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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萱從此在便在八路軍的駐地一天天的生活下來。
一個多月之後,日軍發動了對八路軍根據地的大規模圍剿行動。
面對來勢洶洶的日軍,八路軍部隊隻好避其鋒芒,選擇轉移。
王營長所帶領的營,被命令擔任阻擊任務,遲滞日軍,掩護大部隊的安全轉移。
阻擊戰在一片山野間展開。王營長帶領全營的戰士占據了有利的地形,向洶湧而來的日軍發起了頑強的阻擊。
大部隊的突圍轉移進行的非常不順利,總部命令王營長無論如何都要死守陣地,不能讓面前的日軍向前前進一步!王營長向總部首長表決心說,除非他們全營都戰死了,否則絕不會讓敵人越過陣地一步!
戰鬥進行的異常慘烈,日軍在炮火的掩護下像潮水一樣,一波波的不斷湧來。文萱跟随着衛生隊擔任傷員的救治工作,從戰場上冒着炮火轉移受傷的傷員,非常的危險,随時都有中彈犧牲的可能。
從戰鬥一開始,菊子便化裝成一名八路軍女戰士,混到了文萱的身邊,保護着她。文萱見到後,立馬向她警告了一句說:“你要是幫助你們的人殺害我們的戰士,我就......我就跟你拼命!”
菊子沒工夫跟她鬥嘴,“哼”了一聲,直接了當地回答說:“不用我幫忙,你們也是輸定了的!我隻是不想看着你死在這裏!”
文萱聽她如此一說,便不再搭理她,忙着搶救傷員去了。
菊子提供給文萱的保護不像申遠那樣的滴水不漏,在炮火紛飛的戰場上,即使是她自己,也随時都有被擊中的可能!當日軍的攻擊變得越來越猛烈的時候,菊子不禁急了,強行帶着文萱位移離開了戰場,來到了一處安全之處。
文萱反應過來後,不禁也急了,掏出槍來指着她說:“趕緊送我回去!”
菊子冷冷地望着她,絲毫不予理會。
此時文萱跟她相處一段時間之後,得到她的多次幫助,已經不像從前那樣的痛恨她,倒真有些狠不下心朝她開槍,她也知道,即使自己開了槍,也不會傷到她的,于是她忽然調轉槍口指向了自己的太陽穴,說道:“你要是不帶我回去,我就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菊子最煩的就是她這一招,拿自己的命威脅自己,有些惱火地向她問道:“你想回去送死嗎?”
文萱回答說:“我不能當一個逃兵,丢下我的那些戰友一個人苟活!你要是不想我死,就讓你們的部隊馬上停止進攻!”
菊子當然不會爲了她改變一場戰役的作戰計劃,她也沒有這個權利。面對一臉态度堅決的文萱,她沒有辦法,最後隻得帶着她又重新回到了戰場上,很是焦慮地在一旁護着她。在經曆了整整一天的激烈戰鬥之後,王營長所帶領的營,傷亡慘重,隻剩下了二十幾名戰士。日軍向他們守衛的陣地發起了最後的進攻,在沖鋒前組織了一次密集的炮火攻擊,炸得陣地上一片火光濃煙。
爲了保護文萱,菊子在這場猛烈的炮擊中不幸被一塊單片擊中了胸口,傷勢嚴重。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帶着文萱進行了位移,逃離了戰場,之後便流血過多,昏死了過去。
望着一身是血,昏倒在那裏的菊子,文萱不禁慌了神,連忙給她進行了簡單的包紮止血。但她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如果不及時搶救,便會有生命的危險。文萱有心想把她送還給日軍,讓他們去救治她。但知道菊子身份的人非常的少,都是一些高級官員,兩個人如今穿着一身八路軍的衣服,很難讓日本人相信,搞不好一露面便給打死了!
此時八路軍的主力部隊大部分已經成功突圍轉移,但仍有一少部分沒有突出去,被阻在了包圍圈裏,他們無力再組織突圍行動,隻好分散開來,化整爲零,躲藏在了附近的山野之中。日軍在收攏包圍圈之後,開始對他們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和殲滅。
菊子最後一次的位移,因爲受傷過重,沒能夠位移的很遠,仍處在包圍圈之中,面對日軍拉網式的細緻搜索,文萱隻好背着菊子在山林中東躲西藏,但日軍的包圍圈越收越緊,發現她們隻是遲早的事情。終于,文萱在躲藏過程中被兩隊搜索的日軍發現,被包圍在了一處斷崖上。她見無路可退,便把心一橫,打算背着菊子一起跳下山崖去,免得被敵人活捉侮辱。
正當她縱身一跳,雙腳剛剛離開地面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後“嘭”的一聲響,一股勁風吹來,緊接着一隻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硬生生地給扯了回來!
文萱一下子被那人拉進了懷裏,心裏不禁大驚失色,她隻當拉她的人一定是那幫日本兵,連忙手打腳踢地拼命掙紮,卻忽然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旁沉聲說了一句:“别胡鬧了,是我!”
文萱聽了心裏一驚,連忙擡頭向那人臉上望去,見那人正面露微笑地望着自己,不是别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申遠!不禁大喜過望,一把抱住了他貼進他的懷裏放聲大哭了起來!
申遠拍了拍背在她身上的菊子的後背,安慰她說:“好了,好了,沒事了!”
這時日軍從四面圍攏了上來,企圖活捉他們。申遠也懶得去搭理他們,抱着文萱和菊子兩人一個位移,消失不見了,留下那些日本兵站在那裏目瞪口呆,像是活見了鬼一樣。
來到安全處之後,文萱又哭了一會兒,回過神來,向申遠問道:“這些日子你死哪去了,留下我一個人,讓人傷心難過死了!”
申遠撓了撓頭,哈哈一笑,說:“我一不小心,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費了好大勁兒,才重新找到路返了回來!”
原來那天申遠在消失之後很長時間沒有出現,的确是像菊子猜想的那樣,進入到了時空隧道的裏面!隻是他還沒有找到在時空隧道中自由穿行的方法,隻好像掉進河裏一樣,随波逐流,被時空隧道帶到了一個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時間的地方。申遠在那裏稍作停留,恢複體力之後,便再次進入到時間隧道中想要重新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