐陽若雪咬緊牙關,但依然忍不住因爲疼痛而悶哼了一聲,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來:
“王文清,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是現在這種感覺嗎?”
王文清微微一笑,左手的力道猛然加強,同時把鋒利的石片架在了歐陽若雪的脖子上說道:
“這才叫聰明反被聰明誤。{(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感到你身上的氣息,那是隻有潛力者之間才能互相感覺到的危險氣息,你一定是魂血上層,甚至龍血的潛力者,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我未必是你的對手,但是你貼心的把這座監獄的各處都設下了幹擾裝置,在限制了我的潛力的同時,也限制了你自己的潛力。如果不用潛力戰鬥,你也就是個普通的女孩,柔弱無力,拼力氣是不可能成爲男人的對手的。怎麽樣,無力的滋味不好受吧,歐陽小姐?”
歐陽若雪忍住劇痛寒聲道:
“王文清,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襲擊親衛隊的隊長,你知不知道我是負責常山市上層領導者的安全的,如果他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和淩雪兒,一個也别想活着離開這座城市!”
王文清聳了聳肩,繼續把玩着手裏的一抹柔軟,微笑道:
“好啊。那你就告狀去吧。告訴他們,你被一個外來的男人襲胸了,而且還襲了好幾分鍾。你最好把細節仔細的說一下,在哪裏被我襲擊的,又是怎麽被我制住的,爲什麽我要襲擊你。恐怕等你把這些都說完了之後,要被槍斃的,就不止是我一個人了吧?”
聞言,歐陽若雪臉色一變。她深知,此次行動完全是方家老頭指使的,他的目的就是不留痕迹的以檢疫爲借口,在常山市高層得知此事之前,悄悄的把王文清解決在監獄裏……
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早就知道,盡管王文清殺了自己的兩個女兒是真的,但是此事是方秀英膽大包天,襲擊列車在前,如果真的評理的話,自己将無理可依。如果讓王文清在常山市多活一天,那麽處理起來就會更加困難,所以他準備直接把王文清扼殺在其他高層知道這件事之前,就算敗露,也已經死無對證,自己說什麽就是什麽。
所以,這件事情最重要的就是保密,而如果歐陽若雪真的把此事聲張出去,一切,就都完了,王文清正是想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自己,因爲自己根本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歐陽若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良久後才恨恨的吼道: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聽着,今天的這事就當沒生過,所有人都不許給我傳出去,否則我就割了你們的舌頭,你們聽明白了嗎!”
聞言,王文清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
“這才是乖女孩哦,聽話對你和你主子都有好處……”
說着,王文清再度用力一捏。歐陽若雪的臉上頓時飛起一抹紅雲,咬牙切齒的寒聲道:
“王文清,如果你現在适可而止,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生過。——你究竟還想讓我怎樣?”
“怎樣不是明擺着嗎,我做了這麽作死的事情,我可不會這麽簡單的放了你,否則我就死定了。在這座牢裏,你殺了我也沒人知道,可是在大街上,你殺了我至少還有人能看個熱鬧。——所以我要出去,不光我要出去,我還要帶着我的人一起走,你要是不答應,我不介意在猥亵罪上再加一條故意殺人……”王文清把石片頂到歐陽若雪的咽喉上說道。
“王文清,你當我傻嗎?讓你活着出去,等于是事情敗露,一樣的對方老闆不利,我還不如在這裏和你拼個魚死網破!”歐陽若雪怒道。
王文清淡然一笑:
“呵呵,歐陽小姐,你放心吧。人要臉樹要皮,電線杆子要水泥。我王文清也是要臉的人,我怎麽會把我襲你胸的事情鬧得盡人皆知呢,那不是讓幾十萬人說我王文清不要臉嗎?這種事情,咱們私下處理就得了,沒必要公之于衆。而且,你家老闆也誤會我了,第一,方家姐妹不是我殺的,第二,我對他也沒有惡意,我還想跟他做生意呢。他手底下有個叫趙月兒的女孩,是我的初戀女友,我來常山市就是爲了給我女朋友贖身的,别無企圖。爲了她,我什麽代價都願意付出,哪怕是爲方老闆賣命,我也在所不惜……”
“你說真的?”歐陽若雪眯起眼睛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爲了趙月兒不遠萬裏來這裏,我不會拿我的性命和她的性命開玩笑,我隻求方老闆放過她,她是我的青梅竹馬,從小就和我一起長大,爲了給她贖身,我準備了一大筆錢,隻要你們放了她,我的錢都給你們,而且我還可以替你們打造裝備,要多少有多少,方老闆是生意人,一定不會拒絕我的要求的,隻要趙月兒安全離開這裏,我王文清,任你們處置!”
王文清演得惟妙惟肖,感情真摯,活脫脫一副癡情種的樣子,任誰也看不出任何破綻。歐陽若雪微微眯起眼睛,良久後緩緩開口道:
“既然這樣,我給我老闆打個電話,必須他點頭,我才敢放你們走,不然,我沒有權力自作主張!”
王文清點了點頭,默許一名獄卒把一支手機遞給歐陽若雪。歐陽若雪接過手機撥了幾個号碼,接通後,用某種王文清從未聽過的異國語言和對面的老者簡單的交談了幾句之後,挂斷了電話,冷冷的說道:
“王文清,算你走運。我家老闆心善,聽說你來常山隻是爲了給你女朋友贖身,決定暫且放你一馬,和你做完這筆交易再做理會。但是,錢必須準備湊夠。明天中午,你一個人帶着錢到關月樓來。常山市馬上要爆大戰了,我家老闆要準備開戰,沒多少時間浪費,過期不候!”
王文清心中邪笑一聲,卻裝出一副狂喜的樣子,激動的說道:
“太好了!謝謝方老闆!我一定會湊夠錢,明天中午一個人去找他的!那現在,能不能先把我朋友放了?要湊錢,我一個外地人可做不到啊。淩雪兒是我朋友,她家很有錢,你讓她跟我回去湊錢行不行?”
歐陽若雪略一思忖,冷冷的說道:
“罷了。我可以放淩雪兒和張磊跟你回去湊錢,明天中午我們在關月樓見。不過王文清,你想清楚了,你可千萬别打算耍什麽花招,我們手裏可有人質,如果你要敢逃跑,或是敢有一點耍滑頭的意思,那我就先殺幾百人給你陪葬!”
聞言,王文清輕笑一聲,嘴角揚起一絲詭谲的弧度,點頭道:
“放心吧,我最愛惜我這條命了。畢竟,這麽大小合适的胸.部,讓我一輩子隻揉一次,可不過瘾啊……”
“你!”
望着眼前這個無恥到極緻的男人,歐陽若雪被噎了個半死,恨不得立刻撕碎他,卻又無可奈何……(未完待續。)8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