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佐視線轉了一圈:
自己和對手的戰局,膠着,對方的拳頭威力驚人,并不次于自己的法寶,同時有着一股能夠自由調用的星辰之力,想要破局,難!
王劍生的戰鬥,對面那個叫王鑫的家夥簡直是一隻星河之中的河豚,每次被攻擊的時候,都要把身上的那些刺射出來,讓王劍生難以招架,好不容易對付過去,這隻星河之中的河豚再一次長滿了刺,戰局就這樣周而複始,當真是一招鮮吃遍天。
而且王劍生能夠糾纏住對手就不錯了,之前的戰局就是因爲那隻河豚的原因,才給了對手可趁之機,王佐想要在這裏找突破口,難!
周婷婷與李媚娘的戰場,自開戰初這裏就是聲勢最爲浩大的一處,王佐隻是瞥了一眼,就不想在這裏尋求突破,兩人的拼鬥激烈程度,王佐怕自己胡亂的傳音要求,都可能是影響戰局結果的最後一根稻草,要是因爲自己的傳音,導緻李媚娘分神,王佐承擔不起這個責任,也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不得不說,女人就是天生的演員,這是放之諸天萬界皆準的準則,周婷婷與李媚娘的戰鬥,真實到除了她們自己,在場的任何人都沒有看到絲毫破綻,兩人就像是真的有深仇大恨一樣,招招都往要害招呼,每個術法都是絕對的不留餘地。
楚香兒與李丁卯的戰鬥,王佐看了更是皺眉,因爲他竟然覺得自己對戰楚香兒也不一定能夠拿下對方,楚香兒的每一個術法,每一個躲閃,每一個攻擊,都是妙到了巅峰,讓他自愧弗如。
于尋常手段之中見大道真谛,這是王佐看了楚香兒戰鬥之後,内心深處産生的第一個評價。
也難怪他這樣認爲,要知道玄女一脈來曆甚大,任何一門術法都是脫胎于仙人手段,再加上阿寶那個家夥的指點,造成這個局面也是非常合理的。
至于周乾和劉宏的戰場,在劉星出局之後,劉宏徹底淪爲了被動,王佐更不對他抱以期待。
就這樣,王佐的目光繞了一圈,又繞回了甯扶蘇的身上!
看着看着,突然,他眼前一亮。
“要不然,信任甯扶蘇一把,讓他把甯彩兒打敗,然後自己要的變局,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現了。”
王佐這樣想到,其實他心中早就想到了這個主意,隻是一直在回避,他并不信任對方,一直以來都是下意識的在防備着。
不過此時局面出現危機,已經由不得他選擇了,甯扶蘇成了他最後一根救命繩。
可是他真的可信嗎?
王佐心中打鼓。
“甯師弟,此時情況危急,需要你出一把力,我知道以你的實力,打敗甯彩兒并不困難,之前隻是礙于同族之情,但是我們七人奉命前來,完成長老的交代才是重中之重,想必甯彩兒師妹也是明白事理的,不如你勸導一番,讓她降了吧!”最終,王佐還是決定傳音甯扶蘇道。
終于忍不住了!
甯扶蘇心中歎了一句。
早在變局發生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等的變局來了,而且心中已經有了綢缪,但是與甯彩兒一直在對峙之中,他不論是突然勝利,還是突然失敗,都太突兀了,他需要一個理由,一個出手改變對峙狀态的理由,而這個理由還得等着王佐給他送上門來。
此時,王佐終于是送來了!
“王佐師兄,你也知道,我們甯家的這位小公主,乃是無法無天的人物,我若是勸降于她,怕是不成啊!”甯扶蘇語氣有些糾結。
“這我也知道,可是甯師弟,大局爲重,如若不然,你還是鎮壓了她吧!”王佐聞言沉默,甯彩兒的大名,他雖然是身處王家,但是也是有所耳聞,知道甯扶蘇說的在理,勸降确實有些不現實,最後還是全甯扶蘇,鎮壓了了事。
“這,這,可是,罷了!”
甯扶蘇語氣糾結,好像拿定不了主意,最後說了句罷了後,又傳音王佐道。
“王佐師兄,我可以努力一下,鎮壓她。但是我需要你保證,事後給我作證,畢竟彩兒妹妹在我們甯家地位特殊,若是回去之後她告我的狀,還得師兄給我辯解一二,要不然,怕是師弟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王佐聞言,哈哈一笑。
“好說,好說,甯師弟你放心,回去我定當像長老進言,你對甯彩兒師妹出手都是情勢所迫,而且絕對沒有傷害到她,到時候我們拿了靈物,想必長老不會因爲區區一個練氣後輩和你爲難的!”
王佐大笑,并不是因爲甯扶蘇答應了自己鎮壓的要求,而是因爲甯扶蘇對時候局面的擔心讓他心安。
如果甯扶蘇什麽擔心都沒有,他反而會擔心甯扶蘇會有什麽小動作,然後假裝投降對方,可是甯扶蘇這樣一說,王佐心中也就疑慮全無,覺得自己之前完全是多想了,甯家根本就沒有過其他的心思,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好,王佐師兄且等我鎮壓我家這個小魔女。”
甯扶蘇一看王佐目光之中對自己的懷疑沒了,再得了他說這回話,幹脆也很爽快地一拱手,就作勢運轉術法,還真的一副要拿下甯彩兒的架勢。
“好,那我就等着甯師弟凱旋而歸。”王佐也不多說,說完也把大部分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對手身上。
而甯彩兒突然聽見甯扶蘇說的話,面色一變,要知道一直和甯扶蘇對峙的她,不管如何逼問,甯扶蘇都不予回應,此時突然這樣一句話,再做出這樣一幅做派,由不得甯彩兒不相信,甯家真的要有恩不報,對付張不冬等人。
“扶蘇師兄,你當真要對我出手嗎?”甯彩兒目光直接射向甯扶蘇,語氣之中有着堅定,也有着傷心。
她不相信那個自己熱愛的家族會這樣的忘恩負義,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甯彩兒在之後的張不冬等人分贓的時候,也大緻的知道了自己的家族從張不冬手裏接過了什麽樣的靈物。
雖然這本就是自己應得的,但是張不冬真的說到做到,言而有信,在那樣的一番财富面前,依舊是履行約定,本身就是一種善意與恩情。
可是,自己的家族,這個時候,竟然落井下石,有恩不報。(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