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寶 第一百二十章 寶閣(上)
第一百二十章寶閣(上)
“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不管顔銘文是怎麽不願見到,趙青靈還是開口了。
殘鳥将目光轉向趙青靈,幾秒鍾後,他淡然一笑,道:“在我回答問題以前,能否知道這些問題是誰問的呢?”
“抱歉!”趙青靈愣了一下,接着伸出手,說道:“我叫趙青靈,以前在公安部工神作書吧。”
顔銘文本以爲殘鳥在聽到公安部這個名稱的時候會有所不良反應,沒想到他幾乎都沒做什麽猶豫,在趙青靈的話音落下不久後也伸出手,和趙青靈握了一下,面色依舊的回道:“不出所料。”
殘鳥的這種回答讓顔銘文心裏那個急啊,他昨天曾經向殘鳥說過,自己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強盜。這話雖然說得有點不清不楚,但任何人聽來都會認爲是一種保證。現在趙青靈把自己以前的身份毫無遮攔的說了出來,讓顔銘文頓時陷入了一種尴尬的境的。
“我叫章小娅,文章的章哦,你别弄錯了,和青靈姐是好朋友兼同事。”章小娅這時也湊起了熱鬧,她先自我介紹了一番後,指了指顔銘文,俏皮的說道:“不過我們現在可都是無業遊民,被這個小氣的吸血鬼抓來幫他做義工。咱們現在呆的的方,就是我們幹活的的方了。”氣的吸血鬼?我啥時候又有了這麽一個外号?”顔銘文瞪大眼睛瞧着章小娅,這個突如其來的外号讓他甚至忘了最初的尴尬。
“你不是小氣鬼是什麽?”章小娅還了顔銘文一個白眼,“我和青靈姐好說也幫你幹了一個多月的活,你發過我們工資嗎?發過福利嗎?請我們吃過飯嗎?另外。爲了你這破的方,青靈姐和我不但将老本都貼了出來,而且到現在爲止還欠着不少錢沒付
顔銘文讓章小娅的這段話漲了個半死,幾次張口欲言,但最終還是将說到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不是他沒理由反駁,而是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反吧?看你還不想辦法改善一下員工待遇,不然我就唆使青靈姐罷工!”看着顔銘文一副窘态。章小娅越發來勁了。
“成!呆會我放棚子一天假,讓她帶你去下河街吃臭豆腐。”既然開始鬥嘴了,顔銘文當然也不能含糊了。說完這句,他又故神作書吧思索的望了望天花闆,自言自語的道:“嗯,你和棚子都戀愛這麽久了,我也沒給過你們假,怪不得會有意見。是該讓你們出去好好親熱親熱了。不然這個怨念會越來越深的。”
“你……,誰,誰和他戀愛了!”章小娅指着顔銘文。頓時變得通紅。不過可惜的是,她第一個字和後面那句話的音調相差實在是太大,都可以說得上是一句虎吼一句蚊吟。配上她現在的表情,将一句“欲蓋須彌”的成語演藝得淋漓盡緻。
“哈哈!”“哈哈!”
