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陸源聽到鄭雪蘭房間有哭聲,于是趕緊上前去敲響了房門。
“啊,陸源,你回來了?”卧室裏傳來鄭雪蘭有些幹澀的聲音。
“是呀,剛回來,蘭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呀,時間不早了,你趕緊洗了睡吧,明天上午還得去給老爺子賀壽呢。”
“恩,好的。”陸源見鄭雪蘭不願意給自己開門,隻能作罷。
陸源正準備轉身離開,鄭雪蘭的聲音再次響起,“對啦,對聯你要回來沒?”
陸源笑着說:“已經要回來了。”
“啊,是嗎?”
房間的門突然被鄭雪蘭打開了,她眼眶有些紅腫,但刻意擠出笑意,來掩飾自己哭過的事實,好奇心讓她忍不住打開了房門,“可以給我看看嗎?”
“當然沒問題。”陸源把原本已經裝好的對聯又重新拿了出來,遞到鄭雪蘭跟前。
鄭雪蘭小心翼翼的接過,美眸盯着對聯看了又看,之後感歎的說:“這就是清朝紀大學士寫的字呀?不錯,真不錯啊!”
陸源詫異的道:“蘭姐也懂字畫?”
鄭雪蘭抿嘴一笑,“略懂一二,你看紀曉岚雖然是一介書生,但字體卻蒼勁有力,豪放不羁,每一個字都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大學士不愧是大學士,這字體一般人很難模仿,老爺子看了你送的對聯之後一定會很開心的。”
陸源笑着點頭,然後說:“如果蘭姐也喜歡字畫,下次我抽時間再去淘一些,如果有合适的也送你一些。”
鄭雪蘭苦笑的擺手道:“還是算了吧,我怕别人告我收受賄賂。”
說到賄賂,陸源才想起來鄭雪蘭的身份,市宣傳部辦公室主任。
平時,鄭雪蘭就像個鄰家大姐一般,哪裏有幹部的威嚴?如果不是鄭雪蘭提醒,陸源都把鄭雪蘭的身份給忘記了。
陸源好笑的說:“我又不求你辦事,怎麽能算是賄賂呢?”
鄭雪蘭嬌媚的白了陸源一眼,說:“那也不行,現在是敏感時期,小心駛得萬年船。”
“你晚上又去偷吃啦?”鄭雪蘭突然轉了話鋒,盯着陸源似笑非笑的問道。
陸源疑惑不解的說:“偷吃什麽?”
“我怎麽知道你偷吃了什麽。”鄭雪蘭笑了笑,指着陸源的嘴唇說:“你嘴巴很紅,像是塗了口紅似的。”
聽了鄭雪蘭的話,陸源心中狂汗,他才想起來,在黑寡婦家時,他跟黑寡婦狂吻了一陣子,肯定是黑寡婦嘴上的唇膏蹭到了自己嘴上,于是心虛的趕緊抹了一把嘴唇,讪讪的笑着說:“哦,我記起來了,剛才回來的路上有些餓了,買了一個草莓奶油蛋糕吃,所以看上去有些紅。”
“哦。”鄭雪蘭若有所思的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隻是提醒陸源趕緊去休息。
關上房門,鄭雪蘭後背靠在門闆上,嘴裏幽幽的說道:“騙鬼呢?明明就是女人的口紅,這小子真不老實,也不知道跟哪個女人鬼混去了。”
想想鄭雪蘭就有些氣憤。
不過,突然間,鄭雪蘭被自己的情緒吓倒了,陸源跟誰交往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自己這又是爲什麽會郁悶生氣?
難道是爲詩敏打抱不平?
“恩,一定是這樣的。”鄭雪蘭心中爲自己開脫着。
可是一想到自己丈夫在外面的女人竟然挑釁的給自己發了短信,鄭雪蘭忍不住再次紅了眼眶,覺得自己這輩子活的不值得,家庭不幸福,連孩子都沒辦法要,難道自己要孤獨終老不成?
上次王克海提出希望借陸源來讓鄭雪蘭懷上孩子,爲此鄭雪蘭和王克海大吵一架,現在想想,鄭雪蘭有些心動了。
但一想到陸源和王詩敏的關系,鄭雪蘭又無力的垂下了腦袋,輕輕歎了口氣……
……
清晨,陸源起了個大早,在别墅區的林蔭道裏晨跑一圈,等回到别墅的時候,見鄭雪蘭正在廚房裏忙碌着做早餐,陸源就笑着跟鄭雪蘭打招呼。
鄭雪蘭扭頭看着陸源笑了笑,說:“你看你跑了一身汗,快去沖個熱水澡,早餐馬上就好啦。”
陸源笑道:“蘭姐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鄭雪蘭俏臉一紅,妩媚的瞪了陸源一眼,道:“你話裏有話呀,你的意思是我平常喜歡懶床?”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我沒這麽說。”
“哼,你就是這個意思。”
陸源見鄭雪蘭竟然像個小女生一般跟自己撒嬌,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不過成熟少婦撒嬌時别有一番風情。
“那啥……蘭姐,我去樓上洗個澡。”
鄭雪蘭發現自己剛才情不自禁的對陸源表現的過于暧昧,心中一突,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啊。
再看陸源落荒而逃的樣子,鄭雪蘭無奈的苦笑起來,自己是老虎麽?
至于吓的拔腿就跑?
其實,鄭雪蘭錯怪陸源了,陸源不是被她吓跑的,而是剛才她對陸源撒嬌時,陸源心中隐隐有些興奮,下身明顯起了變化,因爲晨跑的原因,陸源下面隻穿了一個運動短褲,所以短褲高高的隆起一坨,爲了不讓鄭雪蘭看到那尴尬丢人的一幕,陸源隻能趕緊回避。
……
王長野的四合院今天是車水馬龍,到處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華車子,和一些政府高官,軍界領導的車子。
陸源開着自己的奔馳帶着鄭雪蘭到王長野的四合院門口時,見到處停滿了車子,頓時暗自咂舌道:“今天應該來了不少南平軍界高層吧?”
鄭雪蘭點頭笑道:“今天是老爺子大壽,他以前的一些部下和老友都回來。”
“其中也包括楚天翔的人吧?”
鄭雪蘭明白陸源在擔心什麽,就笑着安慰道:“放心好了,他們不敢在老爺子的大宴上鬧事。”
陸源說:“我不是怕他們,我隻是怕攪了王老将軍的壽宴。”
鄭雪蘭看了一眼窗外形形色色的人物,扭頭對陸源說:“在這裏,沒有人敢放肆,所以你隻管大搖大擺的進去,悶頭吃喝就行啦。”
陸源苦笑起來:“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是專門過來蹭吃蹭喝似的。”
鄭雪蘭莞爾一笑,頓時美豔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