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别跟他廢話,趕緊殺了他!”黑寡婦氣喘連連的說道。
陸源揪住了骷髅的頭發,問道:“她中的是什麽毒,有沒有解藥?”
骷髅突然怪異的笑了起來,“這毒是沒有解藥的,必須和男人幹那事兒才能獲救,否則必死無疑,哈哈……”
黑寡婦聽了骷髅的話,整個心哇涼哇涼的,“混蛋,我要殺了你!”
黑寡婦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隻能恨恨的等着骷髅。
骷髅又跟陸源說:“如果你能放了我,我把我這些年來賺的錢全部給你。”
“陸源,你别聽他的,一旦他逃脫了,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殺了你,别給自己留下禍端。”黑寡婦趕緊說道。
陸源點點頭,“說的有道理,不過這種人我也懶得自己殺,就留給你吧。”話音剛落,陸源狠狠的一手刀砍在了骷髅的後頸窩,一下子将骷髅給打暈了過去。
“沒什麽事兒我就走了?”
“你别走!”黑寡婦香汗淋漓,呵氣如蘭的望着陸源。
陸源說:“骷髅說了,沒解藥,我也幫不了你。”
“求求你,别走……我受不了啦,救我。”
見黑寡婦躺在沙發上不停的扭動着身軀,陸源喉嚨忍不住哽咽一下,讪讪的問道:“你确定,讓我給你解毒?”
黑寡婦此時哪裏還有什麽别的思維,心中仿佛有一團很旺的火燒着自己身體一般,身子酥麻無力,隻想找個男人來擁抱她,占有她。
“陸源,求……求你了。”
“你不是喜歡女人麽?”
“不喜歡了,以後……以後我隻希望你,求……求你快救我!”黑寡婦一邊嬌媚的祈求着,一邊氣喘籲籲,臉上露出痛苦和掙紮的神色。
“哎,希望你事後不要怪我吧,我也隻是想救你性命而已,如果我就這麽走了,你必死無疑。”陸源幽幽歎了口氣,輕聲說道,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黑寡婦說,隻可惜此時的黑寡婦已經漸漸的迷失了自己,哪裏還聽的見陸源說話。
陸源走到沙發邊上,坐了下去。
黑寡婦感受到了陸源身上傳來的溫度和陽剛之色,渾身越發的酥軟無力,她主動的抱住了陸源的脖子,瘋狂的親吻着陸源耳朵、側臉、脖子以及嘴唇。
兩人嘴唇緊緊的貼在一起,黑寡婦狂熱的索取着。
很快兩人就将彼此扒了個精光,當着骷髅的面,做起了少兒不宜的事情……
隻是,骷髅已經昏死過去,看不到他身邊的無限春光……
……
一陣瘋狂的巫山雲雨之後,房間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陸源和黑寡婦微微的喘息聲。
黑寡婦趴在陸源身上,一臉的滿足,解毒之後,她感覺身子前所未有的舒爽輕松,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她忍不住用貝齒輕輕在陸源下巴上咬了一下。
陸源撫摸着黑寡婦光潔如玉的後背,道:“我都是爲了救你的命,你不會怪我吧?”
黑寡婦美眸怔怔的望着陸源,問道:“你爲什麽要救我?”
“這個問題嘛……”陸源讪讪笑了笑,“還是不回答的好。”
黑寡婦用芊芊玉指在陸源胸口畫着圈圈,臉上露出冷笑,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其實你救我也有一半私心,你對我有意思,見我欲罷不能了,你也受到了感染,所以就……”
“也許你說的對吧。”
“放心好了,我不怪你,你救我一命,同時占有了我的身子,咱們算是扯平了,以後各不相欠。”
陸源望着如小貓一般溫順的趴在自己懷裏的黑寡婦,問道:“有必要算的這麽清楚麽?”
“當然有,你是你,我是我。”黑寡婦不可置否的說道。
陸源歎了口氣,說:“已經發生了這種關系,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這層關系永遠改變不了。”
黑寡婦突然問道:“不會懷孕吧?”
陸源打趣道:“你不一直把自己當成男人的角色嗎?男人會懷孕?”
黑寡婦臉色一沉,“我跟你說正經的。”
“應該不會吧,運氣不至于這麽差。”
“如果你把我搞懷孕了,我不僅要打掉孩子,還要殺了你!”黑寡婦狠狠的瞪了陸源一眼。
陸源聽了黑寡婦的話直翻白眼,“你這人怎麽這樣,剛才是你求我救你的,現在是要落井下石麽?”
黑寡婦突然想到她師傅苗疆老祖要對付陸源,而自己也必須站在她師傅那邊,她現在心情很複雜,她又不得不幫苗疆老祖的苦衷,但又不想真的去傷害陸源,一時想不通該怎麽辦,她心裏無比煩躁起來,推了陸源一般,不耐煩的道:“你趕緊滾吧!”
“好啊你,果然落井下石,算你狠!”陸源郁悶的抓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穿好,氣憤的瞪了黑寡婦一眼,然後補充一句:“你這一頭火紅的頭發很像非主流,趕緊染回黑色!”
說完,他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等陸源走後,黑寡婦拿了一塊布條,将骷髅的眼睛給蒙了起來,然後光着身子去了浴室洗澡。
當浴室裏的水噴灑而出時,瞬間打濕了黑寡婦的頭發,黑寡婦拿出洗發水洗了一遍頭發之後,她原本火紅的頭發又變會了黑色。
原來她用的是一次性染色素!
長發回歸黑色之後,黑寡婦整個氣質更加突出了,尤其是初爲人事之後,她發現自己的臉龐比以前柔和了許多,可以用妩媚來形容。
難道一個女人在做了那種事情之後,整個人的氣質真的會發生改變?
黑寡婦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站在鏡子前面,望着自己絕佳的身材,怔怔發呆着。
……
陸源開着車子回到鄭雪蘭的别墅時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他掏手機看時間才注意到,十點多時,葉曼梅曾給他發過短信,問他去不去酒店。
陸源怕葉曼梅已經睡着了,所以就沒有回複過去,打算等明天上午抽空再打給葉曼梅。
将鄭雪蘭家的别墅打開,客廳的燈還亮着,陸源知道這是鄭雪蘭故意沒有關燈,給自己留着光亮,心中一陣溫暖。
鄭雪蘭真是一個細心又體貼的女人,隻可惜,王詩敏的二叔太混帳,竟然辜負了這麽好的一個女人。
就在陸源打算去浴室洗澡時,鄭雪蘭的卧室裏突然傳來一陣陣憂傷的低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