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另外四個老闆趕走,場地肯定是十分寬裕的。
張北羽的意思是,老何與四眼共同經營,場地一人一半。四眼負責炒菜,老何負責燒烤和小龍蝦,名義上是一家店,但是帳另算。
另外,張北羽采取了跟當初接管夜市一樣的手段,隻要出攤,他的人一定到位。除了照看安全問題以外,還可以幫忙。
關于利益的分配,他采取了跟大成子一樣的三七分,隻不過當初大成子收的是七,而他現在收的是三。
要知道,基于壺口街生意無比火爆的前提下,哪怕是拿三成,都已經有的賺了,不然這些老闆爲什麽還傻乎乎的在這幹。并且,以前大成子是拿營業額的七成,他現在是拿純利潤的三成,裏外裏又相差了不少。
張北羽說自己隻拿三成,老何和四眼都有點發愣。尤其是四眼知道其中的利益有多少,趕緊擺手,“不行不行,北哥,你拿的太少了,怎麽也得六成!”
“呵呵。”張北羽無奈的笑了一聲,感到有些好玩。人啊,就是這麽回事,經過看守所和今天晚上的事,四眼已經對他五體投地,或者說把他當成了自己人。一個人,一旦跟你交心,那真的就是全心全意的付出。
這明明就是給四眼賺錢,但他偏偏不要,反過來覺得自己賺得太多,張北羽賺的太少。
張北羽搖搖頭,“我喜歡錢,但也知道,膨脹的**能夠吞噬一個人。我并不急于這一時,大家一起賺才最開心,對吧。”
盡管四眼和老何還是不同意,但畢竟他倆說的不算,最後還是敲定在純利潤的三七分成。
張北羽問了一下他們倆那邊的情況。
老何說,他可以去找個親戚,再找兩個學徒,加上進貨什麽的,兩天之内就可以搞定。四眼那邊由于要擴張場地,一個人肯定也忙不過,招招人也得兩天。
張北羽跟他們兩人約定,兩天以後晚上八點,準時在壺口街碰頭。
……
第二天,四眼帶着另外四個老闆來了。
張北羽心有愧疚,覺得挺對不起人家的,都不好意思見,就把這事推給江南。他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後,江南輕笑了一聲,“你是做老大的,這種髒事,當然是我做,放心吧!”
江南很快就搞定,限這四個人馬上卷鋪蓋走人。還跟他們說,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到三高這邊的夜市。
這話聽上去,有點得了便宜賣乖的感覺。但江南态度誠懇,話說的到位,還真就有兩個人當成決定要到三高的也是來。說現在放暑假,沒什麽生意,回家休息休息,等一開學就來。
三高夜市已經快到達飽和的狀态,但是再塞兩個人進來也不是難事,畢竟老何不可能占兩個地方。
亂七八糟的瑣事全都是江南來處理,張北羽樂得自在,跟萬裏出去玩了一天。
……
美國紐約,某棟公寓十六樓的一間套房裏,一對年輕男女赤身糾纏在一起。
大家普遍認爲,從豐乳肥臀這個身材的角度來看,歐美女性往往比亞洲女性更好。但房間裏的亞洲女孩,有着不輸歐美女性的超級火爆身材。這女孩就是鹿溪。
鹿溪騎騁在立冬身上,她身體稍稍一動,胸部都會随之搖擺,何況現在是劇烈運動,真正诠釋了“波濤洶湧”四個字,超強的視覺刺激簡直讓立冬置身天堂。
立冬擡起頭,視線全部被鹿溪傲人的雙峰占滿,一手根本掌握不住,堅挺而柔軟的質感讓他愛不釋手。鹿溪臉頰一片桃紅,輕咬朱唇,雙眼迷離,微微合起,似是有意無意的挑逗。
或許是覺得這樣不夠盡興,不如占據主動,立冬雙手摟住鹿溪的蜂腰,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嘴巴湊了上去,兩人一陣熱吻。
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早在海高就已經有過,那時候鹿溪還落了紅。她雖然初經人事,但卻十分會利用自己的優勢挑起立冬。因爲躺了下來,胸部難免會壓下來,她雙臂緊緊夾在兩側,讓自己最大的優勢,在躺下的時候依舊奪人眼眸。
立冬顯然已經興奮到極點,直接向下一滑,将頭埋在雙峰之間。雙手不斷在向下遊走,鹿溪已經嬌喘連連。
過了一會,他擡起頭,趴在鹿溪耳邊,嘿嘿笑了聲說:“媳婦,翻過去。”鹿溪眼眸輕轉,嘴角微微一翹,甚是勾人。她很乖巧的翻過身,以雙手和膝蓋撐在床上。立冬雙手撫上她渾圓緊緻的臀部,長驅直入。
從立冬這個角度看,鹿溪沙漏型的身材展露無遺,而布滿整個後背的白虎紋身,更多了一份妖豔和狂野。那白虎的眼睛似乎随着主人的身體,充滿了柔情。
“啪!啪!啪…”沖撞聲富有節奏的傳出,可見肉與靈的碰撞有多麽激烈。
鹿溪的嬌喘聲越來越大,甚至都不能稱之爲喘了,簡直就是喊。她回手拉着立冬,轉頭過來,滿臉媚惑的看着他,不時輕輕咬唇舔舌。
一直保持着這個姿勢後,十分之後。立冬按着鹿溪的蜂腰将她摁倒,雙手抓着極具彈性的兩瓣蜜桃,繼續耕耘。
立冬果然體力超凡,又過了十分鍾,鹿溪都已經有點受不了了。“冬冬…”她轉頭低聲叫了一句,立冬聞言停下了動作,趴在她身上,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怎麽了媳婦?”
“人家都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但咱們倆好像是…隻有耕壞的田,沒有累死的牛…”
被她這麽一說,立冬有些尴尬,自己好像的确有點時間過長。但鹿溪即刻又說了一句,她輕吐蘭息,嬌媚的說道:“不過,我好喜歡啊…”
立冬一聽,更加賣力…
兩人在床上又折騰了十多分鍾,終于伴随着立冬的一聲怒吼結束了戰鬥。
……
又過了一天,晚上6點的時候,張北羽給鹿溪發了個視頻請求。過了有十多分鍾,才連接上。
畫面裏出現的是鹿溪一張不睡醒的臉,頭發亂糟糟的。張北羽隻看了一眼,差點噴出鼻血,馬上說:“那什麽,小鹿啊,你先找件外套披上。”
鹿溪隻穿了一件v領大t恤,深溝可見。她低頭看了一眼,迷迷糊糊的哦了一聲,回手拿了件外套。又叫張北羽等一會,自己去洗了把臉才坐過來。
洗過臉之後,她明顯精神多了。張北羽問她,立冬去哪了。
“冬冬知道每一天淩晨四點紐約的天空是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