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遠剛剛唱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被宋文文給叫住了,向他抱怨說:“唱得什麽啊?難聽死了!跟鬼哭狼嚎一樣!再唱下去真的被你招來狼了!還是聽我唱好了!”說完一把搶過了麥克風。
申遠不禁感到一陣惱火,心想:“都說了不唱,你偏要我唱,等人家唱得起興的時候,你又不讓唱了,真是豈有此理!”當下走到一旁坐下喝悶酒。
宋文文搶過麥克風後,一個人在那唱了起來,一首接一首的,唱到最後實在是唱不動了,口幹舌燥,便走過來和申遠一起喝酒聊天。
當然,兩個人長大以後并沒有太多的接觸,聊得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也許是酒jīng的作用,兒時的記憶在腦海裏變得格外的清晰起來。宋文文忽然發現,除了那些總被申遠欺負的記憶,兩個人之間還有許多充滿樂趣的往事,聊到開心處時,兩個人不禁放聲大笑了出來。
不知不覺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文文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她媽媽打來的,接通後她媽媽向她責問到:“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家?”原來這時已經是夜裏的八點多鍾。
宋文文大着舌頭回答說:“我跟......跟朋友在外面唱歌呢!”
她媽媽問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宋文文心虛地回答說:“喝......喝了一點!”
她媽媽說:“趕緊回家來!”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宋文文連忙向申遠說:“我媽發火了,我點趕緊回家了!”
申遠還沒喝糊塗,叮囑了她一句:“回到家千萬......千萬别說是跟我在一起!”
宋文文說:“那是當......然的了,要是讓我媽知道我大半夜的跟一個男生在外面喝酒,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當下兩個人站起身離開了練歌廳。來到外面,兩個人勾肩搭背像哥們一樣晃晃悠悠地向前走着,都有點喝多了。申遠向宋文文醉熏熏地說:“其實我是很感謝你的!那些rì子我總是感到很......孤單,要不是你陪着我,我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渡......過!”
宋文文吃吃一笑,說:“那你是怎麽感謝我的?最後在我身上淋了泡尿!”要不是喝多了,打死宋文文也不會提起這件丢人的事的,她此時倒是覺得那是件很好玩的事情!
“你怎麽又......來了?”申遠不耐煩地說:“你打算爲這事記恨我一輩子嗎?要不這樣吧,你現在在我身上也淋泡尿,咱們就算扯平了,過去的恩怨一筆勾銷!”
宋文文吃吃一笑,說:“那好啊!我淋泡尿還給你,咱們就兩不相欠了!”
申遠聽了,當即往地上一躺說:“來......吧!”
宋文文當真分開雙腿跨了上去,剛想脫褲子,忽然望見前方走過來幾個人,于是向申遠說:“這......人多,咱們找個清靜點的地方!”
申遠一聽,爬了起來,說:“是,找個......沒人的地方,不能讓人看見了,要不還以爲咱們喝......多了呢!”
于是兩個人向前走去,邊走邊踅摸着沒人的地方!宋文文被申遠這麽一說,興奮之下變得尿急起來,在路過一片草坪時,實在是忍不住了,向申遠說:“甭......找了,就這裏吧!”
申遠下意識地向四周看了看,說:“這周圍還......有人呢!”
宋文文說:“不管了,我要憋不住了!”
申遠見她夾緊雙腿,一副難過的樣子,于是便答應說:“那就這裏好了!”說完便在草坪上四仰八叉地躺了下來。
宋文文連忙邁步上前,跨在了她的身上,伸手脫下褲子,向下一蹲便急不可耐地尿了出來。隻聽一陣急促的“嘩嘩”聲,四下裏水珠亂濺,有許多迸到了申遠的臉上,幸好那尿液裏帶着股濃濃的酒jīng味,聞起來倒不是十分的難聞!
宋文文邊尿口中邊發出一陣陣舒爽的呻吟聲,足足尿了半分多鍾,才算尿完,心滿意足地提上褲子站了起來。申遠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那副慘樣就像是剛從河裏撈出來的一樣。他有些懊惱地向宋文文說:“我吃......虧了!你尿得比我當時多多了!”
宋文文吃吃笑了起來,也不嫌髒,走過去挎住了他的胳膊,在他耳旁膩聲說:“過了這麽多年,你還不許我加點利息嗎?”說完低下頭在他身上聞了聞,說了聲:“味道還不錯!”咯咯嬌笑起來。
申遠惱火地瞪了她一眼,他被宋文文尿得渾身的,很是難受,心裏開始有點後悔了!
兩個人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回家。司機透過搖開的窗子大老遠就聞到了申遠身上的氣味,連忙說:“你身上那是股什麽味兒啊?這麽難聞!”
宋文文輕輕一笑,回答說:“他尿褲子了!”
司機連忙說:“那我可拉不了你們!你們把我的車子都弄髒了,我還怎麽拉别的客人啊?”
申遠伸手将口袋裏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厚厚的一沓,足有三四千之多,那原本是給宋文文買禮物用的。他晃了晃手裏的錢向司機說:“這些錢全都給你,你做了我們這趟生意,也就不用再拉别的客人了,找個地方好好洗洗車,就可以提前下班回家睡覺去了!”
出租車司機見有這麽多錢可賺,猶豫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了,說:“那好吧,我就拉你們這一趟吧!”申遠将錢遞給了他,和宋文文一起拉開車門上了車。那錢也是被宋文文尿濕了的,司機伸手接過後,連忙丢在了一邊,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口一樣。
不一會兒車子開到了宋文文家樓下,宋文文開門下了車,轉過身來向申遠說:“謝謝你親愛的,我今天玩得太高興了!”說完俯過身來在申遠的臉上親了一口。她倒是不嫌自己的尿髒!
申遠目送着她上了樓,吩咐司機挑頭送自己回家。
回到家裏時,陳醫生正坐在客廳裏看着電視,見他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像是喝多了,便站起身迎了過來,向他問:“怎麽喝了這麽多酒?”忽然聞到他身上的尿sāo味兒,不禁捂着鼻子問道:“你這是怎麽弄的?怎麽滿身的尿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