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策》爲上古奇功,九篇功法依次艱深,一爲養氣,養氣就是培養氣感,聚集少量的真氣,與天下練氣的法門差不多。
二爲煉脈,就是在培養了一定的氣感後,開始強化經脈,提高真氣的利用率。用一句話來說,有了河水後,就得休整河道,讓河水不至于漫出來,并且流得更快,強化河道後也能提高抵抗洪水的能力。
三爲化功,卻是将真氣進一步壓縮,轉化提煉,将之成爲更加凝練精純的真元之氣。
四爲若虛,若虛篇卻是修煉經脈之源、真氣之海的丹田,将它保持在虛懷若谷的狀态,以便吸收體外元氣,包括其他人的内力,甚至他人的生命力,以及天地萬物的元氣,一切可吸取的外力!
《道德經》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餘。孰能有餘以奉天下?唯有道者!”
道家向往飛升,修的是天之道,唐代道家典籍《九陰真經》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其意是大自然的規律,總是去減少過多的,而去補充不夠的,認爲練習道家上乘武功,内力雖然加強了,但自身其他方面就會得到削弱,所以越往上修煉,走火入魔的危險越大,如果練到走火入魔必然油盡燈枯,所以才有以弱勝強實爲強者外強中幹而已。
但《魔神策》既然是魔門秘籍,卻是反而爲之,修的是人道,講究恃強淩弱,強者爲尊,人之道,損不足而補有餘,例如人類社會中的階級,老百姓窮,統治者富,總是剝削老百姓來積累财富,因爲不足者數量很大,爲财富之源,對于人來說,人的元氣容易有餘卻數量有限,天地元氣不足但數量無限,若虛篇舍有限而取無限,将丹田内的真氣散至四肢百骸,将丹田保持在真空狀态,産生吸取外力的動力,然後通過各處經脈延伸至全身各處竅穴用以吸納外部元氣,然後在丹田内轉化成真元,再度散去體内各處竅穴。
五爲蓄勢,氣如水,經脈如江河湖泊,蓄勢即是蓄水,“一鼓神作書吧氣,再而衰,衰而竭”實際上是描寫了勢的衰減變化,李白詩“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說明蓄水越高,奔流越遠,也就是說勢越大,氣就能發揮更大的效果,氣爲勢之源,勢爲氣之大小,蓄勢篇實際上是鍛煉精神和真氣的協調性,精神就如蓄水的高度,真氣如水流的大小,隻有高度越高,真氣的流量越大,發揮的力量才越大。
六爲納元,人力有時而窮,所以一味的從體内修煉真氣始終是後天功法,有局限性,納元篇講的是納外物之元,如果若虛篇是被動吸納外部的元氣,納元則是主動吸納體外元氣了,魔神策由此進入先天境界,納天地元氣爲己用,而道家是借天地元氣爲己用,‘納’和‘借’雖然隻是一字之差,但區别在納是吸收天地元氣轉化成自己的力量,并且存放在自己的體内,而借隻是借用,借了還需要還的,不過納的危險性大,借的危險性小些,所以魔門武功經常是入門容易,到了後來越來越難了。
七爲逍遙,逍遙即是自在,天地人三才爲一體,一切圓轉如意,這個過程是最難達到的,逍遙篇講的是氣,勢,力三者合一,融會貫通,便能笑傲天下,立于不敗之地。
八爲破天,破天爲天道之極點,破天篇隻闡述了破碎虛空的原理,卻無實際應用的法門,若能突破,便能破碎虛空,從這個世界跳入更高的層次,實際上是空間轉換之法,能破碎虛空之人,故老相傳,唯有上一任天衡門門主方淩築而已。
九爲滅神,滅神篇隻有短短的一句話,滅神之道藏于苗刀之内!苗刀便是墨夜手中的這把刀。
墨夜靜靜的坐在那,一手舉刀直對天空,一手指地,臉上神色變幻不停,九道天雷響過後,又過了很久,沙靜子大氣也不敢喘,候在門邊等着墨夜醒來。
日頭行至中天,又漸漸偏轉西方,最後落下,沙靜子曬得俏臉粉紅,也不想離去,她一天沒有進食,險些餓暈。
天空隻剩下一抹晚霞,紅如楓葉,墨夜終于醒來,緩緩睜開了眼。
時刻注意着他的沙靜子差點驚喜得發瘋,但是,駭然的情景突然出現,墨夜的眼眸一閃,兩道青光射出,有如煞神下凡,沙靜子正視着那雙青光,心中一寒,莫名恐懼升起,雙腳變得無力,差點癱倒在地,趕忙移開視線,低頭不敢直視。
墨夜知道是沒有吸收完全的電流外洩造成的青光,但是曆來從沒有血祭苗刀時能夠引動天雷的,莫非是這條手臂的關系?墨夜這麽一想,已經有七八成把握相信這條手臂不光是自己的,更可能是蚩尤的了!,盡管這是匪夷所思,但是甯願相信這是真的,不然無法解釋左手不受自己控制的現象,而且與手中苗刀如此融洽。
