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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一次都身不由主的去了别的時空。在反複進行多次嘗試之後,申遠終于将他的感應能力在時空隧道裏一點一點的擴展開來,開始能夠感應到時間的走向,知道哪裏是過去,哪裏是未來。最後他終于在關鍵時刻及時返了回來,把命懸一線的文萱和菊子救了下來!
申遠回答了文萱之後,便趕緊去查看菊子的傷勢,她已經是氣息奄奄。申遠連忙重新激活了她體内的納米機器人,開始爲她療傷。沒用多久,菊子的傷勢便痊愈,緩緩醒了過來。當她看到申遠時不禁一愣,不知道他怎麽又跑了回來,随後便意識到他已經掌握了在不同時空中自由穿行的本領,心裏不禁一陣感歎,這一回她是再也拿他沒有辦法了,趕也趕不走,打又打不過!
申遠心裏也很是奇怪,見到菊子負傷,文萱背着她逃命,又要一起跳下懸去,一副同生共死的模樣,不明白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爲何會有這樣不可思議的轉變!
“你們兩個這是怎麽回事啊?”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文萱回答說:“你走了之後,她一直在照看我,幫了我很多忙!”頓了頓,又低下頭,非常害羞地補充了一句:“我......我懷上身孕了!”
申遠頓時明白了過來。
這一消息讓他感到有些意外,既談不上有多好,也談不上有多壞。有了孩子,要當爹了,自然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但申遠現在卻急着要回到自己的時代去,沒有心思去理會别的事情。文萱在此時懷上了孩子讓他感到有些爲難,如此一來,他就真的不能抛下她一個人不管了,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辦,難道要帶着她一起回去嗎?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做到這一點。
文萱看出了他心裏的爲難,幽幽地問了一句:“怎麽,你不高興嗎?”
申遠連忙說:“怎麽會呢?哪有當了爹不高興的!”
文萱勉強笑了笑說:“沒有你的這段日子我已經習慣了,我知道你不想抛下我,但卻又沒有辦法帶着我一起離開,沒關系的,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一定會把孩子撫養長大的,你就放心的走吧!”
她這麽一說,申遠越發感到過意不去了,笑了笑說:“這件事情咱們以後慢慢再說,現在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休息一下!”
申遠說完,走過去拉住了文萱的手,然後朝菊子望了望,文萱也向她望了過去,不知道她何去何從,是離開,還是繼續跟着他們。
菊子站在那裏木然毫無反應,于是申遠轉過頭拉着文萱向前走了走,當走出一段距離後再回頭望去時,發現菊子跟了過來,他朝她笑了笑,菊子仍是那副木然的表情,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還要跟着他們,那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有申遠在,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會讓她把孩子帶走的,但她還是邁出了腳步,跟了上去,像是一種下意識的條件反射。
申遠帶着她們在附近的一個小鎮裏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經過一個晚上的深思熟慮,他最後決定帶着文萱一起離開,當然這個願望最終能不能實現還是個未知數,他隻是決定試着去嘗試一下。
第二天的時候他就開始了行動,先是抓來一些老鼠之類的小東西,帶着它們穿越時空,到别的時代去,看是否能夠成功。但當他進入時空隧道後,隧道内巨大的撕扯力讓他隻能自保,無法再顧及到其他,所以當他成功穿越隧道出現在别的時代時,他帶着的那些老鼠之類的小動物都早已經死掉了,有的甚至是屍骨無存,被隧道内巨大的撕扯力扯成了碎片。
申遠一遍遍的嘗試,漸漸開始能夠分出心來照顧帶在身邊的小動物,直至最終将它們活着帶出時空隧道,去到其他的時代。這時他又開始嘗試帶一些體型稍大些的動物,例如貓狗之類。當他成功将一隻猩猩帶到其他時代又安然帶回來時,他覺得自己已經有了相當大的把握,準備帶一個活人來試驗一下,這時他忽然想到了菊子,覺得她是最佳的人選!
菊子閑來無事也一直在觀察着申遠,看他每天忙來忙去的,抓一些小動物,帶着它們消失然後再重新出現。漸漸的她明白了申遠的用意,是想實現帶着其他人一起穿越時空。當她見到申遠一點點的接近成功,最後把和人差不多體型的猩猩成功帶走又帶回來時,她知道他就快要拿活人來做實驗了,但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第一個實驗品竟會是她自己,她原本以爲申遠會像抓小動物一樣到大街上随便抓一個人來實驗。
所以當申遠忽然向她問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穿越時空時,她心裏不禁感到了一絲苦澀,原來自己在他心中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毫不在意,可以拿來當做試驗的試驗品!
她有些怨恨地問了一句:“如果我說不願意,你就會放過我,找别的人來實驗嗎?”
申遠聽出了她心中的不滿,笑了笑回答說:“你誤會了,我已經有很大的把握能夠帶着一個人穿越到别的時空去,選擇你是因爲你是一個異能者,又懂得空間位移,比其他人要合适得多,萬一出現什麽狀況,或許你還可以幫到我!另外就是我想讓你了解一下眼下的這場戰争,看到這場戰争的結果,你不想知道你的帝國進行的這場戰争最後的結果是什麽樣子的嗎?我可以帶你去親眼見證一下!”
這果然是一個非常具有**力的提議,菊子稍微猶豫了一下,便點頭說:“那好吧,我就答應你的請求!”走過來握住了申遠的手。
申遠深吸了一口氣,将自己的意念力緩緩注入到她的身體裏面,将她保護起來之後,便“嘭”的一聲消失了!
空間隧道是一個非常奇異的地方,它是一條通道,卻并不存在空間,當你進入到裏面時你的視覺看不到它的存在,一片漆黑之中沒有任何的東西,也聽不到任何的響聲,隻是能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能量在你周圍流動着,撕扯擠壓着你讓你非常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