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羽就怕他不來。回手又捅了老鼈一刀,順勢起身,左手向前衣架,頂住了大馬的脖子,右手握緊餐刀,噗一下紮進他的肚子。
得有十多厘米長的刀刃全都捅了進去。大馬五官扭曲,本能的彎下腰。張北羽抽到回來,手中一轉,反手握刀紮進他脖子與肩膀中間。
噗!!一股鮮血飚出,噴的到處都是。
另外兩人跟四眼已經吓傻了,呆在床上不知所措。張北羽上前抓起一人,噗噗兩刀捅進小腹,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向後使勁一推,自己高高跳起,順勢一刀紮進胸口。
還剩一個人大叫一聲,連滾帶爬的下了床。他雙手剛剛着地,就感覺自己的腳被人抓起來,回頭一看,張北羽牢牢捏着他的腳踝,淡淡一笑,擡手一刀紮進小腿裏。
“啊!!救命啊!”老鼈不知何時爬到了欄杆旁,拼命搖晃欄杆。
張北羽放下這人,跳下床,一步一步走向他。
“救命啊!救命啊!”老鼈不停的呼喊。
張北羽的刀上全都是血,滴了一路。胸前,嘴邊也被噴的鮮紅一片。現在的他,渾身充滿殺氣,離老鼈越來越近。
對面一個号子裏的人議論紛紛。
“我草,這小太狠了!”“老鼈這回sb了,遇上硬茬了。”
張北羽走到老鼈面前蹲了下來,面無表情的舉起手。就在他要落刀的時候,警察趕了過來。
“不準動!放下刀!”警察直接把槍掏了出來。張北羽擡頭瞄了一眼,手上一松,哐當一聲,餐刀掉落在地。他對老鼈笑了笑了,輕聲道:“不着急,慢慢玩。”
……
所長辦公室裏。
張北羽坐在沙發上抽煙,郝所長坐在辦公桌後面,時不時瞄一眼。
“那個…小北啊,這事怪我,是我疏忽了。我以爲自己親自跟他們說一聲就行,也沒跟手下打招呼。你也知道,我天天坐在辦公室,也不是直接管他們的人,他們怕的是我手下。這件事,你多擔待。”
頓了頓,他繼續說:“再說了…他們動你,你可以來找我啊。”
張北羽輕輕笑了一下,“郝所長,這事不怪你。我想知道,他們是犯了什麽事。”
郝所長想了一下說:“除了四眼以外,那四個人是個團夥,慣犯了,主要是故意傷害和搶劫,現在就等着法院判呢,判完就移交監獄了。”
張北羽自顧的點頭,“郝所長放心,這事我不會跟王局、天哥說的。”
郝所長松了口氣。王勇可是親自交代了,要好好照顧眼前這個少年,結果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叫人家這頓給揍。他還想着借這件事巴結上齊宏陽的兒子,要是被知道了,自己可就慘了。
“那最好了,那最好了。等會我先代你去找醫生看看,今晚你就在我這睡。”
張北羽點了點頭,“郝所長,電話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明天想讓幾個朋友過來。”
“沒問題!”
……
拿到郝所長的電話之後,給立冬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幾句,大概的意思是讓他們幾個明天過來聊一聊。最後順帶了一句“把天收帶來。”
郝所長當然聽不懂是什麽意思。随後就帶着他去看醫生,醫生給他上了藥,把傷口處理了一下。最後,就找了間辦公室睡覺。
第二天中午,郝所長從外面買了幾個小菜回來給張北羽吃。還給他整的聽不好意思,連連道謝。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他告訴張北羽,他的幾個朋友來,就帶着他去探望室。
按理說,這種場合是要有個警察在旁邊看着,但郝所長一句話,把人全都撤了。
來的人還挺全,江南、立冬、鹿溪、萬裏。四個人一看張北羽,都愣住了。
江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來,怒道:“天哥不是說交代過麽!怎麽還被打成這樣!”萬裏直接撲了過來,心疼的撫摸他臉上的傷痕,“北哥…怎麽回事啊。”
連鹿溪都皺起了眉,立冬沉聲不響,牙齒卻咬的咯咯直響。
張北羽笑了笑,對他們揮了揮手,“别急别急,先聽我說。”
坐下之後,他娓娓道來,把這兩天的事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江南點點頭,率先開口道:“這事不怪天哥,就怪那個郝所長,嗎的!回頭叫天哥他爸收拾他!”
張北羽苦笑一聲,“拉倒吧,人家也不是有意的,疏忽了罷了,再說了,對我還挺好的。”
鹿溪滿臉笑意的看着他,故意加重語氣叫了一聲:“北哥!你還真讓我刮目相看了呢!一對四哎,全都是三十多歲的慣犯,這戰績放在哪都拿得出手。”
“呵呵。偷襲罷了。”
“小北,要不…叫天哥把我也弄進來吧?”立冬說了一句。
張北羽搖搖頭,問道:“東西帶了麽?”萬裏點了點頭,從包裏把天收拿出來,在桌下遞給他,一臉關切的說:“北哥…你小心!”
接過刀,低頭看了一眼。不知爲何,現在隻有刀在手的時候,他才會覺得安心。
“放心吧,有它在,沒人傷的了我!”
然後,他又問鹿溪,外面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鹿溪神色一沉,開口說道:“房雲清…他…瞎了一隻眼!”
張北羽心裏咯噔一下。他無法想象,房雲清如此高傲的人,瞎了一隻眼,該有多恨自己?又會變成什麽?
随後,她大概講了一遍。
房雲清的傷和蘇九的傷比起來,肯定是房雲清的更嚴重。他們商量了一下,就不起訴了,也不用賠錢了,兩邊扯平。反正蘇九這邊也沒産生什麽醫藥費,都是吳叔幫忙,而且他自己也同意這樣做。
否則賠起來,還指不定誰賺誰賠。
這件事情算是私了了,跟這一比,前面打架就更不叫事了。但是,房雲清的那把槍是逃不掉了。鹿溪說,應該會判一到兩年,具體還不知道。
鹿溪最近忙的焦頭爛額,不但要跟警察打交道,還要處理海高的事。她已經開始收縮勢力,清剿青雲社的殘餘勢力。
而三高那邊,立冬參戰之後,天門氣勢大增,由反壓張尊的勢頭。
……
聊了一會,他們幾人就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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