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一腳踢在了高小四的胸口,高小四本能的想躲,但墨夜快過了他的本能,準确無誤的将他踹得飛起撞上牆壁,臉鼻口耳撞在了牆角的上,頓時鮮血直流,在雪白的牆壁上拖下血色的一筆。 墨夜伸手接過高小四跌落在空中尚未落地的手機,然後走到連反抗的勇氣都沒了的高小四面前,輕輕道:“你不要希望我會比陳虎仁慈,他叫毒醫,所以殺人之餘更會救人,但是我,隻會殺人”
高小四看着墨夜,墨夜身上無風自鼓的風衣下露出了刀的陰影,有無形的殺氣盈懷,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的高小四終于明白,眼前的人不止是個脾氣溫和的少年,更是一個殺人于談笑間的魔頭,恐懼從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
“墨少爺饒命——”話到中途,就戛然而止,高小四永遠說不出話了,他的屍體軟綿綿的倒下,靠在牆角裏那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身上,而親眼見到墨夜用刀割斷高小四喉管的女人則是驚叫出聲,被腥熱的鮮血淋了滿頭滿臉,立刻被吓得神色失常,身體瑟瑟發抖着昏迷了過去,。
“二十多年前,你就該死的!”墨夜對着他的屍體說了句,拿着那手機對着剛才最近聯絡過的九個号碼群發了一句短信:“高小四死了,接着輪到你們!”然後将手機捏爲碎片,轉身出了門,隻留下那個吓得昏迷了的女人
墨夜并不認爲自己殘忍,高小四年輕時本就是個殺人如麻的毒販,偶然受傷後被陳虎所救,陳虎雖然心地不錯,但行事仍是魔門風格,他用毒藥強逼着高小四改邪歸正,觀察了數年後才完全解毒,沒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死後就馬上背叛了,當然,身爲刀君,殺人是不需要解釋的,隻要自己心安。 而在其他人耳中,隻聽到黑夜中一聲槍響後,接着是女人高昂的尖叫,盡管花滿樓夜總會十分噪雜,但一直隐隐覺得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楊二扔下了東西,往樓上跑,等到走廊時,墨夜正好出來,長刀别在腰間,帶起薄薄的血腥氣,見楊二停下,灑然停下,看着前邊的中年人,笑笑道:“他被我殺了!”
墨夜這句話出口,楊二就知道事已經成定局,他雖然也學過一些把式,但武功低微,如果不是閱曆不淺,受過大風大浪的話,估計在此人遍身殺氣的威逼下,早已經吓得沒有行動能力了,三此刻也是遍體生寒,苦笑着道:“我們講究的是和氣生财,兄弟你将人殺了,警察發現了的話,我們無法遮蓋的!” 墨夜不答,呵呵笑道:“花滿樓,這個名字不錯,跟青樓一樣的好聽!”
楊二從墨夜的笑容中看到了一絲隐藏的危險,心底一緊,好像眼前的人明白自己底細,不由低眉順眼道:“謝兄弟誇獎了!”
墨夜不再說話,轉身離去,這個時代已經沒有明裏的妓女,但暗娼更多,人多了就會産生組織,最大的便叫青樓,花滿樓應該是c市的一個小分部。
從窗下跳下的那一刻,墨夜就發現黑夜中似乎有一雙眼睛望了自己一眼,但僅僅是直覺,而不知道是誰,但神經頓時繃緊,身影輕巧的落在附近的民房頂上,然後在街道兩旁的民居上急奔,速度越來越快,運轉飛星決之下,身影輕盈得即将飛起,短短的半個小時後,就跑過了數十裏的路程,到了江邊,江上大橋一覽無餘,墨夜在橋中央停下,二秒後蓦然回頭,果然看見了背後多了一人,處在橋下的陰影中,黑色的緊身衣,黑色的頭套,整個人好像是一團化不開的黑霧,隻有兩隻幽深的眸子看着自己。
墨夜轉身,心神凝聚,将全部精力全放在此人的身上,金剛訣對心神凝聚很有效果,心化虛無,心神波瀾不驚,又無所不容,一切景象都在墨夜的心中自然反應,果然,他感到了此人身上極爲凝煉的殺氣,是一種殺過無數人的危險氣息。 jeh260v^og的jajit
“跟蹤我有何用意?”墨夜淡淡問道,手抓緊了刀鞘。 “殺你!”冷到極點的聲音從面前黑衣人的口中發出。
“爲什麽?”墨夜道:“殺手?”
“不錯!”黑衣人道:“先前有兩次失手,雇主雖然放棄了繼續追殺,但組織必須用你的鮮血來挽回自己的信譽!”
“信譽?”墨夜輕道了句,眼睛睜開,長刀出鞘間,風衣帶起一道黑色疾影,刀芒閃動中,與黑衣人交叉而過,然後突兀的停下身影,行動間帶起的狂風仍吹出十多米。 6\m283bi07sxmd8fn
而黑衣人的劍隻拔到一半,劍身在昏黃的路燈照耀下發出雪亮的光芒,映得她腰間的傷口一片血紅,汨汨的留着血泉,黑衣人僵硬的轉過頭去,看着背對着她的墨夜,江風撩起他風衣的下擺,刀已回複原位,好像他從未動過似的,不由冷聲贊道:“好快的刀法!”
墨夜歎了口氣,看着橋下波濤,午夜的江風已經帶了些寒意,答道:“我總認爲先下手爲強這句話是對的!”
話音落,黑衣人點下了頭,再也沒有擡起,卻是死了。
墨夜繼續站立,保持着出刀的最佳姿勢,像一隻随時都要撲食獵物的獵豹,散發着黑色的危險氣息,因爲發現自己受窺視的感覺并沒有消除,而是更加濃烈了,好像有一個幽靈在等着自己不小心露出破綻,然後一擊必殺。
直到那人的屍體全涼了,墨夜才笑了下,淡淡的道:“正面對決吧,你的位置在我的腦海中完全清晰了,想偷襲是不可能的!”
“好厲害的直覺!”一個女聲柔柔的響起,聲音很美,很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随後從橋下跳上來的身影也很美,就像是秋風中的細柳一般不可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