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四最近可是春風得意的緊,兩成股份換做了八億現金,身家頓時成了個不大不小的億萬富翁,在中等城市的c市來說可以憑此呼風喚雨了,醉生夢死都沒事,他是這個夜總會的常客,因爲這裏總有十分年輕的小妹提供給性欲随年紀增加而增加的他,這裏的小妹會玩會撒嬌,床上技術更能讓他欲仙欲死,這就是在此揮金如土的原因。
日間發生的事情他不會放在心中,陳虎死後,陳家隻剩下了孤女寡母,武功都是半桶水,算不了什麽威脅,至于墨夜,那個剛有點起色的痨病鬼,更不用害怕了。
楊二親自将高小四迎了進來,而那個年輕貌美的小妹也迎了出來,用豐滿的胸部将高小四的胳膊夾在了中間,一邊嬌笑着,一邊将高小四望樓上的包房中拉。
高小四興奮得滿臉發紅,識途老馬一般跟着上去了,當然沒看見角落裏的墨夜。
過了二十分鍾後,墨夜将杯中的酒飲盡,站起了身,洪野雉心裏莫名有了些緊張,隐約猜到墨夜想要教訓的人肯定是那個中年人,便道:“你等的人來了?”
“恩!再見”墨夜向她告别,放下兩張錢到桌上當神作書吧酒錢,拿起墨蛇向外走去,走出大門,拐過小巷,跳上了夜總會的二樓,非常大方的在昏暗的走道上尋找,然後攔住了一位服務員,很有禮貌的道:“知道高小四在哪間房間嗎?”
服務員警惕的看着墨夜,道:“你找四爺什麽事情?”
墨夜很随便的拿捏了那人的喉嚨,道:“你說就不用受苦,不說可能沒命了!”
那人隻覺自己眼前一花,喉嚨一緊,就被這個穿風衣的人拿住了喉嚨,隻覺手指收緊,呼吸頓時困難,面色漲得通紅,想要大喊更不可能,連一句話都說不出,隻得眼睛溜溜直轉,心中狂念這神秘人的手能松開些。
墨夜第一次幹這種威逼的事情,倒忘記捏住喉嚨是說不了的問題,便松開一點道:“說吧!不過聲音大了點的話,小心脖子會斷成兩截”言語裏讓人戰栗的殺氣。
“在223房間内!”那人總算明白事理。
“謝了!”墨夜很有禮貌的說了句,用内力将他震暈,走到223房間前,輕輕扣扣了下堅實的橡木門.
門裏邊,高小四正在女人身上賣力猛幹,下邊的女人也賣力的蕩叫着,正在他緊要的沖刺關頭,卻聽到了清晰的敲門聲,高小四大爲不爽,不由怒罵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打擾我興緻!”
他的罵聲還沒完,就發現木門咔嚓一響,結實的木闆嚓嚓的開裂成一個洞,剛好伸進了一隻手,一隻白皙且修長的手,手是力量和靈活的完美結合,再捏了幾下,洞口周圍的木闆全部變成木屑紛紛下落。
高小四隻覺下身一縮,已是被吓得陽痿了,心知不妙,抓過内褲套上,赤着上身凝神戒備,而那個女人則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轉頭看着門口,隻見門外的人兩隻手都伸進了破開的門洞裏。雙手一分,木門四分五裂的被墨夜撕開,木屑紛飛中,出現在高小四的面前,墨夜嘴角笑容依舊如常,對高小四道,“請先穿上衣服!”
“你找我幹什麽?”高小四邊穿衣服便驚慌問道,心中閃過無數念頭,但都不知道改如何是好。
墨夜的笑容變成了冷笑,墨蛇握在手中,對高小四笑道:“你的下場,就是背叛者的下場!”
“憑你?”高小四将衣服穿好,整整襯衫看着墨夜哈哈笑道:“有本事的話,怎麽不當場找我麻煩!”
“那裏殺人會破壞風景的!”墨夜歎氣道:“我不想幹些有傷風雅的事情,咱們還是去外邊解決吧!”
趁這段時間,高小四已經掏出了藏在床墊下的手槍,指着墨夜獰笑道:“就算你武功再高,也比不過子彈!”
墨夜搖頭,道:“子彈在我眼中,都比不上飛翔的花生米,!”經過突然的提高後,他的眼光可以看清蚊子在空中振動的翅膀,也可以在一樓嘈雜的音樂聲中聽見十米外某個人的心跳。
“那就試試吧!”高小四扣動了扳機,子彈呼嘯着射向墨夜,突響的槍聲已将房間那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吓得大聲尖叫,縮到了角落裏,高小四猖狂笑着,等這看眼前這小子的胸口被子彈擊穿,形成一個鮮血直噴的血洞,然後直挺挺的倒下,敢來找他麻煩,真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但墨夜的胸口沒有出現血洞,他僅僅擡起了左手,張開兩指,将那顆彈頭輕輕捏住。
“什麽!”高小四的心髒頓時接近爆裂邊緣,速度超過音速的彈頭竟然被墨夜輕而易舉的用手捏住了,又驚又懼下,索性膽向橫生,連連扣動扳機,将六發子彈全部射完,但墨夜仍然安然無恙,他的手掌裏多了六個子彈彈頭。
“你到底要怎麽樣?”高小四終于明白自己的身手不能和墨夜相比,至少自己躲不過子彈,之前對他的輕視終于造成了現在連逃生都難的境地,但他也不是死腦筋的人,而是想找得一條生路。
“打電話給其他九個人!”墨夜淡淡道:“說我可能會一一拜訪他們,時間就在最近幾個晚上!”
高小四連忙找到手機,在墨夜的淩厲如刀的眼光下,一絲神作書吧假的心思也沒有,給其他九人都打了個電話,至于電話那頭的人是什麽表情,那就不清楚了!
“墨少爺,我打完了!”高小四的心提得老高,聲音顫抖的道,現在的他才想起當年陳虎處置叛徒的手法,但願眼前這個少年會仁慈點。
“打完了?“墨夜笑了下,道:“給我按通龍爺的電話!”
“我不知道龍爺的電話是多少!”高小四膽怯了,哭喪着臉道:“我沒有和龍爺串通的,墨少爺您饒小的一命吧!”,接着,躲在牆角裏的女人便看着平日裏高高在上的高四爺,此刻光着身子,狼狽無比的對着墨夜不住磕頭祈求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