經過剛才的一陣驚變,墨夜知道自己将養氣篇修煉得差不多了,此刻丹田内真氣澎湃,經脈中充盈如汪洋大流,一般穴位皆是暢通無阻,《刀經》上說養氣篇功成至少三年,自己是不需要了,想到這已經是心情大悅,收刀歸鞘,放回原處,走出大堂來,沙靜子溫馴如貓,跪伏在地,衣領開得很低,雙乳微微突出,墨夜眼光不經意掃過,心中跳了一跳,多了幾縷绮思,竟有些面紅心跳,隐隐有了欲望,知道她在自己血祭之後,一直跪在地上,想必膝蓋都麻了,當下伸出手想去扶她起來,但伸出的剛好是左手,再一次不聽自己控制了,手指向下在沙靜子的胸前上拂去,隻覺觸手處渾圓溫膩,一時間有些留戀的停留了會,用掌心摩挲着乳上的一粒突起,沙靜子擡頭看去,放在她胸上的手仿佛帶着魔力,撩撥她對墨夜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心弦,快感頓生,不由輕聲呻吟了聲。
墨夜因此而景象,硬是收斂心神,用意念控制着手硬生生的從她胸前移開,一把攙起了她,道:“你怎麽跪在了地上呢?”。
沙靜子在他的手移開後,竟有些若有所失,恍惚間聽他如此說,便輕聲道:“主人剛才的樣子好有威嚴,靜子不自禁跪了!”
墨夜無奈,道:“我不太喜歡尊卑分明,何必如此恭謹呢,以後不可動不動就跪了!”
沙靜子心中一甜,輕輕應了。
墨夜當下道“好了,我們先去前面吧!”
此刻已是傍晚時分,玉兔東升,圓如玉盤,清冷的光輝消去了日間的炎熱,樹影婆娑,偶有晚風吹過,滿園樹葉沙沙神作書吧響,分外甯靜,兩人穿梭其間,都沒有言語,隻有靜靜的腳步聲,墨夜非常享受這種甯靜,沙靜子跟在後邊,臉上紅暈從未消退過,偶爾擡頭偷偷瞧上前面的墨夜一眼,唇角就會不自覺浮起一縷笑容,對她而言,這是一段甜蜜的路程。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墨夜突然站住,猛然回身看向沙靜子,嘴角浮現微笑,道:“你老在偷笑什麽?”
“啊!”沙靜子聞言擡頭,驚呼,不提防他會突然站住,嬌小的身子收勢不住,撞進了他的懷裏,已被墨夜輕輕扶住,心下惶恐,但墨夜問話又不能說謊,連忙道:“好像靜子心中很喜歡和主人一起走的感覺,不自禁就笑了!”
“呵呵!”墨夜不忍心再捉弄這個膽小的女奴,放開她,回身推開了門,邊往裏走,邊對她道:“到地頭了!”
沙靜子慌忙跟進去,墨夜站在客廳中央,愁壞了眉頭,這麽大的地方,打掃起來不知道需要多少時日,沙靜子善解人意,明白他愁的是什麽,跟在後邊道:“靜子的專長包括了家政服務,我現在就給您收拾!”
“哦!不忙”,墨夜不好意思的笑笑,想起兩人到現在還隻是吃過早餐,便問道:“餓了嗎?”
“恩!”靜子的回答總是她的真實想法。
“那先去吃飯!”墨夜往客廳裏的電視走去,電視擱在一個小木櫃上面,他記得裏面還有些錢的,拉開抽屜,果然還有些,随手拿了十幾疊,抛給沙靜子。
沙靜子看着手中的錢,有些呆了,一疊至少一萬,随手就抛給了她十幾萬,她雖然一切吃穿無不是非常奢侈的,但她隻是一個受人控制的玩物,錢這東西還真沒見過這麽多,而且這個房子這麽大,又沒有人守,錢随便放在這裏,一點安全措施都沒有,賊來光顧了怎麽辦,當下小心的問道:“您的錢就這麽放着,不怕被偷了嗎?”
墨夜笑笑,道“問題是沒人來偷,要是有人偷的話,這麽大的園子無人看管,樹都會被人砍了走了!”
“爲什麽?”沙靜子實在不明白,難道楓葉街的風氣好到了這種地步。
“因爲有人幫我守園子的!”墨夜笑笑,道:“他是一個賊祖宗!”
“沒看見這裏面還有人啊!”沙靜子迷糊了。
“呵呵,他不在這裏的!”墨夜不打算往下說了,對她道:“廚房裏是沒東西的,我們去外面吃!”
“拿這麽多錢往外走?”沙靜子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疑問,實在覺得自己的主人太神秘了。
“先拿着晚餐錢就夠了!”墨夜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道,道:“其他的先放在這裏,真是個笨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