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公子死了一匹好馬,又傷了臉,對夏塵怒目圓睜,眼中隐隐有着血絲:“好小子,打死了本少爺的馬,還在這裏打情罵俏。”突然又看到那個叫小艾的弱女子,瞬間變成了一臉豬哥相:“小妞姿sè不錯。”随即手一擺,走過來一個壯漢,低頭道:“少爺。”
貴公子朝壯漢說道:“這個女的給我帶走,男的,打殘。”壯漢一揮手,七八個打手就縮小了包圍圈,對着夏塵獰笑:“小子,惹到我們少爺,算你倒黴,就你還想英雄救美,我們公子是未央城的城主之子,也是你惹得起的?”
反觀夏塵,神sè自若,還帶着淡淡的笑意,對着身旁的小艾笑笑:“小艾姑娘,先讓開,免得傷到你。”小艾見狀不妙,情急之下拽住夏塵的衣袖:“公子,他們人多,你先躲着啊。”話說着,眼淚簌簌落下:“都是小艾不好,連累公子陷入險境。”
夏塵安慰着小艾:“沒事的,他們是紙老虎而已,一抓就破。”說着還對着空氣抓了一下,惹得小艾不禁破涕爲笑,靜靜退到一邊,抓着衣角看着。
“小子,好膽。”幾個壯漢看夏塵不但沒有想象中吓得瑟瑟發抖,跪地求饒。而且還跟别人有說有笑,一個臉上有疤長臉的男人猛地撲過去,一招“黑虎掏心”,虎虎生風,若是普通人,隻怕一招就抓死了。
可惜,對手是夏塵。在夏塵眼裏,自己開始跨入修真者行列,這些世俗的“武林高手”對他來說,無異于土雞瓦狗。右手一伸,就抓住對方的拳頭,輕輕一擰,咔吧一聲,斷了。
既然對方要把自己打殘,那就沒必要留情了。
夏塵修的是有情道,但不代表不殺生。哪怕講究“菩薩心腸、福澤衆生”的佛家,有時候也要“秉菩薩心腸,行雷霆手段”,更何況夏塵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快意恩仇,才是他的有情道。
“點子紮手,兄弟們,一起上。”長臉男人吃了個大虧,疼得滿頭大汗,後退幾步,招呼同伴。
七八個高手一擁而上,轉眼間,就像是變魔術一樣,一個個倒飛了出去,倒地不起。
圍觀的群衆一個個嘴張大的可以放進雞蛋,他們沒想到,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店小二居然這麽厲害。
錦衣貴公子面sè劇變,沒想到碰到了硬釘子,急匆匆後退,sè厲内荏:“你你你,你别過來……”
夏塵抱臂胸前,嘴角抽動:“我沒過去……”
貴公子手指着夏塵,說話居然開始結巴:“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是未央城城主的兒子,你殺了我,我父親會替我報仇……”貴公子心知,七八個府上高手,都不是夏塵一合之将,夏塵要殺他,就像是捏死一隻雞,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夏塵看着貴公子沒出息的樣子,臉上鄙夷之sè暴露無疑,他本來就沒打算殺掉貴公子,畢竟自己還從來沒有殺過人。
“還要不要打殘我?這個姑娘你還搶不搶?”夏塵問道。
“不不不,不打了,也不搶了。”開玩笑,人都被夏塵打成這樣了,貴公子就知道頤使氣指,那裏有半點功夫在身。
“那你走吧,這匹馬我賠不起,就當是給這位姑娘壓驚了。”夏塵還要回去送酒,懶得跟貴公子說那麽多。
錦衣貴公子有個台階下,也樂得下台:“沒想到碰到了高手,本公子今天認栽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走!”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招呼着自己受傷的狗腿子就離開了。
夏塵當然不相信貴公子會那麽多應付,不過他也不怕,初次動手,對自己也有個大緻了解,起碼在俗世,自己已經算得上高手。所謂藝高人膽大,貴公子要報複,那就來吧。
一起英雄救美就這麽完美落幕,周圍的觀衆一陣叫好聲。夏塵摸摸鼻子,有點不太好意思,跟小艾告别,就推着酒車離開。
他不知道,這一幕已經被有心人看在眼裏。
街對面的茶樓中,靠窗戶的位置,坐着三個女人。
爲首的一襲白衣,長發及腰,皮膚雪膩,如仙女下凡,旁邊兩人一紅一綠,天真爛漫,叽叽喳喳很是活潑。
“師姐,那個男的好帥,還英雄救美,要是有人這樣救我,那就幸福死了。”綠衣少女滿眼小星星,看着夏塵離去的方向。
“我真受不了你了,師姐,阿碧又思chūn了。”紅衣少女趴在桌子上,筷子沾水無聊得點着桌子。
那個被稱爲師姐的美女,一言不發,看着街上打鬥的地方,眼中閃着莫名的光。
良久,師姐朱唇輕啓,聲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很是清脆好聽:“這是一個入門的修真者,但不知何門何派,又爲何在世俗做一個店小二。”
“修真者,哇塞,好厲害,那不是以後還有機會見到,我就知道他這麽厲害,一定是修真者。”
“哼,要不是聽師姐說,你看得出來才怪,馬後炮,就知道思chūn,哼哼哼。”
“豬才哼哼,你不思chūn剛才還盯着帥哥,眼睛都綠了。”
“死丫頭,你才是豬……”
兩個小丫頭又叽叽喳喳鬧開了。
師姐飲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阿碧阿蓮,别鬧了。師尊讓我們下山查看怨鬼谷怨氣消散的原因,我們這就出發前往把。”
聽到師姐開口,兩個小丫頭停止了吵鬧,端起杯子就喝茶。看起來,小丫頭對師姐很是敬畏。
未央城。
城主劉未央端坐在主座上,留着兩寸胡子,散發着強橫的氣息,像是一座巍峨的山。
錦衣貴公子站在座下:“父親,你要爲我報仇啊。”
劉未央開口,聲音如洪鍾,中氣十足:“威兒,怎麽回事,跟爲父說說。”
名叫劉威的貴公子一五一十道來,說夏塵故意擋路,還打死他的馬,并且惡意傷人,還放言未央城不外如是,連城主都不放在眼裏。
劉未央怒目圓睜,一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威兒,你在外作威作福,爲父一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是什麽人爲父難道不知?實話說來。”
劉威知道父親行事霸道,不喜别人忤逆他的意願,于是便實話實說。
劉未央聽完以後便不說話,扶額思考。一時間,劉威在下面感到很是沉悶。
“威兒,你說那人轉眼之間就打傷了你的随從?”
“是的父親,我都沒看清楚,他們就倒飛出去,倒地不起。”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劉未央擺擺手。劉威如釋重負,心裏長出了一口氣,走出大殿。不知道爲什麽,每次面對父親,那如冤如獄的氣勢總是讓他很壓抑。
大殿裏隻有劉未央一人端坐,良久,就聽到他喃喃道:“看起來是個高手,就算不是修真者,再不濟也是個先天高手。能拉攏的話,對我大有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