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你說的這樣!”申遠現在是煮熟的鴨子,肉爛嘴不爛!
兩個人一番談論,已是下午兩三點鍾的光景,陳醫生說:“好了,能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你也不用再在我這浪費時間了,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吧!”
申遠仍舊有些不甘心,說:“你就把事情告訴我吧,省得我牽腸挂肚的,連覺都睡不好!你爲什麽怕我知道呢?是你怕我做什麽傻事嗎?我向你保證,你把真相告訴我,我一切都聽你的,你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陳醫生十分堅定地搖了搖頭:“年青人都是心存志遠的,總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走一走,你眼下已經是不肯安分,不肯好好地上學,我如把事情告訴了你,你更是要按耐不住,到了那時我又怎攔得住你?年青人想到外面闖蕩遊曆一番這原本是件好事,隻是要先把本事練好了!”
“幹嘛非要把本事練好了?我又不去跟人打架!你是怕有人來害我嗎?他們是什麽人?是跟我一樣有超能力的人嗎?又爲什麽會來害我?”申遠不解問。
陳醫生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世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多說無益,你還是趕緊去把本事練好了吧!”
申遠無奈,隻得說了聲“那我走了!”起身離開了。
出了診所,申遠在路上邊走邊想,想起陳醫生剛剛說的話,又不禁想到了安雅,也不知道她氣消了沒,一想到此時要去見她心中就不免有些忐忑,心想她此次生的氣可不小,想來一時半會是難以消解的,自己還是穩妥一些,過些rì子再去見她吧!拿定了主意,心中輕松了少許。隻是他忘了一件事,他曾對陳醫生說過: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連覺都睡不好的!”
這一天的晚上他便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一個陌生的男人,申遠問他:“你是誰?”
男人不答,歎息一聲說:“你都長這麽大了!很好,很好!難爲你的母親了!她現在可好?”
“她...她已經死了,你...你難道是我的父親?”申遠說。
那男人聽申遠說他的母親已經死了,不禁神情一暗,說:“原來她和我一樣也已經不在人世了,可憐的孩子你豈不成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申遠一聽吓了一跳,問他:“你說什麽?你是個死人?!”
男子點了點頭說:“是呀!我是個死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否則又怎會丢下你們母子兩個不管不顧?”
“這麽說你當真便是我的父親了?”申遠心中感到一陣難過,他一直期望着父親還活着的。
男子點了點頭說:“你猜的不錯,我便是你的父親!”
“那你是怎麽死的?如今又埋葬在哪裏?”申遠心想:他雖從沒照顧過我,但也怪不得他,原來他是早就死了的,父子一場我需去他的墳上磕兩個頭,哭祭一番。
男子聽他這麽一問,不禁傷心地哭了起來:“我已被人挫骨揚灰,成了孤魂野鬼,又哪裏有什麽葬身之處?”
申遠不禁勃然大怒,問到:“是誰?是誰如此狠毒?”
男子歎了口氣說:“自然是我的仇人!他們殺了我不算,還要殺你們母子兩個,我抵死沒有說出你們的下落,他們便将我折磨至死,連屍骨都沒有留下!我雖慘死,但今rì能見你一面,看到你長大chéngrén,便也心安,死得其所了!”
“你雖心安,但我又怎能安得下心來?父親被人殘害而死,此仇怎能不報?你這就将仇人的名字告訴給我,我去将他們一個個殺了,告慰你在天之靈!”申遠恨恨說。
男子搖了搖頭說:“仇人兇殘,我當初受盡酷刑就是爲了你的安全,今rì又豈能讓你去送死?我隻要你平平安安的,不要你報仇。我此來隻是想見你一面,如今見到了,也該去了,你好好保重,照顧好自己!”
男子說完便轉身向後走去,申遠不禁大急,喊到:“你先别走,我還有話要跟你說!”撒開雙腿追了上去。
男子并不理會,仍是朝前走着。申遠使出吃nǎi的力氣在後面急追,卻是越追越遠,過得片刻終于失去了他的蹤影。
申遠停下來大口喘氣休息,一旁忽然跳出個手持大刀,戴着鬼魅面具的大漢,哈哈大笑說:“跟着這孤魂野鬼這麽長時間,終于找到了你這個小畜生,我這就做件善事,殺了你這小畜生,讓你們一家人去yīn曹地府團聚去吧!”說完提着大刀逼了過來。
申遠趕緊轉身逃命,驚慌之下腳下一滑摔了一跤,還沒等站起,大漢已來到跟前,舉起大刀向他的頭上砍來!申遠不禁一聲大叫,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呆呆地坐在床上,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回憶着夢中的情景不禁想到:“難道我心中一直認爲父親是被人害死的?”想起陳醫生一直不肯把真相告訴自己,又似乎怕自己做出什麽傻事的樣子,這種想法就愈加肯定了,心想:“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那我是要一定要替他報仇的了!”但一想到要殺人心中卻又不安起來,安慰自己說:“也許隻是自己想多了,或許他還好好的活着,又或許隻是病死的,跟旁人無關!”
這一晚輾轉反側腦子裏想的都是這件事情,再也難以成眠,最後想到:“不管活着也好,死了也好,被人害了也好,自己終需知道真相!而且是越早越好,否則總是這麽疑神疑鬼的,最後非落下癔症不可!”一經想定便再也按耐不住,決定明天一早就去見安雅,拼着受她一番狠狠的懲戒也再也不能等下去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申遠早早地便起床離開了家,來到安雅上班必經的半路上,在那等着她。過了一會兒,望見安雅來了,趕緊迎了上去,打招呼說:“早上好啊!”
安雅見是他,隻向他望了一眼,便不再搭理他,自顧自地朝前走着。申遠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問:“這麽長時間了,還生氣呢?你也不怕氣大傷了身體!”
安雅還是不搭理他。申遠又問:“最近怎麽樣?又有什麽案子了嗎?我可以幫上什麽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