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羽雖然沒有鹿溪那麽聰明,但腦子也不差,尤其是在經曆了這麽多之後,考慮事情的角度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可以說每一次經曆,對他來說都是一次成長,往往在抓住一點點細節之後,就能夠大膽的假設。
而眼下的這一種假設,顯然很符合實情。
……
“開玩笑!”趙雨橋不以爲然的說了一句,“四方在渤原路已經根深蒂固了,他說幹掉就能幹掉?”
石志權想了想,說了一句:“不是說fs的幾個高層,家庭背景都不一般麽?也許他們會動用這層關系。”
張北羽低着頭,默不作聲,但心裏卻否認了石志權的這個說法。沉思片刻之後,對趙雨橋說:“雨橋,他們幾個家裏都是幹嘛的?”
趙雨橋馬上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了張北羽。
首先,江山就不用說了,張北羽已經很了解,可以說是盈海并列首富之子,跟郭悅在一個檔次。通常像富到郭雲龍、江世榮這個等級的,肯定在官場之中也有不一般的關系。
嶽向北他之前也了解過,也有黑道背景,畢據說嶽家在城北的勢力還不小,所以當初才會想與王家聯姻,達到“南山北嶽”合體。
洛基的父母都是英國駐盈海大使館的官員,他的父親更是使館館長,在盈海甚至是省内都有一定的影響力。
常輝和公子傑一樣,家裏是做生意的,也非常有錢,不過跟江家比起來還差了許多,更像是暴發戶。周亮家中也有些黑道背景,不過比起嶽向北、王子還是差了幾個檔次。
明少和楊嘯林家裏則是在官場上混的。明少的父親是市政府辦公室裏的,楊嘯林的父親是地方工商局裏的官員。
至于七喜,就沒什麽人了解了。不過據趙雨橋說,他似乎沒什麽背景。
張北羽聽過之後點了點頭,有了大概的了解,說道:“這樣吧,下午都老實點,晚上我回趟渤原路,跟小鹿說一下。”
……
fs強大的背景的确很棘手,可張北羽不相信他們會輕易動用這層關系。
其實就像齊天一樣,他幾乎很少動用家中的勢力,但是這種強大的光環已經成爲了被動技能,處處爲他開綠燈。
張北羽的心裏,隐隐有一種預感,不詳的預感…
特别是在聽到楊嘯林的那句話之後,那種莫名的不安越來越重。
整個下午,張北羽心不在焉的度過,腦子裏亂糟糟的,越想越害怕。就好像是說不定什麽時候天就會塌下來,他相信這種感覺不是無中生有,這來自于,他長久磨練出的一種能力:對危險的預知和感應。
現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去跟鹿溪商量一下,這種時候,可能隻有她能幫到自己。于是,就給鹿溪打了個電話,跟她約好了晚上在四方樓見面。
而現在他還不敢提前離校,怕fs的人找上門來的時候,自己卻不在。
張北羽的這種反常表現,連艾晴都看出來了。
“王子這才剛走了一天,你就魂不守舍了,喲,真恩愛啊!那接下去的一個月你可怎麽辦?”
張北羽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沒看出來你還挺八卦的!哎不對,你怎麽知道王子走一個月?”
艾晴攤了攤手,一臉鎮靜的回道:“全校都知道啊~她不是要去黑龍江麽。”
張北羽心裏罵了一句,心想雙雁這是什麽破地方,有點小事就得穿的人盡皆知,估摸着是大家的生活太無聊了。
他搖搖頭,轉過來随意的翻弄着桌上的語文書,顯然不想再搭話。但艾晴心情非常不錯,繼續跟他聊着,又說了一句:“對對,我想起來了,你在外面還有一個女人,叫萬裏是吧?那個海高的校花,聽說有一米七多呢!還有兩條花臂,嗯嗯,挺吓人的。”
張北羽仍舊埋頭看書,不理她,他現在基本能夠摸清這個姑娘心思。平常都是一副高高在山的,無論走到哪,後面都屁颠屁颠的跟着一大幫愛慕者。可是到了自己這,根本沒理她,這當然會讓她難受。
艾晴瞄了一眼,撇了撇嘴,繼續說道:“你的生活還真挺潇灑的,白天找王子,晚上找萬裏,那句話怎麽說來着…齊人之美啊!”
張北羽被她念的不耐煩了,這次終于有反應了,轉過頭盯着她哼笑一聲,“你這話可說錯了,王子現在不在了,我找誰啊。要麽以後白天我就找你吧。”
艾晴楞了一下,随後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慢慢轉身低下了頭,小聲的說:“喏!你…你别亂說哦,我跟你講哈,我有個小妹妹可能打了,你最好對我尊重一點!”
“我尊不尊重你,跟你有個能打的小妹妹有什麽關系?”張北羽索性耍起無賴,攤開手搖了搖頭,“怎麽着,還想叫個姑娘來揍我啊?就是上次你找來去收拾王子的吧?”
艾晴瞥了一眼,悶哼一聲道:“你知道就好!你可以去高一打聽打聽,誰不認識關夢欣,常輝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對!我聽她說了,你手下的那個小弟就跟她在一個班。不服你可以去問問,哼!”
看着艾晴一副趾高氣昂,張北羽有點想笑,不得不捂着嘴以示自己的尊敬。心裏暗暗想道,這姑娘還真把關夢欣當成七喜了,以爲自己會怕。
說實話,能打女的,張北羽不是沒見過,身邊就有兩個。白骨跟飛燕在女性之中應該算是佼佼者了,但可以這麽說:對張北羽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關夢欣…”張北羽小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說道:“要不這樣吧,既然她這麽厲害,你把她叫過來跟我比劃比劃?”
艾晴又翻了個白眼,“一個大男人,要打一個小姑娘!好意思哦?!”
張北羽一臉躊躇,無奈的歎道:“說讓她來揍我的是你,說我要打小姑娘的也是你,你這腦回路也挺奇怪的。”
艾晴又叨叨了幾句,張北羽直接過濾,兩耳不聞窗外事,低頭隻看語文書。過了一會,艾晴看張北羽一直沒有反應,自己也無聊了,就不再煩他。
終于撐到了放學,張北羽撒丫子就跑了。當然,也沒有忘記這邊的兄弟。
說實話,這幾天大家的确挺辛苦的,他就讓趙雨橋帶着所有人去四方樓,當做是犒勞一下。本來是想叫上飛燕一起,但是飛燕說家裏有點事情,就先回去了。
張北羽帶着石志權,一溜小跑離開雙雁,開車直奔渤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