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喜歡!”安雅的回答有些蠻不講理,讓申遠感到有些無奈:“你連一點線索都沒有,該怎麽查?你知道這個城市有多大嗎?”
“放心,不會讓你跑遍整個城市的!”安雅分析說:“從被害人選擇步行回家這點來看,無論那是個什麽樣的地方,都不會離得太遠,應該就在附近,另外從她的衣着和化妝上看,她那晚應該赴了一重要的約會,或者參加了一個重要的party,那應該是一個公共場所!”
“約會不能在家裏嗎?開party不能在家裏嗎?爲什麽一定是公共場所?”申遠反駁說。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又怎麽會被兇手盯上?你真是個豬腦袋!”安雅白了他一眼。
“也許是熟人作案,就是那晚和她在一起的人殺害了她,他早就對她垂涎三尺了!”
“真要是你說的這樣,那事情就簡單了,隻要排查一下那晚他們的行蹤,對可疑人的DNA進行比對就可以了,死者在激烈的反抗中,指甲裏一定殘留了兇手的表皮細胞或者血液之類的可以提取到DNA樣本的東西!這樣的話也許明天我們就能聽到破案的消息,我可不想事情就這麽的簡單,現在我們假設是另外一種情況,是一個陌生人做的案!”
“即使是這樣,也有可能是在路上被偶然盯上的,不一定非要在一個什麽公共場所!”申遠仍舊不死心。
安雅聽後不禁一呆,這是一個非常有可能的假設,愣了片刻她開口說:“你最好祈禱事情不是這樣的,否則我們的調查會很麻煩!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找到她那晚去過的地方,那是一個很重要的突破口!”
兩人邊走邊說,回到了小巷的入口,向兩側望了望,選擇了相對繁華的一側走了過去,邊走邊留意着路兩旁的營業場所。霓虹閃爍,這麽一用心留意下忽然發現各種各樣的營業場所不計其數,其中以各類酒店餐廳爲多,申遠不由歎了口氣:“要是那晚她約了人吃飯那咱們的麻煩可大了,總不成把這些酒店餐館都逛個遍吧!”
“我倒不這麽認爲。一頓飯能吃多長時間?從六七點算起有四五個小時足夠了,而被害人死亡的時間是淩晨三點左右,我看了法醫的驗屍報告!”安雅說。
“這倒是個值得慶幸的消息,省了我們很多的麻煩,但不是吃飯又會是幹什麽呢?”
安雅沒有回答他,繼續留意着路兩旁的營業場所。兩個人又向前走了一會兒,忽然望見一家招牌醒目的迪廳,安雅不由眼前一亮,說“這到是一個很有可能的地方!”說完便穿過街道向那家迪廳走了過去。
迪廳位于地下的一層,很大,裏面燈光閃爍,正放着一支很給力,很high的DJ舞曲,舞池裏大群的男男女女正随着舞曲的節奏搖頭晃腦的搖擺着,場面很是火爆**,讓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興奮。
舞池的一旁還有一塊休息區,擺放着桌椅,提供酒水茶點等服務。安雅領着申遠直接走向了吧台,掏出相片向其中一位吧員打聽說:“你見過這個人嗎?”
那是一張從電腦資料裏打印出來的被害人的半身照,衣着平平,沒有化妝,看上去很樸素,但這是安雅能找到的最好的一張照片了。吧員接過去看了看,搖了搖頭說:“沒什麽印象,也許來過,但這裏實在是太多人了,沒法每個人都記住!”迪廳裏常常會有人拿着照片來找人的,大多是一些家長親人之類,因爲泡在這裏的年輕人總是十天半月的不回家,讓家人們擔心。吧員對安雅的詢問沒有感到奇怪,也沒有問她是做什麽的。
安雅拿回照片說了聲“謝謝”,又向其他吧員打聽了一下,但得到的結果卻都是一樣的,不禁有些失望。申遠安慰她說:“你的這張相片太普通了,要是能拿出一張打扮的豔麗點的,或許他們就能認出來了,你知道的,一個女人化妝前後那是可以判若兩人的!”
“這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一張了。”安雅回答說。
“你們在案發現場沒拍照嗎?那一張或許可以!”
“案發現場是市局的人拍的照,我沒有拿到照片。再說我不認爲那張就會比這張好,你知道嗎她是被掐死的,雙眼暴突,臉sè蒼白,很恐怖的!”
“那怎麽辦?”申遠沒了主意。
安雅沉吟片刻,說:“咱們再四處瞧瞧,看能不能有意外的發現!”她向吧台要了兩杯果汁,和申遠一起走到休息區坐了下來,兩個人邊喝邊留意着周圍的動靜。
申遠的眼光總是在那些美女的身上遊走,安雅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頭:“你能不能專心點!别總是sè迷迷的!”
“你想我怎麽樣?”申遠捂着頭,一臉的委屈不平。
“如果被害人是在這裏被盯上的話,那麽兇手也來過這裏,如果他此時也剛好在的話,一定是在尋找下一個目标,我想你用讀心術探察一下,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麽邪惡的念頭!”
“不用讀心術我也能探察到,這裏的所有的男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你說的那種邪惡念頭!你要把他們都抓了嗎?”
“你給我正經點!”安雅伸出手去又要打人,申遠趕緊躲開了,“好吧我試一試!”他說,閉上眼睛開始感應。過了一會兒,忽然睜開眼來,向一旁坐在角落裏的一名女子望去。
那名女子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年紀,打扮的很xìng感,穿着短裙、絲襪、高跟鞋,一看就知道是幹那種勾當的女人。安雅氣憤地伸出手去又在申遠的腦袋上拍了一下:“讓你探察一下周圍有沒有什麽異常,你老盯着女人瞧什麽?”
“我冤死了!”申遠差點沒哭出來,“那個女人就是我發現的異常!”
“她有什麽不對勁了?”安雅好奇地問。
“她被人強jiān過,就象你說的那個被害人一樣,被人跟蹤在野外強jiān!”申遠回答說。
安雅不禁一愣,盯着那名女子觀察了片刻。
幾個男人相繼走到她的面前,微笑着說了些什麽,女子聽後笑着搖了搖頭,男子便離開了。離得太遠,安雅沒聽見他們說了些什麽,申遠忽然在一旁說:“送上門的生意都不做,看來她今天的興緻不怎麽高,難道是來月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