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血牙的行爲他隻能是報以欽佩,周乾與血牙這對組合,就像是一對遊走在生死線上的冒險者,往往敢在戰鬥之中行常人不敢行之事。
而且周乾與血牙由于之前二者與生俱來的缺陷,即使在被張不冬用混沌氣修複之後,也依舊在二人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兩人竟然依舊保留着那種燃燒一定東西爆發出越級戰鬥的能力,不過消耗掉的不再是潛力,而是會虛弱一段時間,爆發的越厲害,持續到時間越久,虛弱的時間更長。
如此說來,想必先前血牙見自家主人久戰不下,甚至被對手打壓的情況,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加之自身情緒暴虐,所以一怒之下才爆發出了潛能,加入了金丹級别的戰鬥!
當真是一條忠犬!
張不冬看着影像之中那個一往無前的血色身影,悠悠感歎道。
“老大,你要是需要,我也能夠過去幫你,隻不過是虛弱一段時間而已。”
聽到張不冬語氣之中對血牙的濃濃贊美和欽佩,痞子龍不由得有些羨慕,而且身爲本命靈獸,相互之間也是有着攀比之心,故而痞子龍咬了咬牙,也說出了能夠插手戰鬥的話。
痞子龍并沒有說謊,身爲先天第一隻靈獸,銅葉世界确實賦予了它很多不同于普通龍族的天賦,類似于透支爆發戰力的手段自然也是有的,隻是先前得了張不冬的話,加之代價又實在是有些大,所以才沒有施展。
“哈哈!痞子龍,你還是原地待着吧!透支不是長久之計,現在局勢已經出現了變化,你有這個勇氣就足夠了!”
聽見痞子龍語氣裏那種毅然決然的态度,張不冬開懷大笑,痞子龍能夠有這個心,有這個拼勁他非常欣慰,不過他并沒有讓痞子龍插手戰局。
不讓痞子龍通過透支來插手戰局,倒不是張不冬自信,也不是張不冬怕痞子龍受傷,畢竟戰鬥怎麽不可能受傷!
要知道自古大道争雄,都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張不冬自認爲自己還算是一個勇者,但是這個勇也是分好多種類。
周乾的勇,是悍勇!
是瀕臨絕境的時候,敢于拼死一搏,破釜沉舟也要要下敵人一塊肉的勇;
是面臨強大敵人的時候,不思後路,隻要前行的一往無前的勇。
這種勇沒有什麽不好,但是并不适合張不冬。
張不冬早慧,身體之中的靈魂更是比同齡人多了二十多年,所以自然而然養成的,張不冬所擁有的勇氣是智勇。
這種勇更習慣與謀而後動,不喜歡在一次戰鬥之中賭上全部,而是總要留上一手。
哪怕在最危機的時候,手裏也握着一張能夠改變戰局的牌。
就像之前張不冬用了很多手段,都要在禦獸殿器靈那裏搞到護身的法力分身,就是想要爲自己多張底牌。
這種智勇的威力,就在于任何時候,敵人都不敢松懈,讓敵人對自己聞風喪膽,未戰先怯。
兩種勇氣并沒有上下之分,關鍵時刻可以以力破巧,也有可能以智慧來四兩撥千斤。
但是張不冬有自知之明,他不适合走悍勇的路子,而且他也不喜歡,自然而然的,他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痞子龍是他的一張牌,也是他最保險的一張牌,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張不冬不會透支它的戰力。
更何況此時戰局已經換成了自己一方戰局優勢,痞子龍就更沒有必要透支了。
爲什麽說自己一方占據優勢,張不冬說不上來,冥冥之中的感應,他一直感覺甯扶蘇的态度有些搖擺不定,好像可能化爲自己一方的助力,也可能成爲阻力。
此時劉星突然出局,這轉折一生,《大衍決》賦予張不冬的天賦,讓他感覺到自己面前的大兇之兆已經解了,而且就應在了甯扶蘇的身上。
就像是多米洛骨牌,周乾打敗了劉星,推倒了大兇之兆的第一塊磚石,随之而來的就是場上局勢的變化,繼而引起了甯扶蘇的态度,大兇之兆自然解開。
那麽甯扶蘇此時又在做些什麽呢?
“情況就是這樣,那隻血獒突然進入了戰場,插手了劉星劉宏兄弟的戰鬥,結果被對手抓住機會,扭轉了戰局,打敗了劉星。”
甯扶蘇一邊與甯彩兒對峙,一邊回應王佐道。
原來由于甯扶蘇一直沒有與甯彩兒發生正面戰鬥,隻是局部的糾纏,所以在場上是最清閑的,也是對局勢觀察最明白的。
而其餘人都是在各自的戰鬥之中,不免難以分神,所以王佐隻得詢問甯扶蘇,即使他并不是十分信任對方,但是相比這種訊息也不會作假,而且也做不了假,若是甯扶蘇在這事情上期滿于他,出去之後劉星說了實情,怕是甯家就下不了台了。
甯扶蘇得了王佐詢問,也不做僞,一五一十的描述給了王佐,才有了之後的回應。
“這可如何是好?我們還需要劉家兄弟那裏取勝,來以大勢壓過對手呢!”
王佐聽了甯扶蘇的回話,眉頭不由得緊皺,看向周乾腳邊那隻巨大獒犬的目光充滿了恨意。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王佐也沒了招,若是這樣消耗下去,相當于兩邊人都在用同一種力量戰鬥,最終哪怕是平局,把布陣弟子的靈力消耗一空,那也是自己一方輸了,因爲以張不冬等人表現出來的戰力而言,七人雖然是築基頂峰,怕是真正的比鬥起來,在那四百九十個布陣弟子喪失戰力的情況下,也擒拿不了對方。
王佐心理焦急,四下張望,想要尋找新的突破口,這場戰鬥,對于他來說,隻許勝不許敗,因爲如果這種情況之下,都被對手解了局面,那麽即使回去之後,不光宗門會懲處幾人,怕是主導此事的世家長老們也不會盡心庇護。
那樣的話,即使最終他能突破金丹,但是他的身上卻是抹上了污點,宗門給予他的支持怕是再也不會和之前一樣多了,他隻會離大道越來越遠,這種結局他并不能接受。
所以,他要反抗,他還要赢,此時的王佐就像一個賭輸了第一局的賭徒。(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