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文被他氣得滿臉通紅,卻又拿他沒辦法。
申遠正自心裏得意,卻見宋文文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嬌柔妩媚,卻看得申遠心裏直發毛。宋文文走了上來,伸手一搭他的肩膀,将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地說道:“等考試結束了,咱們去逛街,你打算買點什麽禮物送我啊?太便宜了我可不要!”
申遠一聽這話便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了!這回輪到宋文文得意起來,在他耳旁不停地吃吃笑着。
三天的考試時間轉眼間便過去了,又過了幾天,到了發榜的rì子,讓宋文文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次她竟然和申遠并列第一,這也算是一件轟動xìng的新聞了!大家都知道宋文文一直在跟申遠較着勁,在一萬年過去後,她終于如願以償了,雖然隻是并列,并沒有超越,但那也足已讓她感到寄慰平生了!大家對申遠都是有一點點厭惡的,也可以說是嫉妒,就像是對待一個不勞而獲的人,憑啥天天逃學還總考第一呢?那是件沒道理的事情,讓人無法接受,所以大家暗地裏都是支持宋文文的,希望她能夠超過申遠!因此這一次并列的消息一公布出來,就有許多人來向宋文文道賀,那情形就像是古代進京趕考考上了狀元一樣!
但宋文文卻知道,那是申遠在故意讓着她。她私下裏找到申遠向他問:“你爲什麽要讓着我?”
申遠笑了笑說:“這叫好男不跟女鬥!”
宋文文聽了很是生氣。于是申遠又說:“其實我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這個第一本來就應該是你的!”
宋文文聽了不禁問道:“那你爲什麽還要跟我并列?不幹脆把這個第一全都讓給我?”
申遠說:“我這也是爲你好!你一直都想要超過我,心裏才憋着一股勁兒,我要是把這個第一都讓了給你,怕你得償所願之下就洩了這股勁兒,放任自流了!所以啊,我這可是在鞭策你呢,可謂是用心良苦!”
宋文文聽了微微點了點頭說:“這回算你辦了件人事!”
“瞧你這話說的!”申遠不禁抗議說:“我給你買了那麽多東西,難道辦得都不是人事?”
宋文文說:“我說的是以前!你小時候可是從來不辦人事的!”
“你又來了!”申遠不耐煩說:“我知道我小的時候總是欺負你,做得很過分,但你也不能總是挂在嘴邊上啊!”
宋文文微微一笑,說:“我這也是一種鞭策,讓你時時刻刻記得要做一個好人!”
申遠聽了不禁啞口無言,心想:“這小丫頭片子的嘴皮子越來越厲害了,竟然懂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佩服!佩服!”
期末考試結束後,便到了放暑假的時間。這一天申遠接到了宋文文打來的電話,要他陪自己去逛街。申遠知道這是債主來讨債來了,卻又不敢賴着不還,隻好極不情願地答應了。
兩個人在約定的地點碰了頭,四下裏漫無目的地逛了起來。從上午一直逛到下午,宋文文看了許多東西,卻始終什麽都沒讓申遠給她買。申遠不由得感到不耐煩起來,向她抱怨說:“你到底想買什麽?趕緊選一樣啊!再這麽走下去,我隻好給你買一雙鞋了!”
宋文文不禁奇怪問:“爲什麽隻好給我買一雙鞋?”
申遠說:“鞋磨破了,自然是要買一雙新的穿了!難不成還能光着腳?”
宋文文瞪了他一眼:“哪有那麽誇張!”頓了頓又說:“我還沒想好要買什麽呢,等想好了自然會告訴你!”
申遠忍不住說道:“難道你一年沒想好,我就這麽陪着你逛一年嗎?”
“你想的倒美!”宋文文白了他一眼說:“誰有時間天天陪着你逛街?讓别人見到了還以爲我跟你有什麽關系呢!”
申遠聽了不禁苦笑了出來,心想:“烏龜王八蛋才想跟你有什麽關系呢!”
兩個人又逛了一會兒,宋文文忽然停下來說:“我改主意了,不買東西了,你請我去唱歌吧!”
申遠聽了一愣,問:“唱歌?爲什麽?”
宋文文回答說:“不爲什麽,我高興,就是想唱!”
申遠說:“那你就唱好了,我在這裏聽着!”
宋文文嗔怪說:“在這裏怎麽唱?連個麥克風都沒有,那點兒去練歌廳才行!”
申遠天生五音不全,對唱歌沒什麽興趣,于是一口回絕了,說:“不去!”
宋文文不禁怒道:“爲什麽?”
申遠說:“不爲什麽,就是不想去!”
宋文文想了想,威脅他說:“你可想清楚了,去唱歌花不了多少錢,我要是買東西的話,那可指不定會看上什麽貴重的玩應!”
申遠一聽這話不禁心虛了,猶豫了一下,隻得無奈地答應說:“那好吧,我們去唱歌!”
當下兩個人找了一家練歌廳,要了一個包間。宋文文還要了許多啤酒,申遠一見這架勢,便做好了背她回家的打算。他一直覺得宋文文是個天生的酒鬼,隻是從前不知道而已,不幸的是被自己無意中給發掘出來了!
宋文文喜歡的都是一些很俏皮的歌,像“我愛洗澡,我愛刷牙”之類的。不得不承認這些歌的确很适合她,宋文文邊唱邊随着音樂做出一些俏皮的動作,樣子顯得很是嬌俏。申遠邊喝着啤酒邊在一旁欣賞着,覺得很是享受。宋文文唱得口幹的時候,也會拿起啤酒喝上一口,還時不時地舉起酒瓶向申遠做出個幹杯的動作。唱了一會兒,她見申遠始終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裏,便走過來拉他也去唱上一首。申遠被她逼得緊了,隻好走過去拿起麥克,唱了起來。他唱的是一首“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這首歌是申遠的獨愛,小的時候,因爲家庭的原因,他總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孤獨的狼一樣,每次唱起這首歌時,都有一種自憐自傷的意味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