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無知少女差不了多少!”墨夜笑笑,他若無其事的樣子激起了洪野雉的怒意,但洪野雉無法反駁,這是高傲的她身上很少出現這種完全處于下風的情況,動口比不過他,動武更是不可能,就算叫上跟自己來的幾十個小弟一起上也不行,她将才抽了一口的煙使勁摁滅,坐到那不發一言的喝橙汁。
過了幾分鍾。
洪野雉再度開口道:“你怎麽來了這裏?”,她看着在這個悶熱的環境中,穿着厚厚風衣卻務一絲汗迹的墨夜,覺得能在這裏遇見是很奇怪的事情。
“教訓一個人!”墨夜淡淡道,“他經常在這裏出沒!”
“哦!”洪野雉知道自己不該繼續問下去了,江湖中人的隐私跟生死有關,是最忌諱别人問的事情。
“你呢?”墨夜問她,“你經常在這些地方玩?”
“沒有!”洪野雉笑了下,眉間隐約露出愁容,道:“今天心情不太好才來的!”,至于心情不好的原因她沒說,因爲是眼前這人讓他覺得心情煩悶。
“哦”,墨夜繼續喝酒,一升酒不知不覺的喝了一半,兩人繼續沉默,但僅僅是幾分鍾後,就有幾個人走了過來,應該不是和洪野雉一起來的那群人,紋身,耳釘,五顔六色的頭發,混混該有的裝扮一個不少,一個比較高個的男生看了下洪野雉拿着的橙汁,頓時爆笑道:“職陽的大姐不喝酒竟然喝橙汁,真是國際新聞!”,在他手臂下挂着的一個妖豔女子頓時搖臀擺腰,笑得很浪,後邊的人也是啧啧有聲,爆笑不止,看來是洪野雉的對頭。
洪野雉冷笑了下,道:“我喝什麽,關你屁事!”
而墨夜則是瞥了那人一眼,那人聽了洪野雉的回答後笑容更加猖狂,他橫披了一件襯衫,胸口紋了個虎頭,應該是個小混混頭目,見墨夜看他後,一把抓向墨夜的肩頭,惡狠狠的道:“哪裏來的野小子,借個位子讓我和大姐親熱下!”手下使勁,想将他仍開。
面對挑釁,墨夜的神情沒有變化,隻是氣運丹田,将内力聚集于被那人抓住的肩頭,等那人使勁時,便将内力盡數攻往那人的手掌經脈和穴位之上,那人隻覺自己抓住墨夜肩膀的手好像抓了一快通紅的烙鐵,劇烈的痛感讓他慌忙松手,發出了一聲慘叫。
“老大,老大!”他身後的人連忙扶住那人,道:“你怎麽了?”
那人死死的看着墨夜,道:“這小子邪門,上去弄死他!”此話一出,他身上呼啦啦的圍上了一大圈人,應該是和他一起來的,而洪野雉帶來的小弟見自己大姐那邊出了事,也是圍攏過來,紛紛詳詢出了什麽事情。
墨夜繼續喝酒,隻是有些煩惡這些人擋了本就不怎麽明亮的光線。
“上啊!”那人擡起一條椅子就往墨夜的腦袋上劈去,混混打架都是這樣,隻要有個開個頭,其他人都會熱血上湧的開打,其他人也是紛紛操東西,擠擠攘壤弄做一堆,洪野雉的小弟們一看鬧事的人是自己的對頭,也想上前來個混戰,但沒洪野雉制止了。
“看就行!”洪野雉制止了他們。
墨夜的左手從桌子下放到了桌上,抓着一把遍體黑色的劍,劍鞘上纏繞着一條黑色的蛇紋,傳聞上邊有一個亘古久遠的詛咒,不是刀君的人拿着必定暴斃而亡,在椅子呼嘯而至的風聲中,那人突然向後橫飛,跌出兩三丈,掉在了舞池中,昏死過去。
然後,墨夜的左手像幽靈一般無聲無息的出手,對付這些人像揮舞着蒼蠅拍子驅趕蒼蠅一般容易,人群中不斷有人向後跌落,個個都是手臂脫臼。
很快,瘋狂的人群才發現這裏的異常,被酒精麻痹了大腦的幾名保安跑了來,想架住仍在不停扔人出去的墨夜,結果也被墨夜扔了出去,幾分鍾後,墨夜的前邊仍是一張桌子,和已經适應墨夜各種出其不意動神作書吧的洪野雉,她的小弟都被墨夜扔出去了。
墨夜對着洪野雉笑了笑,道:“我很享受不引人注目的生活,呆在安靜的角落裏,喝杯我越來越喜歡的酒,但越是這樣,越發現平靜的生活離我越來越遠!”
洪野雉沒有回話,她用眼睛看着墨夜,歎了口氣,她發現自己越來越被這個幾天前還算陌生人的少年給吸引了,淡淡的笑容下是絕對的自信,溫和的外表裏邊卻是狂放不羁的心,不被任何人左右,卻能左右别人,自己也算個桀骜不馴的人,卻總被他輕易折服。
這番舉動自然驚動了夜總會的管理方,一個和氣的中年人邁着步子走到了墨夜的面前,抱拳道:“敢問朋友是哪條道上混的,楊二我是這的老闆,隻是爲了讨口飯吃,還請給個面子,有恩怨場外解決!”
“我現在隻想喝酒!”墨夜笑容依舊,但散發的淡淡氣勢讓坐在他對面的洪野雉都覺得皮膚上有了一陣寒意。
楊二顯然也是識貨的人,知道墨夜非同一般,就語氣溫和了許多,道:“朋友,是我們服務不周,打擾了你的興緻,其他事情我來擺平,你喝酒便是!”
“謝謝老闆了!”墨夜微笑了下,桌上的墨蛇放在那,釋放着冰寒的氣息,楊二掃過一眼,神色微變後,恢複了正常,他素來在江湖上打滾,知道這定是江湖中人,不再多言,隻是将那些被摔出去的幾十上百人安撫的安撫,威吓的威吓,來這玩的人也是些見慣場面的,不多久有恢複了秩序。
此刻,入口處的玻璃門終于被推開,墨夜今晚要找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