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說了句:“證人問話完畢,請退席,有請下一位證人上庭!”
安雅無奈地站起身,走了回來。下一位證人就是宋文文了,她不由得感到有些緊張,向一旁的申遠說:“這個女律師太可惡,竟問些刁鑽的問題,不知道她一會兒會問我些什麽?”
申遠安慰她說:“别緊張,不管她問你些什麽,你隻要實話實說就可以了!”
宋文文點了點頭,站起身向走了過去。來到證人席前,在法官的引導之下,首先是宣誓,她舉起右手對着法官以及陪審團宣誓說:“我向法庭宣誓:我将如實提供我所知道的事實真相。如果提供了虛假事實,我願承擔相應法律責任和道德譴責!”
宣完誓後,雙方律師便走上前來向她發問,控方律師照例問了些有關破案經過的問題,等他問完後,辯方的女律師便走了上來,宋文文見到她不由感到一陣緊張。
女律師向她看了幾眼,微微一笑,說:“好漂亮的一個小姑娘!”
宋文文聽了不由感到一陣不好意思,緊張的心情放松了少許。
女律師接着向她提問說:“你跟本案的負責人安雅jǐng官是什麽關系?”
宋文文想了想,實話實說地回答到:“在破案前我跟她并不認識,隻是陌生人,破案後,因爲經常接觸的緣故互相熟悉起來,可以說是朋友關系!”頓了頓又補充說:“安jǐng官人很好,就像是一位大姐姐一樣!”
女律師又問:“既然你之前并不認識她,又爲何會參與到案件中的?”
宋文文回答說:“因爲申遠,是他請我幫助破案的!”
“那你跟申遠是什麽關系?”
“是同學關系!”宋文文回答說。
“當你知道要參與的是一件謀殺案時,你不感到害怕嗎?”女律師又問。
宋文文回答說:“是有一點點擔心的,但經過慎重考慮之後,我最終還是答應了!”
“爲什麽?”
“因爲這是一件應該去做的事情,在學校裏老師就是這麽教導我們的,要見義勇爲,敢于承擔一個公民的責任!另外我個人對這種有些驚險刺激的事情也充滿了好奇,想去親身體驗一下!”
“僅僅是因爲這些嗎?”女律師微微一笑說:“我想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爲申遠,你們的關系一定非常的好,所以他的請求讓你難以拒絕!你喜歡他是不是?”
宋文文聽她忽然問出這樣一個讓人有些尴尬的問題,不禁臉上紅了紅,連忙否認說:“不是的!我們之間隻是普普通通的同學關系,沒有什麽其他的!我之所以要參與這個案子是因爲我覺得這是一件應該去做的事情,與别的事情無關!”
女律師笑了笑說:“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也開始暗暗喜歡班級裏的一個男同學的,這是人之常情,沒什麽可害羞的!”
控方律師這時站了起來,向法官抗議說:“我反對,我認爲辯方律師現在問的問題與本案無關!”
女律師不等法官開口,搶先辯解說:“法官大人,我所問的問題與本案有着重要的關聯,我想指出的是,這樣一個陷入初戀之中的女孩,她的證言是否可信?人們常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是最低的,往往會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來,這是因爲她們對客觀事實的判斷參雜進大量的私人感情,因而失去了客觀xìng,尤其是像她這樣一個初經戀愛滋味的小姑娘!我們有理由懷疑,在這種情感的左右下,她對于本案被告罪行的判斷是否有失公正,甚至是被内心情感蒙蔽之下所做出來的虛假證詞!”
控方律師聽了她的話,憤怒地又向法官抗議說:“我反對!辯方律師的言語是一種主觀的臆斷,是對證人人格的一種诋毀!”
法官聽了轉頭向女律師說道:“控方律師的反對有效,辯方律師在問話過程中不得作出這種主觀的臆斷行爲,否則本庭将停止你對證人的盤問!”
女律師笑了笑,說:“那好吧,我們就不談感情的事,問一些别的問題!”轉頭又向宋文文問道:“當你聽說本案的嫌疑犯是一個會催眠術,甚至能催眠别人去殺人的這樣一個人時,你有什麽想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宋文文最初的時候當然是不相信的,但當申遠向她證明自己是一個會讀心術的人時,她便相信了,既然有他這樣奇特的人存在,又爲什麽不會有其他怪異的人存在呢?隻是這個理由卻是不能說出來的!于是她沉吟了片刻,隻得回答說:“我開始的時候也是半信半疑,正因爲如此,才出于好奇想要去親自證實一下,經過案件的偵破後,我最終相信了!”
“爲什麽相信了?”女律師又問。
“因爲他親口承認了!”宋文文回答說。
“僅僅是因爲聽他親口承認,你就相信了嗎?那你這個人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如果他說他會飛,你也相信嗎?”女律師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俗話說‘耳聽爲虛,眼見爲實’,隻有親眼見到了才能下結論!你親眼見到過被他催眠的人嗎?”
宋文文不由得搖了搖頭。
女律師滿意地笑了笑,向法官說:“我的話問完了!”
法官宣布證人退席,宋文文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安雅見了安慰她說:“不要緊,你已經盡了自己的努力,做得非常好!”
宋文文勉強笑了笑,走回到座位前坐了下來。宋文文的母親忽然湊過來向她低聲問:“你跟申遠真的有她說的那種關系嗎?”
宋文文不由發急說:“你說什麽呢!我們之間就是同學而已,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宋文文母親聽了不禁半信半疑,心想:“他們從小就認識,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了,這一次又是很巧的成了同學,相見之下說起兒時的那些事情,感慨之下難保不會出點什麽别的事情,這是一定要當心的了!不能讓女兒這麽小就早戀!”想着今後不能讓她再和申遠見面了!
隻是申遠和宋文文是同學,又是同桌,到了開學的rì子,那是想不見也不行的!
接下來便輪到申遠出庭作證,法官宣召下一位證人上庭時,他站起身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