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堡城威嚴依舊,像一個邊疆戰士守衛着吐蕃的最前線。雖然,松贊幹布當贊普以後,改變了對大唐的一些外交政策,但是仍有一些好戰分子經常在邊疆制造事端,試圖挑起大的戰争。
李世民在位時候,吐蕃猶且忌憚三分,如今李世民新逝,吐蕃早已按耐不住戰火的欲望,畢竟中土的物華天寶都深深吸引着吐蕃的那些好戰分子。
朱明陽與李埸壓着糧車緩緩的朝着石堡城移動着,朱明陽的神經蹦的緊緊的,他不知道李埸是否真的靠得住。
李埸亦好不到哪去,如果有危險,自己的性命死不足惜,但是如果搭上了朱明陽的命,他真不知道父親知道後會怎樣。
面對着緊閉的城門,朱明陽對着李埸使了一個眼色。
“糧草到了,快開門!”李埸會意的用吐蕃語喊到。
城牆上的士兵聽到了聲音,将頭從垛口中伸了出來,四處張望起來。
“你們是哪個部落的?”城牆上的士兵用着吐蕃語回應道。
“你眼瞎啊!我們是運糧落單的!”李埸擡頭對着牆頭吼道。
沒想到這一吼倒是很湊效,城牆上的士兵交頭接耳一番,便馬上從城牆上走了下去。
不一會兒,碩大的城門從裏面被打開,一個領頭的士兵帶着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從城裏走了出來。
“這是落下的一車糧食!你清點清點!”李埸對着士兵說道。
領頭的士兵懷着異樣的目光,帶着士兵環繞着糧車周圍仔細搜查了一番,好在士兵們隻是随意搜查,卻未發現任何異樣。
“嗯,不錯!将軍吩咐過,是還有一車糧食未運到!兄弟,辛苦了!”爲首的士兵對着李埸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
李埸跟旁邊的朱明陽交換了眼色,趕緊壓着糧草向城裏走去。
“等等!”正當朱明陽和李埸二人驚魂未定的時候,忽然身後又想起了士兵的喊聲。
朱明陽剛平靜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李埸亦是一臉的驚恐,好在二人畢竟經曆過大風大浪,片刻恢複了平靜。
“咦!你們兩個我怎麽覺得面孔有些陌生!”士兵忽然從背後走上前疑惑的問道。
雖然朱明陽不懂藏語,但是朱明陽通過李埸的臉色看出似乎有些不妙,莫非士兵看出了自己和李埸是假扮的?朱明陽心裏暗驚不好,他将放在草垛上的手緩緩的向糧草深處摸去。
“你對我們的身份難道有質疑麽?我可是告訴你們,城裏的兄弟還等着生火做飯,倘若因爲你引起士兵嘩變,這後果誰來承擔?”李埸一臉的不滿盯着爲首的士兵。
“走!”爲首的士兵低頭思考了片刻,最終妥協了,對着朱明陽和李埸做了一個進城的手勢。
朱明陽和李埸見爲首的士兵,放行了趕緊壓着糧車向城内走去,朱明陽剛進城,石堡城又關上了那巨大的城門,恢複了平靜。
石堡城的街道是用細碎的石子鋪成的簡易的街道,糧車沿着簡易的街道颠簸着緩緩的前行着。偌大個石堡城裏居然看到不到一家商鋪,甚至很少有房屋,而更多的是一頂頂的帳篷,番兵們卻都坐在帳篷前,或閑聊或圍着篝火做飯,或飲着酒。
番兵見朱明陽拉着糧車進了城,便都圍了上來,好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糧車上,居然忘記了這兩個押車的士兵,也許此時這輛糧車的價值遠遠大于這兩個士兵。朱明陽與李埸把糧車押到了指定的地點,趕緊趁亂混到了番兵裏。
草原上,一望無際。初冬的草原本是寥寂,到了傍晚卻是更加的凄涼。
馬伯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些枯樹枝生好了篝火,衆人在篝火周圍坐了下來,隻是大家皆沉默不語,隻聽到枯樹枝噼裏啪啦響個不停。
“明天我們便可以到達大唐境内!看來老朽的任務也完成了。”馬伯打開地圖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你不和我們一起?”李淳風疑惑的問道。
“送君千裏,終須一别。希望朱公子能夠順利完成任務,将少将軍帶回邏些城,到時候大家再到邏些一聚。”馬伯捋了捋胡須深切的說道。
“公子一定會平安!”李淳風遙望着遠方堅定的說道。
深夜,北風呼呼的刮着,原來傳來幾聲蒼狼的吼叫。熊熊的烈火照得徐悅兒面頰通紅,徐悅兒眯着眼四處觀察着,但見衆人皆已沉睡,唯有李淳風還在篝火旁守着夜,隻是李淳風的腦袋在篝火前仿佛蜻蜓點水一般,看來李淳風也早已困乏。
徐悅兒輕巧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從地上拿起了短劍,悄悄的向黑暗走去。
“等等!”正當徐悅兒轉身離開時,背後想起了喊聲。
聲音很嬌弱,卻順着北風刮倒了徐悅兒的耳邊,這嬌弱的聲音徐悅兒很熟悉,不由得停下來腳步。徐悅兒一轉身便看到翠翠和木小蝶伫立在風中。
“我們要和你一起去!”翠翠咬着嘴唇說道,北風吹動着兩人的發絲,兩人嬌美的臉頰上卻是一樣的堅定。
“不行,這次和上次不一樣!石堡城裏全是吐蕃的精銳士兵,決不能讓你……你們涉險!”徐悅兒看着翠翠孤弱的影子說道,隻是仍然把木小蝶也帶了進來,似乎木小蝶并不是這麽讨厭。
“看來是不止我一個人關心公子,你們比我更關心公子。”不知何時李淳風居然出現在三女的面前。
“先生!你……”徐悅兒沒想到李淳風會醒來。
“你們不要說了,公子走的時候說過讓大家聽我的,既然你們三個都要去,我也不便阻攔你們。翠翠,雖然不會武功卻聰慧細心,小蝶輕功不在悅兒之下,隻是希望你們能夠順利将公子帶回來。”李淳風從腰間拿出一個皮囊。
“先生你這是?”翠翠疑惑的看着李淳風。
“這是從邏些帶的青稞酒,雖然比不上我大唐的佳釀,但也能痛飲一番!我先幹爲敬,祝大家此去一帆風順!”李淳風說完将酒囊拿起懸在空中,隔空痛飲了一口,而後又将酒囊遞給了徐悅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