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觀察了幾天之後,申遠得出了一個結論:陳醫生一定是用電話來跟她的朋友和同夥聯系的。所以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怎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她的電話,思考之間他想到了前些天的案子,想到了迷藥!于是事情又轉變成了怎樣在她的飲食中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下迷藥。申遠思慮了良久覺得最好的機會就是趁她外出吃飯的時候想辦法進入她的診所,在她的飲水中下入迷藥。想好了計策,他便去找了一個有資曆的鎖匠,花重金向他請教了開鎖的技巧,并買了一些相應的工具。一切都準備妥當後,就等着尋找下手的時機。
這一天中午的時候陳醫生離開診所到附近的餐館去吃午飯,申遠等她走遠,走過去打開房門悄悄溜了進去,将迷藥下在了診所房間的飲水機裏,陳醫生平時的習慣就是喝燒開的熱水,并沒有準備其他的飲品,所以口渴的話她一定會來喝飲水機裏面的水。申遠下完藥便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陳醫生吃完飯回到了診所,申遠在外面拿着望遠鏡透過窗子觀察着她,見她果然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喝了,申遠在心裏默默計算着時間,估摸着藥力已經發作後,便又悄悄走了過去。
診室裏并不見陳醫生的蹤迹,申遠知道她一定是感到頭暈所以去了休息室,于是推開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雖稱作是休息室,其實已經相當于一間寬敞的卧房,裏面衛生間、廚房應有盡有,房間的一旁還擺放着一台電視,陳醫生平時就是住在這裏的,整個診所對她而言即是工作的地方,同時又是她的家。
申遠對這裏并不陌生,曾多次進來過,所以當他走進房間後第一眼便朝房内的卧床上望去,陳醫生果然便躺在那裏,昏迷不醒。申遠走了過去,在她的口袋裏翻了翻,找到了她的電話。但當他打開電話後卻驚訝的發現通訊錄上面設置了一個防盜密碼!真是百密一疏,一番jīng心地策劃到頭來就得到這麽個結果!
申遠并不懂得密碼,即使懂得,在沒有破解工具的前提下也不能在短時間内就能破解。他在猶豫着是不是要把電話帶走,找别人來幫忙,但他并不認識這樣的高手,倉促之間也不知道去哪裏尋找,更重要的是陳醫生很快就會醒來,當她發現電話遺失時也許會采取某些防護措施,到了那時再得到手機裏的電話号碼不知道還有沒有價值!猶豫再三,他還是決定不冒這個險,于是将手機又放回了陳醫生的口袋。
這時的申遠心情沮喪極了,沒發現陳醫生同任何人接觸,又拿不到電話号碼,此時唯一的辦法就是像她先前說的那樣隻能是靠讀心術自己去讀取她心中的秘密,經過一番折騰之後又重新回到了起點,那種諷刺不言而喻,申遠心想說不定陳醫生這時正躺在那裏嘲笑着自己,笑自己自作聰明,忍不住扭頭向她望了一眼,見她安靜的躺在那裏對一切毫無所覺。
申遠看了一會兒,忽然心中一動,想到:“她之所以能抵擋我的讀心術是靠了身上的那枚芯片,如果我找到那枚芯片,将它弄壞了再裝回去,那會怎樣?”一念及此不禁大喜過望,連忙在她的身上翻騰起來。首先想到的便是頭部,心想既然是防止我進入她大腦的,那一定是藏在頭上了!于是伸出手去在她的頭發裏細細摸索,可是摸了半天卻毫無發現,又在她頸中仔細找了找,仍然是什麽都沒有。心想:難道是藏在身上了?先是将她身上的口袋翻了個遍,又伸手撸起她的兩條衣袖看了看她的胳膊,仍是沒有,隻得大着膽子開始解她的衣服,将她的上身脫得隻剩下rǔ罩。隻見肌膚雪白異常,一目了然,沒有任何異物,連顆米粒大的痣都沒有,更别說什麽芯片了。申遠生怕那芯片比米粒還小,貼着臉前胸後背翻來複去地仔細看了個遍,就差拿着放大鏡照一照了,仍是什麽都沒有,眼光不禁向她的下身移去,又伸手脫掉了她的短裙,鞋子,隻剩下一條内褲,在她的大腿,小腿,腳上又仔仔細細地找了找,仍是什麽都沒有!
再往下隻剩下兩處極私密之處,申遠不禁猶豫起來,到底心中對陳醫生還有幾分敬畏之心,見見她穿三點式的樣子也就罷了,隻當是在海灘遊泳,見到了她穿泳裝的樣子,隻是再脫下去就未免亵渎了她!
猶豫良久,最後想到:我的本意隻是找到芯片又沒存其他非分之想,光明...光明磊落,又有何可擔心的了?再說她此時昏迷不醒并不知我做過什麽,隻要事後不露出破綻也就是了!當下顫微微地伸出手去解下了她的rǔ罩,兩團白晃晃的肉團躍入眼中,申遠感覺心髒撲通撲通地一陣劇烈跳動,呼吸有些急促,轉過頭去緩和了好半天才平靜下來,吸了口氣後才又轉回頭來在她的胸前打量了幾眼,不見發現,一咬牙,将她的内褲也褪了下來!
此時的陳醫生可算是徹徹底底,一絲不挂地呈現在他的眼前,申遠隻感到渾身血脈贲張,有種心猿意馬的感覺,當下不敢多看,匆忙地掃了兩眼趕緊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了回去。直到扣上最後一粒紐扣心中仍是嘭嘭跳個不停!
半饷過後激情退卻,沮喪之情卻又重新湧了上來。這一次到底是什麽都沒有得到,空自忙活了一場!
眼看着迷藥的藥效将要過去,陳醫生就要醒來,申遠想着趕緊離開,剛要轉身,忽然聽躺在床上的陳醫生開口說:“你可仔細找過了?不要下次再來折騰我一回!”
申遠不禁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麽會...我明明...明明見到你喝了的!”
陳醫生從床上坐了起來,望了望他,歎息一聲說:“你想事情如此的簡單,粗心大意,我又怎能将事情的真相告訴你?那豈不是害了你?”頓了頓又說:“你以爲你這幾天監視跟蹤我,我都不知道?你在我的飲用水裏下了迷藥,我确實是不知道的,但我一喝就察覺了出來,你也不好好想想,我身上的芯片連你的超能力都攻不破,小小的迷藥就能迷倒我了?實話告訴你,我是一直醒着的!我是來照看你的,如果被你給算計了,又怎麽來照看你呢?你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