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北羽“看中”的女孩,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二三歲。穿了一件高叉的緊身衣,腿上套着一雙油亮的肉色絲襪,腳下踏着鮮紅的高跟鞋。
女孩走過來一把摟住了張北羽,媚聲媚氣的說:“小帥哥~你幾歲啊。”說着,伸手已經在他身上摸起來。
張北羽吓得連連後退,輕輕推開了女孩,緊張兮兮的說:“美女,你聽我說。咱倆啥也不幹,錢我照付。”
女孩咯咯的發出一陣輕笑,輕輕在張北羽臉上摸了一把,“怎麽,難道還是個小處男?放心吧,姐姐肯定讓你舒服。”說着,就撲了過來。張北羽又把她給推開,“别!别!姐,你先冷靜。你放心,錢我肯定給你,咱倆坐這聊聊天就行了。”
女孩聽了,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一屁股坐在床上,輕松的說:“好吧,那就聽你的。”張北羽瞄了一眼,她穿的是件高差的緊身泳衣,雙腿之間也就有那麽一條細細的布料,裏面更是連内褲都沒穿。這麽一坐下來,簡直是看的一清二楚。
兩人相隔一段距離,坐在圓床的兩頭,一陣沉默,氣氛很尴尬。張北羽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心裏隻能期望着暴徒他們快點來。
“小帥哥,你幾歲啊?叫什麽?”女孩轉過頭,笑着問道。
她的聲音低沉而柔美,聽得張北羽一陣心驚肉跳,“我啊,我十九了,你叫我小北就行了。你呢?”
女孩白了他一眼,嬌嗔道:“哼哼,你不知道女孩的年齡是秘密麽,怎麽能随便問!你啊,叫我慧姐就行了。”
兩人剛剛做完自我介紹,正準備繼續聊下去。張北羽突然聽到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馬上又伴随着咚咚的敲門聲。
這聲音很大,一聽就知道是對面。
張北羽對慧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自己走到門後,慢慢打開了門。透過門縫往外一看,果然是暴徒他們三個人。
這時,對面房間裏傳來一聲罵聲,房門也随之打開。
門剛剛開了一條縫,黑蠍忽然把手伸進去,硬生生用胳膊把門卡住。鬼炮擡腿一腳,直接把門踹開。
借着機會,張北羽也推開門閃了出去,跟着暴徒一起沖進了對面的房間裏…
房間裏有一個半裸的小姐,捂着胸,坐在門邊。還有就是之前的男人,光着身子,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砰!一聲,暴徒甩手把門狠狠的摔上。精瘦男子身子一顫,随手抓來内褲穿上,笑眯眯的走下床。
“吓了我一跳,我以爲是誰呢!原來是暴徒哥啊!”男子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笑容。張北羽看,這個男人少說也得有三十歲朝上了,跟一個小了自己六七歲的人叫哥,還叫的這麽開心。實在是有些不舒服。
暴徒冷眼看着他,沒有說話。
男子繼續笑着,“暴徒哥,那筆錢你再寬限我幾天。這樣,三天,再給我三天的時間,我肯定湊足!”
他的理由張北羽聽得都想笑,沒錢你還來**?這不是把暴徒當傻子麽。
暴徒輕輕搖了搖頭,歎了一聲道:“債主發話了,錢,不要了。”說完,他對鬼炮招了招手。鬼炮立刻搬了一張桌子,哐一下放在了男子面前。
“啥意思?錢不要了?真的假的啊?”精瘦男子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暴徒沒有看他,點了點頭說:“是。債主說錢不要了,要你一隻手。”說着,他一把抓住男子的胳膊,把他的手按在了桌子上,随即從背後掏出一把刀子來,直接朝他手上砍下去。
這一系列動作沒有任何停頓,連張北羽都沒反應過來。暴徒十分自然的揮刀砍下去。張北羽正在納悶怎麽回事,精瘦男子突然大叫一聲:“有錢!有錢!”
此時,暴徒手中的刀,已經觸碰到男子的手腕。男子的手腕處也印出來一道淺淺的血痕。如果他再晚個半秒鍾,這隻手肯定是掉了。
張北羽看的心中一陣發涼。從暴徒剛才的速度來看,他肯定就不是想吓唬他,而是真的要砍他的手。但是,在千鈞一發之際,竟然能收住力。
張北羽想起來吳叔說過的話。力量和速度,并不是越大越好,能夠随心掌握才是最強之道。由此說明,暴徒對于自己能力的控制,已經到了如火純青的地步了。
精瘦男子額頭上伸出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大口喘氣。暴徒收了刀,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穿衣服,走。”
……
暴徒和張北羽坐在車内,望着路邊的一個atm機前。鬼炮和黑蠍一左一右站在精瘦男子的身邊。
過了一會,三人走了過來。鬼炮手裏捏着一摞錢,對暴徒點了點頭。
暴徒也沒有理那個人,叫兩人上車,開車揚長而去。
……
“師哥,你剛才是真要砍他的手?”張北羽打破車内的沉靜,問了一句。
暴徒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處理任何事情都是因人而異,對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他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也是個滾刀肉,對于一般的讨債方式早就一清二楚。所以,一定要來點狠的。”
張北羽點了點頭。雖然他還沒搞明白暴徒到底是真要砍還是吓唬他,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從暴徒這,又學到了一個道理。
車子又開到了一個别墅小區,停在一戶人家前面。暴徒拿着錢,自己走了下去,進了一棟三層的獨棟别墅。
過了有五分鍾的時間,暴徒再次出來。一上車,他仍給了張北羽一沓錢。
張北羽現在對錢已經有一定的概念了,看了一眼,再放在手中一掂,就知道這是一萬塊錢。“師哥,這是什麽意思?”
暴徒笑笑,“這筆賬,我賺了三萬。你幫了忙,這是你應得的。”張北羽立刻把錢塞了回去,推辭道:“師哥,你這不是損我麽,我才做了這麽點小事,哪值一萬塊錢啊。再說了,這事你随便找個人都能做。”
鬼炮從後面伸手拍了拍他,“讓你拿着就拿着吧,這是你師哥的一片心意。”
無論張北羽說什麽,這一萬塊錢暴徒都不再收回去了,無奈之下,他隻能揣進口袋裏。
“師哥,我剛剛聽你說債主什麽的,這錢不是你借給那個人的麽?”
“呵呵。”暴徒苦笑一聲,“我哪有這個本事,我隻不過是個馬仔,幫人家收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