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這裏!”
陸源剛一下車就被眼尖的王詩敏給發現,笑着朝陸源揮手。
陸源跟鄭雪蘭一起走了過去。
王詩敏疑惑的看着鄭雪蘭,問道:“你們怎麽在一起呀?”
鄭雪蘭有些心虛的把目光看向陸源。
陸源臉不紅心不跳的信口胡說道:“剛才在路邊看見你二嬸,所以順道把她帶進巷子裏面來。”
“哦,這樣啊。”王詩敏也沒多想,一臉笑意的拉着陸源進屋。
三人一同朝着院子裏面走,剛邁步身後就傳來季麟峰的聲音:“大小姐,陸老大,等等我。”
“嘿,你小子臉是怎麽回事啊?”陸源見季麟峰臉色青了一塊,就疑惑的問道。
季麟峰尴尬的讪笑一下,道:“還不是爲了前天晚上,私自調兵包圍夜總會的事情,我家老頭子知道後把我暴走一頓,哎,到現在臉色的淤青還沒消,真是丢人死了。”
陸源好奇的問道:“那天我和詩敏走後,你最好怎麽解決的?”
季麟峰神秘兮兮的湊到陸源耳邊,道:“夜總會的老闆賠了五十萬,算是給大小姐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吧。”
陸源聽了直咂舌,如果是普通人,估計打了也是白打,還一分錢不會賠給你,這就是權利帶來的好處。
王詩敏就像是個小财迷似的,伸出手問季麟峰:“我的五十萬呢?”
季麟峰一臉獻媚的道:“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說着,他拿出一張黑金卡遞給王詩敏,繼續說:“裏面有五十萬,全是你的。”
“那我就不客氣啦,正好過段時間我要跟着導師一起去埃及做考古工作,需要一筆開銷的錢。”
“跑那麽遠啊?”陸源聽了王詩敏的話,驚訝道。
“是啊,可能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吧,怎麽你不放心我?”
陸源悻悻笑了笑,沒有接話,比較旁邊幾個人站着呢。
王詩敏倒沒什麽忌諱的,開口道:“如果你擔心我,可以跟我一起去啊,這樣你就可以保護我了。”
陸源歎氣道:“我哪有時間離開幾個月啊,小柳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呢。”
鄭雪蘭适當的時候截口,道:“别站在門口了,咱們先進裏屋,給老爺子祝壽去。”
四合院的裏屋内,四五名軍裝打扮的大校将王長野圍了起來,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逗的王長野哈哈大校,笑聲洪亮透徹,看起來身體确實好了很多。
王詩敏拉着陸源到王長野跟前,笑嘻嘻的道:“爺爺,陸源來啦。”
“啊,陸源你小子終于來了,我剛才還和詩敏提起你呢。”王長野熱情的和陸源握手。
那四五名将領是王長野的老部下,都知道陸源的事迹,于是都主動去和陸源握手,倒是讓陸源有些受寵若驚。
其中一名大校含笑的盯着陸源看了兩眼,一臉欣賞的點頭說:“陸源小兄弟果然一表人才啊,老領導眼光獨到,真是讓人佩服。”
陸源暗想這人倒是會說話,一句話把自己和王長野都誇贊了一番。
王長野哈哈笑道:“那還用你說,你們幾個小子雖說都已經是大校了,不過跟陸源比起來還是差遠了。如果當初陸源不是一時沖動,打折了楚懷秋那家夥的腿,等陸源到了你們這個年齡,成就不會在你們之下。”
衆人聽了連連點頭稱是,卻沒有對此事多做評論。
陸源見王長野直言不諱的說起楚家人來,就知道這五個都是他的親信。
不過這個話題沒有深聊,五人都是人精,見時候差不多了,就安靜的退了出去,把說話的時間留給陸源。
“王老将軍,這次來的倉促,沒給您帶什麽好禮物,不知道這幅對聯能不能入你的法眼。”等五名大校走後,陸源笑着拿出了準備的禮物給王長野。
王長野有些責怪的看了孫女王詩敏一眼,說:“詩敏,我不是囑咐過你麽?别讓陸源準備禮物,你沒有把話帶到?”
王詩敏笑道:“我當然帶到了,是非得要送,我也沒辦法呀。”
陸源接話說:“王老将軍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您一點要手下。”
王長野就老懷安慰的笑着點頭,“好好,我看看,這對聯是你自己寫的麽?”
陸源笑着搖頭道:“您先看看再說。”
王長野見陸源一臉神秘,就疑惑的将對聯撐開,當他看到對聯的陳舊紙張和紙張上蒼勁有力的書法時,他臉上一下子露出了興奮之色。
“這是紀昀的真迹啊!”王長野竟然一下子就認出了紀曉岚的字迹。
陸源詫異的道:“您是怎麽知道的?”
王長野笑道:“我家裏收藏了幾副他的字畫,對于他的字帖我還是比較熟悉的,沒想到啊,你竟然送了我這麽貴重的禮物,這個禮物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喜歡的一件,陸源你有心了,感謝你啊。”
陸源見王長野挺喜歡自己送的禮物,心中也跟着開心起來,笑着說:“王老将軍喜歡就好。”
王長野将對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接着說:“怎麽還在王老将軍的叫,上次不就告訴你了,讓你跟詩敏一樣叫我。你這小子,記性真差。”
陸源嘿嘿笑了笑,“以後一定記住。”
鄭雪蘭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陸源,心想,自己猜測的果然沒錯,老爺子可能想讓陸源當準女婿啊。
“爸,這是我孝敬您的。”鄭雪蘭也拿出了自己的禮物,是一套高檔的毛筆和硯台。
王長野含笑的點頭,說:“雪蘭,你也有心了,克海那小子今天沒來?”
鄭雪蘭恭敬的道:“他生意忙,去了外地,今天趕不回來,爸,您别怪他呀。”
提起王克海,王長野臉色就不怎麽好看了,輕哼一聲道:“這小子越來越放肆了,連老子的壽辰他都敢不來。”
王長野是個人精,見鄭雪蘭臉色不太好,于是關切的問道:“克海那混帳東西沒有欺負你吧?”
鄭雪蘭擠出笑意道:“沒有,爸,今天是您的壽辰,您就别操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好好好,哈哈,不提這些事情了。”
王長野笑聲剛聽,一個熟悉又讓人讨厭的聲音便傳了進來,“王叔,我代表我父親來給您賀壽了。”
一個輪椅被人推了進來,來人正是被陸源打折了腿的楚懷秋,他今天代表的是遠在燕京的父親來爲王長野過壽。
至于他真正的目的是不是賀壽,陸源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