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嘉年回到寝室時,史健三個人還如死豬般賴在床上。劉嘉年回想一下自己剛才親吻陳潔的舉動,一時沖動還是因爲其他什麽原因?劉嘉年現在也想不通自己剛才爲什麽會那樣做。算了,既然做了就做了,壞人已經做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手機鈴響,劉嘉年看下屏幕,是齊叔的電話。“喂?”
“嘉年,醒了嗎?”
“嗯,早就起床了。”
“來你們院長辦公室一趟。”
劉嘉年感到奇怪,齊叔在院長辦公室做什麽?“什麽事情?”
“來了就知道了,趕緊過來!”
“哦,好的。”劉嘉年不再多想,簡單沖了下澡,換了衣服便直奔計算機學院。
“同學,請問院長辦公室怎麽走?”劉嘉年平時很少來學院,他隻知道輔導員的辦公室怎麽走,卻不知道學校的其他領導辦公室在哪裏。
“五樓,最東邊,門口有個牌子上寫着院長辦公室。”一個同學說道。
“謝謝。”劉嘉年蹭蹭一口氣爬上了五樓,這還是他入校以來第一次來學院五樓。
劉嘉年找到了院長辦公室的門牌,輕輕敲了門。
“請進。”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出來。
劉嘉年推門進來,齊叔,自己的父親,輔導員曹老師,還有院長四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劉嘉年想想也知道,隻有自己老爸才會搞這麽大陣勢,以自己父親現在的影響力,别說學院的院長,就算是校長也一定會給面子。
“爸,齊叔,院長,曹老師。”劉嘉年依次禮貌地打聲招呼。
“嘉年,來,坐。”齊叔拉着劉嘉年坐在沙發上。
劉嘉年撅着嘴,看看四人,如果隻是自己的父親在場,他是想頂嘴便頂嘴,現在輔導員和院長在場,讓他很不舒服。
“劉先生,你們父子在辦公室裏談,我和曹老師還有課,先離開了。”院長很識趣地借故離開。
“謝謝李院長的幫忙。有空我們一起喝茶。”劉嘉年父親與院長握手。
“一定,一定。”院長和曹老師離開了辦公室。
“嘉年。我看了你最近的上課情況,你怎麽經常逃課?”父親開門見山地說道。
“啊。偶爾不去。”劉嘉年說道。
“偶爾不去上課?”父親有些生氣地說道,“開學三個月,但凡點名,你每次都不在!你是每堂課都不去!”
劉嘉年很吃驚地看着父親,仔細想想,自己還真的沒上過幾次學校的課,于是說道:“好像還真的沒上過幾次課。”
看着劉嘉年散漫的态度,父親更加生氣:“剛才曹老師把你上課的情況都和我說了。你這個學期一節課都沒去過!”
“課本我都看過了,課程太簡單,我覺得沒太有必要去。”劉嘉年聳聳肩說道。
“大學不是來混日子的!”
“哦。”劉嘉年不想反駁,因爲父親說的沒有錯,大學确實不是用來混日子的。
父親歎了口氣。
“嘉年,你能不能好好跟你爸說話?”齊叔對劉嘉年的這種态度也表達了不滿。
“哦。大學裏我沒有混日子。學校的這些課程真的很簡單,去上課純屬浪費時間,我在忙一些别的事情。”劉嘉年說的都是心裏話,但父親不相信,那也沒辦法。
“忙什麽事情?”父親問道。
“我不想說。”
“我問你,你打沈東輝的事情怎麽解決的?”
“和平解決。他也沒有再找我麻煩。”
“和平解決?你的賬戶上有10萬塊錢,怎麽轉給了沈東輝?”父親語氣嚴肅起來。
“你查我的隐私?!”劉嘉年瞪大眼睛看着父親,因爲自己從來沒有對其他人說過,父親唯一知道的方法便是查看自己的銀行記錄。
“我作爲你的父親,有權對你的行爲進行了解!”
“錢是我自己掙得,不是你給的!所以你沒有權利管我自己掙得錢!”劉嘉年态度也急了起來。
“你與沈東輝的事情,你說自己會處理好,我相信你,交給你自己去處理,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會用金錢來處理這樣一件小事,我怎麽能放任不管?”
“我自己掙的錢,我想轉給誰就轉給誰,不用你管!”劉嘉年從心底不想對父親做過多的解釋。
“好,10萬塊錢确實是你自己掙得,我不管。昨天晚上你爲什麽把應宏的11萬轉到自己賬戶上?”
“應宏果然去你這裏告狀了,這個小兔崽子!”劉嘉年嘀咕了一句。
“我不是每個月都轉你兩萬塊嗎?你如果缺錢,從卡裏提錢就行,爲什麽要去拿應宏的錢!”
“我自己有分寸。”劉嘉年沒了理由,說話的語氣也軟了一些。
“你現在的情況讓我很擔心!”
“不用擔心,我自己會管好自己。”
父親又歎了口氣:“爲什麽一直不用我給你的生活費?”
“我自己有辦法掙錢,不需要你給我錢。”
劉嘉年拒絕父親給的生活費,從父親的角度來說,劉嘉年這是在拒絕他這個父親的關心,拒絕他這個父親的照顧。一種悲傷的情緒湧上心頭。
“你媽走得早,老爸我就你這麽一個兒子,我不關心你,誰又會真正的關心你?”父親悲傷道。
“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劉嘉年低下頭,輕聲道。
“你女朋友也分了?”
“嗯。”
“分了也好,我聽說她去酒吧工作了。這麽年輕,去哪裏不好,非要去酒吧。她不适合你。”
“你對我一無所知!!”劉嘉年突然恨恨地說道。
父親剛才“教育”他的時候,劉嘉年雖然不耐煩,但也沒有失去冷靜,但父親提到韓雪不适合他的時候,他卻激動了起來。
父親和齊叔都愣住了。
劉嘉年站起身來,道:“應宏的錢我兩個月後會補上的。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什麽時候可以回家住?”父親問道。
“我在學校住着方便。”劉嘉年不想再說下去了,“我先走了。”
劉嘉年離開,父親和齊叔無奈地對視一眼……
“當年我把嘉年托付給那兩個人是不是一個錯誤?”劉嘉年父親語氣中隐隐摻雜了後悔。
“嘉年現在是更固執了點,但我相信他不會走上歪路。”齊叔爲劉嘉年辯解。
“但我了解到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看了嘉年的表現,還是有些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