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兒,此時這大師罵的是一點兒都對!
這世上居然仍有人大言不慚,說什麽精通那傳說中的夜觀天象之術?且還以此作爲理由去要挾他人?這是否有些可笑,且是很無恥呢?
說白了,這絕對是現實版的狼吃小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奶奶的!真是氣煞山人也!!!”大師仍是罵罵咧咧的,恨不能立馬找那泰山石敢當去一較生死!
仍是沒錯兒,雖說咱這大師跟那泰山石敢當這倆人,一個是坑蒙拐騙的大師,一個是拐騙坑蒙的神父,理論上講,這倆人本屬于同道中人。說白了,便是那封建社會殘留的餘孽。
但是,這餘孽跟餘孽之間,卻是仍有着本質的區别。
咱這大師,爲了混口飯吃而另辟蹊徑,替人排憂解惑捉妖降魔。他是以哲學以及心理學爲根基,以勸人向善以及化解矛盾爲目的,收人錢财替人消災。雖說這也的确是屬于坑蒙拐騙,但卻無形之中做了件好事。譬如上次,當陳飛跟葉秋去尋他之時,他便正在勸那沒有安全感的胖子要與人爲善。你想,隻要那胖子按大師所說的去做,那麽誰還會拿刀砍他呢?
而這泰山石敢當則不然,他完全是利用人們的愚昧無知來挑起禍端,且以犧牲别人來顯示自己的高明!從而進一步的鞏固自己的地位。
所以說,這大師跟那泰山石敢當的本質區别爲:一個是善意的,而另一個則是故意的。一個是可以體諒的,而另一個則是不可饒恕的
“那後來呢?”老張繼續問道。
“後來”那少年繼續講道
其實後來的事态,應該是很明顯了。無非就是三日期限已過,那老妪卻并未帶着小娃兒離開這盤龍鎮。因爲很明顯,她倆離開這盤龍鎮之後,又能去哪兒呢?一樣是個死!
于是,那泰山石敢當便發出了号令,命人去強行驅趕這老祖孫倆兒而最終,便在這少年的幫助之下,老祖孫倆暫時躲進了這個早已廢棄多年的村子
“打小,我姨姥便待我很好。我小時候挑食,姨姥每次烙了油餅或是包了餃子,都會記得給我送去一些。每次我犯了錯誤,我爹要揍我的時候,我便跑去姨姥那裏,而姨姥也每次都會護着我”少年沉思着說道,且是已然有些哽咽了。
陳飛十分沉重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意思是這些我都了解。我表弟小時候不聽話,我媽便總是幫他媽一起揍他。
少年揉了揉雙眼,繼續說道:“這大半年以來,姨姥一直帶着小兵躲在這個院子裏,我每過一兩天便偷偷地給送些飯食過來可是今天”
說到這裏,少年便說不下去了,且是惆怅了起來。因爲今天早上,村民們已然發現那老妪跟那叫做小兵的孩子并未走遠,想必很快便會召集人手卷土重來。
并且,陳飛他們,此時已然引起了村民們的注意,且是與村民交了手結了梁子。此刻,那些村民定是跑去找他們的主心骨——泰山石敢當告狀去了。屆時,這所謂的人渣便定會替他們讨回公道
“草,我管他爹是老幾!老子這便去找那孫子理論理論!”亮仔這脾氣又上來了。
陳飛輕輕地拍了拍亮仔的肩膀,意思是稍安勿躁,這裏可不是你的地盤,可沒你那當組織部長的嶽父大人爲你坐鎮。再說,那泰山石敢當也絕非等閑之輩,二十出頭便有舍命救全鎮的魄力,再加上其居然可以幾十年如一日的在這盤龍鎮一手遮天,想必自有其獨到之處
“不過”陳飛思索着說道,仿佛突然想起些什麽。
“嗯?不過什麽?”衆人不解,趕緊的問道。
陳飛沒有正面回答衆人的問題,而是轉身向那少年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那石敢當爲何會跟你姨姥過不去呢?”
沒錯兒,陳飛此時所提出的這個問題——的确是一個問題!
按道理講,那老妪這一生已然是夠悲催了。可那在盤龍鎮一手遮天的泰山石敢當,卻爲何會跟這麽一個可憐的老太太以及一個少不更事的孩子過不去呢?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這孩子是那妖星轉世,将來會禍禍百姓?
呸,這顯然是放屁!
要不就是這老妪曾經得罪過他?還是他本來就看這老妪不順眼?
很是蹊跷
聽陳飛如此一問,少年登時臉色驟變,且是有些咬牙切齒!
“嗯?難不成你知道些什麽?”陳飛趕緊的問道。
“我姨姥我姨姥一直懷疑”少年欲言又止。
“嗯?懷疑什麽?”陳飛不解的問道。
“懷疑懷疑她的孫子,也就是我那大表哥正是被那人渣給害死的!!!”少年咬牙說道!
“啊?有這事兒?這是怎麽回事兒?!”衆人十分驚訝的問道
據這少年講,那老妪的孫子生前是鎮上的木匠。病發時的那個下午,曾去到老棍家幫其打了張八仙桌子。而那老棍,爲了表示謝意,便留其吃了晚飯。
而當他吃完晚飯回來後,不到半個時辰便上吐下瀉腹痛難忍,想必是中了毒!
而這毒,十有八九便是那老棍所下
說到這裏,少年又是咬緊了牙關,才沒使那眼淚流下來。
可是,這一番話在衆人聽來,卻是相當的震驚,且是更加摸不着頭腦。
“這、這、這這話兒我咋沒太聽明白呢?”老張十分不解的說道。他的意思是,即使那老妪的孫子果真是被人下毒害死的,卻也是在那老棍家吃的晚飯。這又怎會将罪過降臨到那泰山石敢當的頭上呢?
況且,這鄉裏鄉親的,爲表示感謝而留人吃頓晚飯也純屬正常,這又如何斷定人會下毒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