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發現倒是沒有,但我有了一個想法,正要向你請教!我是這麽想的,案犯既然曾經選擇過她,這就說明她有某些獨特之處,能夠吸引到案犯,我想有沒有這種可能,案犯還會再次選擇她,而我們可以把她當成是一個誘餌!”
安雅皺着眉頭想了想,說:“我倒不這麽認爲,我想案犯應該是一個追求新鮮感的人,會對他已經選擇過的目标失去興趣!正是因爲這樣他才會選擇用這種暴力的手段去侵犯那些不可能滿足他yù望的女xìng,如果他是一個肯沉迷于過往的這樣一個人的話,他就不會犯下如此多的案子,正是這種追求新鮮、刺激的yù望才讓他成爲現在的這個樣子的!”
申遠覺得她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在兩個人談論案子的過程中,有幾個男人相繼走到齊閏月的身旁搭讪,都被她微笑着一一拒絕了。
“看來她今晚是專程在等某個人啊!”安雅說,“你要不要過去試試?”
“我怕你會不高興!”申遠說。
“我有什麽不高興的!”安雅撇了撇嘴,“你趕緊過去!别讓人在那望眼yù穿了!”
申遠笑了笑:“咱們還有正事要辦,還是改天吧!”
兩個人一直在迪廳裏呆到快要12點,沒有任何發現,安雅有些困了,對申遠說:“今天就到這裏吧,我要回家睡覺去了,你呢?是再呆一會兒,還是回家?”
“我想再多呆上一會兒!”申遠說。
安雅望了望遠處的齊閏月,又回過頭來看了看申遠,那意思不言而喻。申遠連忙解釋說:“你别誤會!”
“我誤會什麽了?”安雅笑了笑,站起身向門口走去,邊走邊對申遠說:“悠着點,你可還沒成年呢,有些事情做了會影響身心健康的!”
“多謝你的關心!”申遠回答她。
一旁的齊閏月見安雅離開,走了過來打招呼說:“就猜會在這裏見到你!還在忙案子的事嗎?”
“是啊!”申遠點了點頭,“一直都沒什麽進展!”
“你爲什麽要幫這個jǐng察姐姐破案呢?是不是喜歡她?”
“你看我們兩個是不是挺般配的?”
齊閏月捂着嘴笑了笑:“這位女jǐng官人是很漂亮的,長相好,身材也好,就是年紀似乎大了些,怎麽說也有二十四五了吧?大着你仈jiǔ歲呢!”
“我就喜歡比我大的!懂得體貼人!”
“那我的年紀比她還大上幾歲呢,你喜不喜歡我啊?”
“當然喜歡!你沒感覺出來嗎?”
齊閏月“切”了一聲,轉過了話題,問他:“明天我們還是去麻将館嗎?”
申遠皺了皺眉頭,他對當時差一點就輸光了的情景猶有餘悸,于是說:“打麻将運氣的成分太大了,很難掌控,我看還是換點别的玩玩吧!”
“你想玩點什麽?”
申遠撓了撓頭:“最好是找一家賭場,選擇可以多一些!你知道哪有嗎?”
“我倒是有個姐妹在賭場裏做招待,隻是我沒去過,具體是個什麽樣子我也不知道。”
“那就去看看再說!”
兩個人商議已定,便各自回了家。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那家賭場。
齊閏月走上去敲響了賭場的大鐵門,門上的一扇小窗拉了開來,一雙眼睛向外望了望,問:“你們找誰?”
齊閏月回答說:“小麗是我們的朋友,她介紹我們過來玩的!”
鐵門“哐當”一聲打了開來,裏面的人說:“進來吧!”
兩個人走了進去,穿過一條yīn暗的走廊,推開一扇門,眼前豁然一片開朗。那是一個很大的方廳,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賭桌,有玩21點的,有玩德州撲克的,還有玩轉輪盤的。
齊閏月四下裏張望找她的朋友小麗,過了一會兒,望見了她,拉着申遠走了過去。“小麗!”她喊了一聲。
“閏月!”小麗高興的跑了過來,手裏還端着兩隻空酒杯。“你怎麽想起跑這玩來了?”她問。
“我是陪他來的!”齊閏月朝申遠指了指。
“這是你兒子嗎?”小麗忽然問了這麽一句。
齊閏月伸手打了她一下:“胡說八道!我哪來這麽大的兒子!”
小麗“咯咯”笑了兩聲對申遠說:“小哥你别生氣哈,我開玩笑的!”
申遠尴尬地笑了笑。
這時吧台有人哈她:“小麗五号桌要酒水!”
小麗對兩人說了聲:“你們随便玩,酒水我請客!”走了過去。
申遠走到換籌碼的窗口,向裏面的人問:“你們這玩德州撲克的台子哪個玩的最大?”
那人看了看他,有些輕蔑地說:“裏面單間裏有張專門的德州撲克台子,一千元起,一把輸赢上萬,就怕你玩不起!”
申遠也沒跟他多說,叫齊閏月把所有帶來的錢換成了籌碼,一共有四萬多,拿着錢直接去了那間玩德州撲克的單間,齊閏月有些緊張,不敢看他玩,去了吧台要了喝的在那等他。
單間裏人不多,顯得清靜了很多。申遠走進去的時候,裏面的人都向他望了過來,四個正在玩牌的人,兩名招待,還有一個荷官。申遠朝他們笑了笑,徑自走到一張空位前坐了下來,“諸位不介意的話我也來湊個熱鬧!”他說,将裝着大堆籌碼的托盤放在了桌上。
“這位小兄弟瞧上去面生的緊,是第一次來玩嗎?”說話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爺子。申遠朝他拱了拱手:“老爺子,俗話說得好,一回生,二回熟,今後大家就是朋友了!”
“朋友不朋友的倒沒什麽,賭桌上無父子,更别提朋友了,大家隻要認得你的錢就好!”一個yīn陽怪氣的聲音說。申遠轉頭望去,見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青人,穿着打扮看上去像是個小混混。
一旁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婦人“咯咯”笑了兩聲說:“這話說的是,咱們隻認錢不認人,就不用攀什麽交情了,趕緊開始吧!”
荷官聞言便開始給衆人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