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風鎮,清晨。
經過了一夜的休養生息,人們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大街上熙熙攘攘,背着書簍的書生,略施粉黛的俏小姐,昂首闊步手持大刀的武士,行人來來往往,盡顯大千世界的繁華。
“包子诶,又香又大的包子,來看看咯。”
“青菜,上好的青菜,剛摘了青菜!”
“來自省城的胭脂水粉了,過往的小姐都來看看啦,不買也看看啦。”
這時候,從街上走過來一個人,咬着一根草,哼着小曲,看起來有點怪,引得行人一陣看。他個子很高,大眼睛,古銅sè的皮膚,顯得很是陽光帥氣。穿着略顯小的布衣,帶着個布帽。明眼人可以看得出來,他沒有眉毛和頭發。但盡管如此,他帥氣的外形還是很引人注意,誰家少女不思chūn,路邊幾個俏小姐還在偷偷看着他。
沒錯,這個人就是夏塵了。
夏塵走在大街上,聽着叫賣聲,看着來往的人群,感覺像是在拍一部古裝劇。讓他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不過好在,這裏的人說話跟前世還是沒差别的,他還聽得懂。
夏塵在想着怎麽安頓,安頓下來,多熟悉這個世界,把實力再提高一點,就出發尋找帝昊。過了千萬年,就算找得到,帝昊的實力也是遠遠超過自己,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掐死自己。但是找到帝昊,就找到自己的方向和目标,此事,必行不可。
夏塵一邊走着,一邊看着兩旁的小販和建築。這個地方的建築風格,應該很像前世中國的建築,古樸,而又大氣。
夏塵突然看到路邊有一家客棧,名爲“君來客棧”。客棧門口貼了一張紅紙,上寫着毛筆字:“招聘,店小二一名,包吃住,月薪二錢,吃苦耐勞、能說會道者優先。”
就是這了。夏塵暗暗想到,信步走了進去。
櫃台的掌櫃有五十來歲,慈眉善目的,正在噼裏啪啦撥弄着算盤。
“掌櫃的,我是來應聘店小二的。”夏塵走到櫃台前,開口說道。
掌櫃的擡頭看看夏塵:“叫什麽?”
“夏塵。”
“很面生,哪來的?”
“孤兒,流浪至此。”
“會做什麽?”
“什麽都會。”
“嗯,不錯。”掌櫃看着夏塵的身闆,點點頭。于是就在這簡短的對話之後,夏塵和掌櫃簽了一個很簡單的協議。我們的夏塵少年,就成了君來客棧的一名店小二。
掌櫃把夏塵帶到一間草房:“你以後就住在這裏,有不懂的就問我,我姓劉,你可以叫我劉大叔。等下去我那裏拿一套合身的衣服,就開始工作吧。”
“嗯,謝謝劉大叔。”
很快,夏塵換了一件衣服,一個青衣小厮就站在劉掌櫃面前。夏塵就開始了自己的店小二生活。
夜裏,夏塵躺在床上,他的店小二做得有模有樣,還得到掌櫃的誇獎,畢竟,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前世電視裏店小二多了去了,一口一個客官,一口一個好嘞。
一個月後離開,夏塵暗道。馬上翻身盤坐,開始修煉。
夏塵現在丹田内有着四座聚靈陣,緩緩運轉,靈氣絲絲縷縷斂入體内。他漸漸明白,**越強,體内容納的聚靈陣就可以越多。到一定的階段,就可以繼續修煉,或是凝聚元嬰,或是别的,就看自己的感悟了。
一夜修煉,掃去所有疲憊,夏塵站在窗口,看着東方,吸取清晨的天地靈氣。修煉講究堅持不懈,高手是無數個rì夜的苦修才會有成就的,這個道理,放之四海而皆準。
夏塵就這樣開始很有規律的生活,聽來往的客人的談論,他就這個世界的了解也越來越多。而因爲他會說話,生xìng幽默,還會唱一些很有意思的曲子,君來客棧的生意也越來越好。很多熟識的客人還會要求他唱些曲子聽,其實就是前世的歌曲,他也樂得唱。還有很多富家小姐,沒事就帶着丫鬟過來或是吃飯或是聽曲。到底醉翁之意到底是什麽,夏塵很純潔的相信,他們隻不過喜歡聽曲。
“夏塵啊!”劉掌櫃遙遙得向夏塵招手。
夏塵走過去:“劉大叔,什麽事。”
“酒窖裏沒多少酒了,你去酒莊買些酒吧。女兒紅十壇,燒刀子五壇,黃酒也買三壇。”
“好嘞。”夏塵當即推着酒車出了門。
晌午十分,夏塵推着一車酒走在街上。酒莊在鎮子最東,客棧在鎮西,因此頗費些時間。夏塵已經是修真者,推車也顯得很輕松。
“讓開,都讓開,駕!”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不知道是些什麽人,招搖過市。夏塵忙把酒車推到路邊,轉臉看去。
約莫有仈jiǔ匹馬,帶頭的是一個騎着黑馬的貴公子,一身錦衣,顯然非富即貴,眉宇間帶着一絲虛浮,胯下黑馬四肢遒勁有力,沒有一絲雜毛,是匹好馬。後面跟着的像是保镖,也可以說是打手。
官二代,靠,真浪費一匹好馬了。夏塵摸摸鼻子,心中暗罵,前世今生,夏塵最讨厭的,莫過于仗着父輩的名氣作威作福的人了。
這群人不知道要去哪裏,在鬧市騎馬也絲毫沒有慢下來,驚得路旁的路人小販趕忙躲避。
突然,有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躲避不及,看到幾匹馬朝自己飛馳而來,吓得花容失sè!貴公子看到弱女子,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馬鞭一揮:“駕!”眼看這個弱女子就要香消玉殒。
夏塵在一旁看得真切,猛然動身,化成一道幻影奔出,左手攬住弱女子,下盤紮穩,把體内的靈氣全部調動起來,右掌平推。
說時遲那時快,其實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夏塵的右掌就與黑馬接觸在了一起。路邊的行人驚愕看着,仿佛在惋惜一個好人就要這麽死去。
黑馬速度飛快,帶來的沖擊力也是驚人的,但與夏塵甫一接觸,一陣大力從掌上傳到黑馬的身上,瞬間人仰馬翻。貴公子從馬上跌了下去,臉部刮掉一層皮,滲出幾絲血迹。那匹黑馬在地上不停抽搐,口吐白沫,眼看是不活了。
懷中的弱女子感受到夏塵身上的強大氣息,從驚吓中緩過神,俏臉一紅,微微掙開夏塵的手臂,盈盈一拜:“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艾無以爲報。”
夏塵摸摸頭笑笑:“小事,小事。”轉身就看到一群人把自己圍了起來,貴公子一臉暴虐,渾身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