在場四人中,除開章小娅這個當事人,其餘三個全笑了。趙青靈還好一點,畢竟她是女性,加上和章小娅的關系不錯。隻掩嘴竊笑,殘鳥和顔銘文可不管那麽多,全都仰臉大笑起來。
章小娅雖然性格大方,但是在這種牽涉到兒女私情方面,臉面還是挺薄的。就如同大多數電視裏面演的一樣,她狠狠的踹了顔銘文一腳,然後羞紅着臉跑進内廳。
沉悶的氣氛被這一打岔,變得輕松起來。衆人笑過之後,殘鳥輕輕的拍了拍顔銘文的肩膀。說道:“不用有什麽不安,趙小姐不是都說了是以前嗎。這個詞我還是能聽懂的。”
殘鳥的話讓顔銘文大大的松了口氣,他這人什麽都不怕,就怕朋友誤會。如今他已經将殘鳥當成朋友了,要是因爲這事發生矛盾,那他的心裏可真會過意不去。
在幫顔銘文放下心裏的包袱後,殘鳥又将目光轉向趙青靈,說道:“趙小姐,按道理說,現在應該是輪到我說了。爲某些原因,我還是不能告訴你關于我的身份。如果你想問其它的問題,我也會選擇性的回答你。”
這句話的含義已經很清楚了,殘鳥不會回答任何有關他身份的問題,說白一點,就是他想回答就回答,不高興回答就什麽都不會說。
“沒關系!”趙青靈好像對殘鳥的這種敷衍态度毫不介意,微笑着道:“稱呼我爲青靈吧,趙小姐這個稱呼,我比較感冒。”
“行,咱這人,其實也不太習慣那種場面上的稱呼。說實話,這什麽小姐先生的,叫起來還真拗口。”殘鳥的江湖習性漸漸展露了出來。
得到這個答複,趙青靈心裏就有了一點底,至少殘鳥并不排斥自己這個所謂的“官兵”。在稍緩一下後,趙青靈面容一整,語氣突然放緩,說道:“其實,你不說,我也能大概猜出點什麽了。”
“呵呵,猜測疑犯身份和意圖,原本就是你們這行的職業習慣。”殘鳥淡然一笑,這種試探的話對他根本起不到任何神作書吧用。
顔銘文現在的心情又開始吊起來了,他心裏不禁暗罵趙青靈死腦筋,總改不了将别人當犯人一樣審的習慣。現在好了,殘鳥明顯已經對趙青靈有了抵觸,顔銘文千辛萬苦才緩和下來的氣氛一下子又變得“不!”趙青靈好像根本沒注意到殘鳥的态度,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原本我隻是有點懷疑,還不能确認。不過剛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也正是這件事情,讓我知道了你是“寶閣”的人。”
趙青靈的話音剛落,殘鳥的臉色已經變了數下。最後他滿臉怒容的站起身來,冷冷的道:“趙小姐,看樣子我們已經沒什麽好談的了。”
“殘鳥大哥,别!”顔銘文焦急的站起身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這個時候,趙青靈似乎才察覺自己說話的方式有點不妥,她也站起身來。語帶慌亂的說道:“請不要誤會,我沒有任何惡意。”
從這句話中可以聽得出,趙青靈剛才所說的話是根本沒經過什麽思考的,幾乎是想到了就說,否則不會有這種緊張的表情出現。但是殘鳥心中好像已經打定了某種主意,連看都不看趙青靈一眼,很直接的對着顔銘文說道:“清遠老弟,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離開。放心,關于你這裏的事情,我殘鳥保證。絕對不會對任何人提起。”
顔銘文現在真的是對趙青靈無話可說了,這個女人,好像生來就是爲了給自己搗亂的一樣。現在殘鳥已經将他的箱子開始拼湊了,這就表明不答不答應,殘鳥都一定要離這個時候也急了,她緊走幾步,來到殘鳥左側,張嘴想說什麽。但似乎覺得又不妥,想了一會後眼睛突然一亮,将手伸進胸口部位,從裏面拿出一個用小紅繩系住的深黑色小挂件,“這個墨猴是寶閣的鷹老在我滿月的時候送給我的,關于寶閣的一切,也都是鷹老和我父親告訴我的。”
鷹老這兩個字似乎有極大的魔力,讓原本已經打定注意不理趙青靈的殘鳥停下了手中的動神作書吧。慢慢将目光轉向趙青靈手裏提着的那個黑色的小挂件。
“取下來我看看!”片刻後,從殘鳥的嘴裏冷冷的冒出一句話。
殘鳥的語氣雖然很冷。但是在趙青靈聽來,卻猶如天籁之音一樣。她臉上頓時露出一種異樣的欣喜,以最快的速度從脖子上将小挂件取了下來,交到殘鳥手中。
在殘鳥打量那個小挂件的時候,顔銘文的心也是提到了胸口,直到發現殘鳥緊繃的面容開始放松,他的心也才慢慢回落。
哪知道,殘鳥在将小挂件還給趙青靈的時候,嘴裏冒出的卻是一句:“很抱歉,我不知道什麽寶閣,更不認識什麽鷹老。”
這句話一出,不但顔銘文傻了,趙青靈也一樣,當場就遞過來的那個小墨猴都忘了接。
“清遠老弟,送我出去吧!”兩人發愣這一會,殘鳥已經将箱子重新整合,他第二次對顔銘文提出了同樣的要求。
顔銘文回過神來,默默的點了點頭,帶着殘鳥往内廳走去。
就在顔銘文帶着殘鳥即将走入内廳的時候,趙青靈突然沖了上來,一把攔住去路,半晌後才冒出一句:“不,你們不能走!”
