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我了!”其中一個老外拿起骰子迫不及待地擲了出去,申遠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忽然聽到一陣咒罵聲:“FUCK!FUCK!”不禁睜開眼來一看,竟然是:兩個一點一個兩點,一共才四點。比自己的還小,不由得心裏生出了一絲希望。
另一個老外更是興奮得不得了,就好像那些錢已經都是他的了,邊唱着“哈利路亞”的贊歌,邊拿起骰子擲了出去。
天下事竟然有這般巧法,三粒骰子在一起碰撞翻滾,第一粒停了下來,是個一點,第二粒緊跟着也停了下來,仍舊是個一點,申遠感覺自己的心似乎要從胸腔裏跳了出來,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第三粒骰子。三個人都緊張極了,但那骰子卻很頑皮,在那轉啊轉的就是不肯停下來。終于那個老外等不及了,伸出手掌一掌拍了下去。骰子在他的手掌下面停了下來,他顫抖着将手慢慢挪開,兩個小黑點露了出來,象兩隻眼睛般死死地盯着他,是個兩點!老外喊了聲:“上帝啊!”一口鮮血噴出,倒在了地上。
申遠盯着那粒骰子發了半天呆,忽然間大喊大叫起來:“我赢了!我赢了!這些錢是我的了!我有錢了!”
忽然身後有人說:“赢了多少啊,高興成這樣!”
申遠回過頭來一看,正是齊閏月,不由高興道:“我赢錢了!這些錢都是我的,我全都送給你!”
不料齊閏月卻撇了撇嘴說:“我要你的錢幹嘛?”
申遠不由一愣:“給你的孩子治病啊!”
“我孩子的病早看好了!我現在有的是錢!”她說完變魔術般,手裏忽然多出個袋子,朝桌子上一倒,倒出整整一袋子的鈔票來。
申遠不禁一驚:“你哪來的這麽多錢?”
齊閏月得意說:“都是赢來的!我拜了一位賭徒師傅,他教了我一項了不起的本事,就是能夠看穿對手的心思!”
申遠覺得這話耳熟,還沒想明白在哪裏聽過時,齊閏月在一旁催促說:“來,咱們兩個來賭一賭,看究竟誰厲害!”
申遠不由得笑了:“咱們兩個有什麽好賭的?你想要這些錢我送你就是了!”
“誰說要賭錢了?那多沒意思,咱們要賭就賭脫衣服,誰輸了誰脫!”
“對,就賭脫衣服的!”不知從哪冒出一群看熱鬧的在那起哄。
“這麽多人,不大好吧!”申遠顯得很是窘迫。
“人多了脫起來才有意思!”齊閏月則顯得很放蕩,“是不是你的‘**’太小,露出來怕别人笑話啊?”
大家夥跟着一起哄堂大笑,申遠漲紅了臉說:“賭就賭,誰怕誰呀!你說怎麽個賭法?”
“就賭你最擅長的!”齊閏月從耳朵上摘下一隻耳環:“我将耳環藏在兩隻手的其中一隻中,你來猜是哪隻,猜對了就算你赢,否則便是你輸!”
申遠不由得笑了:“你這不是擺明了想脫衣服給我看嗎?要真是那樣的話你可以直接對我說,不用找什麽借口!”
“誰脫給誰看還不一定呢!”齊閏月将雙手背到背後,藏好耳環後拿了出來說:“猜吧,哪一隻!”
“左手!”申遠十分肯定地回答說。
齊閏月攤開左手,露出耳環,果然是在這隻手裏。申遠得意地看着她,齊閏月二話沒說,笑盈盈地伸手解開衣帶将外衣脫了下來,那是件風衣,脫下來後就隻剩下裏面的“三點式”!
“你應該多穿點的!”申遠擠兌她說。
“别得意的太早!”齊閏月伸手拿起耳環又藏在背後倒了倒問:“哪隻?”
“還是左手!”申遠回答。
齊閏月攤開左手,卻是空的,緊跟着攤開右手,露出了耳環。
申遠不禁一呆:“你出老千,明明是左手的!”
齊閏月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要相信你聽到的,我可是很會騙人的哦!”
她顯然是說用思想欺騙了自己,申遠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一時沒了主意。
“快脫吧!”齊閏月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申遠。
申遠低頭望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發現隻穿着一件T恤和一條短褲,輕輕掀開短褲看了一眼,還好裏面穿着一條内褲。他把T恤脫了下來,露出有些單薄的上身,引來周圍人的一陣嘲笑。“有什麽好笑的?我才十六歲,還沒發育完呢!”申遠惱羞成怒說。
“咱們來看看你的下邊發沒發育完!”齊閏月又拿起了耳環。
結果申遠又連着輸了兩次,最後一次的時候身上隻剩下了一條内褲,申遠滿臉通紅地僵在當場。
“看來隻好我來幫你了!”齊閏月走過來,一把扯下了他的内褲,申遠趕緊用雙手緊緊捂住了那裏。
“跟我走吧!别在這丢人了!”齊閏月說。
“去哪?”申遠迷茫地問。
“你說脫成這樣還能去哪?當然是去房間裏了!”說完拉着他的胳膊朝一旁的一扇門走去。
申遠被她拉着走進了一間漆黑的屋子。“你要幹嘛?”他有些忐忑地問。
“你猜我想幹什麽?”黑暗裏傳來齊閏月妩媚的聲音。忽然一雙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摟住了他的脖子,緊跟着一雙溫軟的唇親了過來......
就在這時,燈光忽然亮起,一個憤怒的聲音喊到:“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申遠一驚之下回過頭來,赫然發現安雅正站在那裏望着自己,雙眼中似yù噴出火來。“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他趕緊解釋說。
但安雅又怎能聽得進去?隻聽她說了聲:“你去死吧!”便從腰間拔出配槍來。申遠連忙撲過去阻止她,卻突然聽見一聲槍響,感覺肚子上一陣劇痛!
“啊”的一聲大叫,申遠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原來隻是一場夢,擡頭看了看窗外已是rì上三竿。肚子上又是一陣劇痛傳來,原來是在鬧肚子!趕緊跳下沙發朝衛生間跑去。
推開衛生間的門,突然發現齊閏月正站在水池旁刷着牙,連忙又退了出來。“你能快點嗎?我拉肚子,憋不住了!”他在外面催促說。
“憋不住你就進來拉,又沒人攔着你!”齊閏月在裏面說。
申遠實在等不及了,隻好推開門走了進去。裏面傳來“稀裏嘩啦”的一陣響聲,齊閏月捂着鼻子沖了出來,喊到:“你拉屎怎麽這麽臭啊!”
申遠在裏面傳出一陣舒爽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