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的時候,經過了夜市。冬天到了,夜市的生意不太好,正準備收攤。麻杆也幫着幾個年紀比較大的攤主收拾。
張北羽說了兩句就上樓了。回到宿舍,其他幾個人也都沒睡。他就把這兩天的事給江南講了一遍,還包括剛剛發生的事。
江南聽後沒什麽大反應,說這都正常。
“跟暴徒多接觸接觸挺好,他對咱們有好感,跟着他能長點見識。”江南說。
……
一晃兩天過去了。
這兩天,張北羽一直是心不在焉,想着暴徒要讓自己幫什麽忙。有些緊張還有些期待。
到了下午,暴徒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晚上8點到k9。
張北羽就這麽一直挨到晚上,8點準時到達k9。見面之後,暴徒也沒多說,拉上他就上了車。一起同行的還有鬼炮和黑蠍。
一路上車裏面都很沉默,也沒人說話。就是鬼炮帶個大耳機,偶爾跟着裏面的音樂唱一句,挺吓人的,像個神經病似的。
張北羽在這個氣氛裏也不好意思開口問,就這麽一直等着。
開了一會,車子終于停了。
張北羽坐在副駕駛,他朝窗外看了一眼,車子停在了一家洗浴中心的門口。車子停穩,鬼炮也把耳機拿下來了。
這時候暴徒才開口說話。
“小北,今天我們來收一筆爛賬。欠錢的人是個滾刀肉,吃喝嫖賭樣樣幹。之前一段時間是因爲他确實沒錢。但是前兩天,有人看見他在一個地下賭場裏赢了不少錢。這家夥在外面的債主也挺多,所以,我們先下手爲強。”
張北羽點了點頭,“那我讓我幹啥?”
暴徒指着窗外說:“這家洗浴中心是那個人的落腳地,他隻要有錢,每天都會在這個時候來,這裏有個小姐是他相好的。可是我們幾個臉太熟了,隻要一進去,就會有人知道我們來了,他也不例外。你要做的很簡單,等會他來了,你就跟上去,他找他的相好的,你也找個小姐,跟他一起上樓,看看他在哪個房間,然後告訴我。”
張北羽吞了口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還…還要找小姐啊?”
鬼炮在後面笑了出來,伸脖過來說:“就是意思一下!房間都在三樓,你不找小姐怎麽上去?你隻要把房間号告訴我們,我們保證兩分鍾之内就上去。”
暴徒也跟着說:“沒事,你要是想放一槍,哥請你。放心,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張北羽一聽,趕緊搖頭。心想再這麽跟暴徒混下去,早晚得出事!
……
等了半個多小時,暴徒突然開口:“小北,看你的右前方,就是他。”
張北羽順着看了過去。一個有些秃頂,精瘦的猥瑣男,插着口袋,晃晃悠悠的往洗浴中心走。
暴徒拍拍張北羽的肩膀,“我等你消息。”張北羽點點頭,“放心吧!”
等那個精瘦的男人走進了洗浴中心,張北羽也下了車跟了上去…
洗浴中心他不是第一次來,之前跟江南他們也去過,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麽緊張。
拿了手牌,換了鞋,再進去換衣服,然後去洗澡。不管做什麽,張北羽都盡量跟那個人保持一定距離,不遠不近。
也許是做賊心虛,他自覺總覺得那個人在看他。
還好,這隻是他的心理作用。洗好澡,換上了浴袍,這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二樓的休息大廳。
看着精瘦的男子躺下之後,張北羽選在了他後面一排。那男的躺了也就三五分鍾,就叫來了服務員。服務員在他身邊彎着腰,兩人說了幾句,服務員點了點頭,他就站起來走了。
張北羽一看,馬上也叫來了服務員。
“先生,有什麽需要?”服務員彎腰問了一句。張北羽此時雙眼緊盯着那個男人,十分專心,随口說了一句:“我要找小姐!”
服務員都聽愣了,随後會心一笑。張北羽反應過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服務員一路抿着嘴竊笑,帶張北羽上樓。
走到三樓的時候,張北羽正好看見精瘦男子的背影。他挽着一個穿着暴露的女人,剛剛開門走進一個房間。
張北羽在心裏默默記下,跟着服務員進了一個房間。
進去看了一圈,張北羽說:“兄弟,我不太喜歡這個房間,換一個吧。”說着,也不顧服務員,就轉身往外走。
來到走廊上,張北羽假裝看了一圈,指着前面的一個房門說:“就這個吧。”服務員看了一眼,點頭道:“行,先生你先進去等着吧,我馬上叫技師來!”
走廊上來來往往的還有不少客人和“技師”,張北羽大刀闊斧的往前走,裝作若無其事的推開了房門,走進去。
房間裏充滿了粉紅、紫色的暖光,中間有一張大圓床。圓床正對的棚頂還有一面大鏡子,床旁邊還有八爪椅…
總之,這個環境就是爲了啪啪啪而創造出來的。
現在外面有很多情趣酒店,張北羽雖然沒去過,但是想想應該跟這裏的環境差不多。心想着有機會跟王子一起去一趟?
想歸想,張北羽也沒有忘記正事。關上門的一刹那就拿出了手機,給暴徒發了個信息。然後就悠然的坐在床上等着。
暴徒沒等來,倒是等來了一批技師。
“叩叩叩”三下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門被推開。剛才的服務員走了進來,身後跟這六七個“技師”,張北羽看了一眼,都愣了。
她們身上的衣服穿得少的不能再少了。有開叉到腰部的旗袍、連體的衣襪還有一層薄薄的黑紗。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在這種情況下,其實不太關乎于忠貞、背叛。完完全全就是生理反應。
“先生,這是我們店的a牌,您看一下。如果看不中的話,我再換一批來。”
張北羽手都有點抖。眼前的一排美女,都是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穿着惹火。估計随便換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都忍不住了,可是,張北羽是有“家室”的人。而且還是個黑道出身的“家室”。
張北羽擡眼向外面看了看,可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就證明暴徒他們還沒有來。
“先生,怎麽樣?”服務員又問了一句。張北羽啊了一聲,爲了不露餡,隻能硬着頭皮叫一個。
擡頭看了一圈,張北羽發現每一個他都想叫。最後就随便點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