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誇獎”墨夜笑道,卻将警覺提高到最高限度,因女人的氣息太強大,比自己都要強大。
“六階高手了,很不錯!”女人點頭道,她也是一身黑衣,也是黑衣蒙面,卻不是和之前的殺手一夥的。
“謝謝”墨夜依舊道謝。
“可惜!”女人的話音一轉,她的眸子很好看,卻帶着譏笑,道:“在我的眼中來說,不止一提!”
“哦!”墨夜挑了下眉頭,站立不動,道:“我沒興緻和你扯皮,要打就打,不打回去睡覺!”
女人擡頭望天,看着剛從東邊升起的如鈎彎月,眉頭彎彎,道:“本是讓你在死之前欣賞下這大江明月的風景,可惜你自己不要!”話畢,她手中的劍已離鞘,回環撩向墨夜的腋下,再沒有一絲輕敵的心思,因爲她明白,今夜這個目标并不是什麽死守陳規的人,隻有以快打快才是上途。
墨夜見到這一劍後也是凜然心驚,與剛才那個殺手相比,這個女人出劍的速度增加了一倍,威力之強更不用說,相比是一場苦戰,墨夜不進反退,腋下任憑她的劍穿過,但靈動之極的避開劍鋒,連衣服都沒被刺破一點,長刀再度出鞘,刀在鞘中早就蓄滿了驚天氣勢,氣勢在出鞘這一刻蓬勃而出,飛星步略有小成之下,他的速度快極,掠起一道黑影。連頭不需要回,刀光橫劈,反貼着劍脊後削背地中間,橫推向女人的胸前。
女人也沒有想到墨夜一開始就是兩敗俱傷的打法,神情微微愕然了下,但并不慌亂,長劍被墨夜的刀壓着不能上撩墨夜的腋窩,卻能橫斬墨夜的肋下。同時一掌側擊墨夜的刀鋒,内力狂吐,想要既能傷了墨夜,自己也不會受傷。
墨夜一笑,左臂夾緊了這女人的劍,用他地血肉之軀夾劍的後果是。劍卡在了肋骨裏拔不出來,鮮血淋漓間,墨夜刀交右手,繼續橫斬這女人的胸前,左手卻在夾着那劍的同時前伸抓往那女人的右手。
女人大驚,他從未想過墨夜是如此的悍不畏死,攻擊起來全不要命,竟然是打着和自己以命搏命地主意,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墨夜自己弄出來一條狹路,逼得女人不得不刺傷自己。自己又做了勇者,他很清楚自己比這莫名其妙來的女人實力差太多。但現在卻是他占優勢了,肋骨被劍鋒切入進去,但自己的刀卻實實在在砍了那女人拿劍的肩頭,用自己的肋骨換了她功力所在的右手,這本事劃算。
女人肩頭着刀,隻得撤劍踉跄後退,挺拔的胸脯起伏不停,看着墨夜的眼神裏充滿了驚訝和憤怒。點頭道:“好,很好!”
墨夜一手拿刀。一手拿着女人的劍,肋下血流如注,道:“謝謝誇獎!”,笑容依舊溫和,他對敵人狠,對自己也狠,用刀的要訣之一就是,狠!
“你至少比我差了兩階,怎麽可能?”女人再度念了句,卻是飛快地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失去了劍地自己是無法擊敗拿着刀的墨夜地,她遇見一個速度自己慢,内力比自己弱的人,卻連兵器都輸得掉了,這是她的恥辱,更是她的榮耀,因爲,身爲幽冥山莊的一員,對于需要效忠的刀主能夠在六階時以弱勝強,擊敗人榜八階高手之一的自己,無疑是讓所有成員都爲之興奮的事情,她可以回去禀報父親了。
墨夜看着這個跟着一路地女人,一直在暗中用殺氣尋找自己的破綻,然後現身,卻在一時輕敵之下,被自己悍不要命地打法所擊敗,然後連兵器都不要就跑了,很有些喜劇色彩。
墨夜看了看手中的劍,打造的技藝非常好,青光湛然,在明月下泛起了薄薄的青霧,顯然是上品,卻沒了劍鞘,将刀歸鞘,劍拿在手中,肋骨下傳來鑽心的疼痛,用手指點住創口周圍幾處穴道後,身影繼續飛馳,至于那句殺手的屍體,會有人收拾的。
急奔十多裏後,再度跳入院牆,穿過杏園後,騰空飛進窗口裏,墨夜看了一下睡着的陳憐,心中暗自慶幸沒有驚動她時,陳憐伸手開燈,房間亮了,看着肋下血肉模糊的墨夜,美目中流下淚來,道:“你怎麽獨自去冒險?”
“呵呵,沒什麽!”墨夜将外套脫下,解下刀,道:“很久都沒有檢驗你的醫術了,現在不是有機會了麽?”
陳憐其實等墨夜走了就已經醒來,一直擔驚受怕到現在,高小四武功不弱,而墨夜卻是剛習武不久,還不知道是不是敵手,一時間思緒萬千,怎麽可能睡得着,此刻看墨夜回來,隻是受了點輕傷後才算松了一口氣,連忙拿出藥具,給他清理傷口,上藥,包紮,忙完這一切已是深夜兩三點了。
“下次不要這麽冒險了!”陳憐又是擔憂又是心疼的道。
“明白!”墨夜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走神,放到穿着薄薄睡衣的陳憐的身上,半透明的輕紗根本不能遮擋什麽,反而更讓眼前這具熟透了的身體更具誘惑,胸前淡紅的亮點突出,墨夜不自禁伸手去摁住一粒,輕輕一捏,陳憐身上随之一麻,感受自己胸前的突起在他的手指慢慢變硬,雙膝無力,被眼前這個小男人抱在了懷中放到了床上,不由抓住他繼續使壞的手,輕聲責備道:“别亂來了,你身體受傷,可不能亂動!”
墨夜呵呵一笑,在她的側邊赤着上身躺下,摟她在另一邊沒有受傷的懷中,輕吻了女人的耳垂一下,然後淡淡道:“我的内力已經突破了第四層,可以吃你了!”
陳憐體質本就敏感,感情一直壓抑着,此刻被墨夜慢慢探索後,頓時被這句大有深意的話惹得全身酥麻一片,軟綿綿的靠着他,似羞未羞的道:“那也等你沒傷的時候才行!”
“呵呵,肯定!”墨夜在懷中女人的豐臀上撫摸了下,愛憐的道:“睡吧,明天還得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