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感興趣可以當面去問問她,但要小心她搧你嘴巴!”安雅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朝那女子走去,申遠連忙也跟了過去。
“你好,可以聊聊嗎?”安雅走到近前打招呼說。
女子擡頭看了看她:“我不做女人的生意!”她把安雅當做了同xìng戀。申遠“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我的生意你做不做?”
“你成年了嗎?就想使壞!再說了你身邊有這麽漂亮的一位還找我幹嗎?”女子說。
“就像你說的,她喜歡女人!”申遠“哈哈”笑了起來。
“我們隻是想找你打聽個人!”安雅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将照片遞給她:“這個女孩子你見過嗎?”
女子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我對女人不感興趣!你要是向我打聽男人,我或許知道,在這裏我認識很多!”
“那我就向你打聽個男人!”申遠拉開椅子也坐了下來,望着女子說:“一個喜歡跟蹤别人,辦完事不給錢的男人!你認識嗎?”
女子臉sè一變,說:“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申遠直接了當地說:“我說的是強jiān你的那個男人!”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女子臉上的神情驚訝極了。申遠笑了笑,沒有回答她。
“這個女孩跟你一樣,被人跟蹤,強jiān未遂下被殺害了!”安雅指着照片說,“我懷疑她遇到的跟你是同一個人,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能跟我們談談你的遭遇嗎?”
“你是jǐng察嗎?”女子有些不安地望着安雅。
“你不用擔心!掃黃的事情不歸我管,我也沒興趣多管閑事!但你要是不配合的話,我會重新考慮一下要不要管這個閑事!”安雅說。
“好吧!其實也沒什麽!”女子說:“那天晚上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又多喝了幾杯,所以決定早點回家休息,當我走在路上時,忽然感覺惡心想吐,于是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那個人就是那個時候忽然竄出來的,我很害怕,沒有過多的掙紮,還好他并沒有想傷害我,完事後就離開了,我原本以爲他還會搶錢、搶東西的,但是他沒有,隻是離開了,然後我就回了家,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你當時報jǐng了嗎?”
“沒有。”
“爲什麽不報?”
“你知道我的,就是做這一行的,就像這位小兄弟說的,他隻是做完了沒給錢,其他的我倒并不怎麽在意!”
“如果我們能找到他的話,或許可以幫你要回你的錢!”安雅略帶諷刺意味地說,然後問道:“你看到他長什麽樣子了嗎?”
“沒有!他戴着一張面具,白sè的像鬼一樣的面具!”
“那他的身上有什麽特别之處嗎?像痣、胎記、紋身之類可以讓我們找到他的标記?”
“當時光線很昏暗,我也很緊張,沒有去留意這些事情。不過特别之處我倒是感覺到了一點,他很帶勁!要是肯付錢的話,我很樂意再跟他來一次,在不緊張的情況下!”
安雅對她這種滿不在意的态度很厭惡:“你是假裝的不在乎是嗎?要不然你也不會時常想起這件事,被人發現!另外我剛剛觀察你,有很多男人過來搭讪,但都被你拒絕了,好像你的情緒不高,爲什麽?是不是和這段不太好的回憶有關?”
安雅說的“被人發現”,這個人指的當然是申遠。女子盯着她的臉仔細端詳了片刻,說:“我不得不承認,做爲一個jǐng察來說,你的直覺很敏銳。是,我的情緒不高,甚至可以說有些煩悶,但真的跟我被沒被人強jiān這件事情無關,我跟很多男人上過床,多得已經麻木了,不在乎再多一個,事實上偶爾跟人在室外來那麽一次反而讓我有種新鮮感,要不是當時很害怕,我會很享受這一過程的。我之所以煩心是因爲别的事情,跟這件事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給安雅的感覺是“徹底的堕落”,破罐子破摔,象她這樣心甘情願下十八層地獄的人,隻有佛祖能夠挽救她了,安雅覺得自己是無能爲力了!
“我想我沒什麽可問的了,謝謝你的配合!”她說,站起身打算走開。
“你當時穿的衣物還在嗎?”申遠忽然開口說:“我的意思是你的衣物上可能會有疑犯的殘留物,可以提取到DNA,對破案有幫助!”
“你覺得我像是好幾天不洗内褲的人嗎?”女子反問。
“當然不像!”申遠盯着她看了幾眼,轉過身和安雅一起走開了。
兩個人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安雅顯得有些失望,雖然找到了一個受害者,一個目擊證人,但卻沒能提供有價值的信息。申遠看穿了她的心思,勸解說:“你太心急了,案件隻是剛剛才發生,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了,要知道yù速則不達!”
安雅想了想他的話,覺得很有道理,點了點頭說:“我是有點心急了,無論如何我們都找到了突破口,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始,謝謝你的提醒!”
安雅端起杯子,示意申遠一起和她喝了一口,算是慶祝,給自己鼓勵,一轉眼間忽然望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嘴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這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王jǐng官,他和幾名同事從門口走了進來,四下裏看了兩眼,直接向吧台走了過去。安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麽,正如她所料,王jǐng官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相片,向吧員打聽起來,但看吧員一個個搖頭的樣子,得到的結果似乎和自己一樣。其中一個吧員大概是透露了剛剛也有人打聽過的消息,王jǐng官忽然轉過頭來四下裏尋找起來,當她看到安雅時,不由一愣,向她走了過來。
“沒想到會是你!你也在查案子嗎?”他打招呼說。
安雅連忙搖了搖頭:“不,我隻是帶我表弟來玩的,他喜歡蹦迪!”安雅指了指一旁的申遠說,“但我是不會跳的,所以閑來無事就向這裏的吧員随口打聽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剛好撞到隻死耗子!”
安雅的解釋很牽強,王jǐng官當然不會就這麽輕易的相信她,“那打聽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了嗎?”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