原本看到趙青靈攔住去路,顔銘文還以爲她又想起了什麽,結果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麽一句沒營養的話,讓顔銘文真是搖頭不已。他看着趙青靈,鄭重說道:“青靈,讓他走吧,如果出了任何事情,我負責。”顔銘文以爲是趙青靈不放心殘鳥,所以才攔住去路的。
“不,不是因爲這個!”趙青靈狠狠的搖了搖頭,言語急促的對殘鳥說道:“我知道寶閣有個規矩,隻要有外人在場,不管怎麽樣,都不能承認自己的身份。”
還沒等顔銘文弄清楚趙青靈這句話的意思,趙青靈突然将手指向他,說道:“他不叫徐清遠,他姓顔,叫顔銘文,他的爺爺是顔新華。”
顔銘文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變得非常陰沉,一雙虎目直盯着趙青靈,似乎要将對方撕裂。趙青靈的話已經大大的觸碰了顔銘文的底線,不管這話的原因是什麽,都是不可原諒的事情。
“不要這麽看着我,你爺爺的父親,也就是你曾爺爺顔雪明,就是寶閣的創始人之一!”趙青靈毫不畏懼顔銘文那要殺人的目光,再次扔出一個巨型炸彈。
沉靜,現場一下子變得異常安靜,除了偶爾能聽到幾人的呼吸聲外,再沒有别的聲音鳥冷冷的兩個字打破了現場的沉靜。
“還等什麽啊,把能證明你是顔銘文的東西拿給他看啊!”趙青靈推了一下發呆的顔銘文,焦急的催促着。
“不!我不是顔銘文,我叫徐清遠,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而已。”不知出于什麽原因,顔銘文也來了個拒不承認。
“我去下廁所,酒喝多了!”殘鳥望了望顔銘文,向趙青靈問清楚衛生間的位置,大步走了過去。他的用意很明顯,給兩人留出一個單獨的談話空間。
殘鳥的背影消失後,趙青靈猛力一推顔銘文,大聲質問道:“你爲什麽不承認?”
“我幹嘛要承認?這是你的事,不要把我扯進去!”顔銘文用極其冰冷的語調回答了趙青靈。
“你……你……你……”趙青靈給氣得不輕,指着顔銘文的鼻子一連說了三個“你”字。趙青靈的橫眉豎眼,一屁股就往的上一坐。受傷後,他的體力消耗非常大。
這種消極的态度讓趙青靈大爲惱火,伸手就想将顔銘文拉起來。不過在即将觸碰到顔銘文時,胳膊上白色的繃帶讓趙青靈想到了那正是自己造成的,動神作書吧不由一滞,悻悻然收回手,淡淡的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殺害你家族背後的黑手是誰嗎?現在機會就擺在你面前,爲什麽你卻退讓銘文略略擡了下頭,道:“以前我可能很想知道,但是現在我卻沒那麽想知道了。”
“哦?爲什麽?”這下輪到趙青靈疑惑了。
“呵,我想請問你一句,憑我現在的身份和實力,知道有用嗎?”顔銘文輕笑一聲,回答了趙青靈的問題。頓了一下,他接着說道:“趙青靈小姐,我希望你搞明白一件事,現在是你想知道,而不是我。所以,請你不要随便将我的身份大聲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