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羽愣了一下，立馬想起來科比那句話“你知道洛杉矶淩晨4點的樣子麽？”科比是“努力”二字的代言人，十數年如一日的堅持，造就了一代巨星。
鹿溪的話把他拉回現實，“從到紐約開始，冬冬每天四點出門晨跑，六點才回來。”張北羽呃了一聲，“那啥，我忘了有時差了，咱們這邊是晚上六點。”鹿溪無奈的點點頭，機械般的開口道：“嗯，我這邊是淩晨五點。”
這一刻，好多想法在張北羽腦中閃過。
強如立冬，仍要遠赴美國練習，隻爲了在更加的濃郁的氛圍中獲得更高的提升。異國他鄉，他卻每天淩晨四點出門晨跑，相信這隻是他一整天漫長訓練的開始而已。
立冬的努力深深刺激到張北羽某個根神經。身爲[龍頭]自己更沒有理由停下前進的步伐。
“你們在那邊還好吧？”“還不錯，冬冬現在每天除了訓練就是看比賽。你們那邊呢，對了，上次你不是說去壺口街了麽，怎麽樣？”
立冬他們到了美國之後，雖然沒有像之前張北羽說的那樣每天視頻，但是隔上兩三天總歸要交流一下，所以他們也知道最近張北羽的行動。
于是，他就把壺口街這邊的事情講了一遍。
鹿溪聽完頻頻點頭，“你做的很好，趁這個機會在壺口街站穩，接着，把壺口街整個吃掉！”張北羽眼中一閃，他自然也想，開口問道：“有什麽辦法麽？”
“我對壺口街不了解，現在沒什麽好辦法。但是…相信我，你廢了大成子，搶了他的地盤，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找你。等着吧，等這個人出現之後，好好摸他底，再把情況告訴我。”
張北羽應了一聲，回問道：“我相信你說的，我也想到了有人會來找我。但是…這個人很重要麽？如果是個底層的小混混呢？”
鹿溪搖了搖頭，“按照那個四眼所說，大成子在壺口街勢力不淺，敢替他出頭的人，絕對不限于壺口街的勢力。說不定…就是渤原路的人。”
張北羽把她的話記在心裏，但還是有點懷疑。
可惜，這一次又被鹿溪言中，在不久之後來找他的人，的确就是渤原路的人…
兩人又聊了一會，快到七點的時候挂斷了視頻，沒有等到立冬回來。
随後，張北羽收拾心情，點齊人馬，帶人趕赴壺口街。
……
八點鍾，還沒到壺口街最火熱的時候，隻有稀稀拉拉的路人穿行。老何跟四眼早就到了，已經把攤支起來，正在收拾東西，大成子的地盤果然不小，三十多米長全全都擺滿。
到了之後，張北羽有些發愣。與他想象的不同，并沒有人來鬧事或是砸場子，相反的是，有不少其他老闆送來了花籃，上書“生意興隆”“開張大吉”等等。
江南找廣告公司做了兩塊燈箱，上面寫着“四方大排檔”。張北羽坐在椅子上看着這塊牌子傻笑。江南問他笑啥，他說，這算不算咱們的第一份産業？
四眼這邊算上他自己一共有四個人，一個打下手的，一個學徒，一個服務員。老何那邊也是四個人，兩夥人忙得不亦樂乎。
但張北羽帶着三十多号人在這，也不方便，可叫他們走吧，心裏又不放心，就叫他們散到其他攤位去。
一直到十點鍾，壺口街的人開始多起來。大家對這家新開的大排檔似乎也很感興趣，到了十一點的時候，幾乎已經坐滿了。
張北羽留意觀察了一下，在這個季節還是小龍蝦最受歡迎，燒烤其次，炒菜相對來說少一些。他想着，如果能弄點海鮮來也是非常不錯，盈海本來就靠海，海鮮多的是。
想到這，他就不禁想起了之前在看守所時，伍子對他說的那個水鬼。不過再一想，人家是走私的，應該不倒騰海鮮…
一個晚上風平浪靜，沒有張北羽想象中的那麽多麻煩事，有的隻是不停的忙碌。過了十二點之後，他就叫大夥先回去，隻留下了幾個人。一直陪到淩晨四點收攤。
老何跟四眼都累得夠嗆，但看得出來還是挺開心的，畢竟錢賺得多。兩人各自算了下賬，就這麽一會的功夫下來，純利潤将近一萬塊。
回去之後，張北羽不敢掉以輕心。三寶仍然守着浩海，麻杆跟蘇九每天帶人來壺口街守着。當然，他自己也肯定親自到場，這塊肥肉，必須得守住。
……
一家地下黑診所，大成子躺在病床上，一臉的虛弱。醫生告訴他，兩條腳筋全都斷了，就算恢複過來，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
他叫人查了一下，那個名叫北風的小子并沒有什麽大背景，隻是三高出來的一個小混混，頂多就是跟齊天的關系好一點。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他要報仇，要讓那個小子付出代價。
昏暗的房間裏，除了躺在病床上的大成子，還有一個少年站在他對面。因爲房間裏隻開了一盞小小的床頭燈，少年臉也隐在黑暗中，隻能隐隐約約看見他留着一頭長發，随便系了一下，散在背後。
“龍哥，這件事就拜托你了。”将近四十歲的大成子，叫了對面少年一聲“龍哥”。
“龍哥”輕輕開口說了兩個字，“條件。”大成子立刻回道：“我先給你五萬，事成之後再給五萬。除了這十萬塊錢以外，等我把地盤收回來，以後每個月我收上來的錢，分三成給你！”
“我要五成。”“龍哥”淡淡的說。
大成子一咬牙，“好！隻要能幫我廢了那小子，五成就五成！”
……
一連三天過去了。張北羽每天睡到中午起床，收拾收拾，吃點東西之後就開始跟江南萬“飛牌遊戲”。
通常到下午四五點鍾他才肯放過江南，自己出去溜達溜達，找萬裏玩玩。
暑假開始之後，萬裏就報了一個跆拳道班，每天都去學。當然，她學的這個跟白骨不一樣，在這種興趣班裏學，就算再有天賦，再刻苦也練不到白骨那個程度。不過，權當強身健體也不錯了。
萬裏在電話裏說，她媽媽剛燒好飯，在棋牌室，叫他一起來吃。張北羽反正不是第一次去，也習慣了。這個時間棋牌室也沒啥生意，到的時候，飯菜正好上桌。
“小北來了。”萬裏媽媽招呼了一聲，三個人開始吃飯。
聊了一會，萬裏的媽媽突然說：“對了，我聽說你不是在渤原路混的挺好麽。那地方多旺啊！這樣，你去給我搞個門市，我在那邊開個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