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老張此時的疑問的确是大有道理。
因爲按照少年剛才的叙述,實在是無法斷定甚至是懷疑那老棍在飯菜中下了毒藥。更無法将此事與那泰山石敢當挂上鈎兒。
可是,少年接下來的講述,卻不得不使人産生懷疑了
原來,據那少年所述,說那老棍多年以來一直跟随那泰山石敢當,可以說是他最得力的幹将。所以,平日裏這老棍在鎮子上便是相當的嚣張跋扈,頗有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架勢!
而老妪的孫子,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木匠,平日裏那老棍對其非打即罵,從不将他放在眼裏。有一次,就因爲一把凳子給做的不太中意,這老棍便差人将老妪的孫子給暴打了一頓,使其直在炕上躺了半個月。
所以說,這老棍又怎麽可能念及鄉親情分或是爲了表示謝意來留他吃晚飯呢?!
這分明就是鴻門宴嘛
“哦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老棍留人吃晚飯這事兒,的确是有些反常”老張思索着說道。意思是一個如此嚣張跋扈不可一世之人,居然請一個小小的木匠吃晚飯,這擺明了就是馬蓉嫁給了王寶強嘛。
“可是這又與那石敢當有啥瓜葛呢?”萬三疑惑的說道。意思是總不能因爲那老棍是泰山石敢當的手下,便斷定此事是那石敢當授意的吧。
“諸位有所不知就在我那表哥被毒死之前,曾與那人渣發生過一些口角”少年說道。
“哦?有這事兒?”衆人有些驚訝,心說這區區一個小木匠,又怎敢與那一手遮天的泰山石敢當發生口角呢?這分明有些驢唇不對馬嘴嘛
原來,就在事情發生的半個月前,這小木匠曾去找那泰山石敢當,說是想要去那洞中祭奠一下自己的父親。
而那泰山石敢當自然是不同意,因爲這樣一來會攪擾到那巨龍的靈魂。倘若神明怪罪下來,全鎮的百姓都會跟着遭殃的。
由于小木匠當日喝了酒,便借着酒勁兒當場頂了那泰山石敢當幾句,意思是我一定要去祭奠我的父親!
但,這也隻是那酒壯慫人膽罷了。
按道理講,這泰山石敢當是何許人物,指定會當場使人暴打這小木匠一頓。可那天,這泰山石敢當卻是強壓怒火,沒跟他一般見識。隻是告訴他這事兒急不得,待回頭兒跟大夥兒商量商量之後,再做決定。
可是,還未等到那泰山石敢當給出答複,這小木匠便一命嗚呼了。
所以,這少年便懷疑,定是那泰山石敢當爲了報複,才差那老棍将小木匠設計給毒死了
“哦?是這樣?”老張恍然的說道。意思是如此說來,那泰山石敢當還當真有些嫌疑。
“嗯我看不至于”萬三思索着說道。意思是即便那泰山石敢當再他媽霸道,倒也不至于因爲幾句不中聽的話,便搭上頓飯将人給毒死!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也是我同意萬哥的觀點”葉秋附和道。他也認爲這泰山石敢當實在是沒有必要因爲幾句口角而設計殺人。否則,這人便與那畜生何異?
“哼,那倒未必!像這麽個連老人孩子都不放過的混蛋,啥事兒幹不出來?!”亮仔說道,意思是林子大了啥鳥都有,你不會那麽做,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會那麽做。
“嗯我也覺得這事兒不太靠譜兒”大師說道,意思是我不相信這世上竟有如此歹毒之人。
“啊——?”四老貓面無表情的感歎道,意思是你們這都說了些啥?我咋一句都沒聽明白
于是,一行人分成兩夥兒,就此事争論了半天,但仍是沒争出個頭和腚來。随後大夥兒便不禁習慣性的将目光投向了半天都沒搭腔的陳飛。意思是您老這位話事人是咋看這事兒的?
陳飛沒有理會衆人,而是再次轉頭問那少年:“你表哥平日裏有沒有跟你講過關于那洞穴或是關于那石敢當的其它事情?”
少年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意思是那倒沒聽他說起過。
“不過”少年突然又似乎想起了些什麽。
“嗯?不過什麽?”陳飛問道。
“有一次我跟表哥閑聊之時,我表哥曾無意中說了一句,說是他根本不相信這世上會有什麽巨龍”少年說道。
此話一出,衆人無話可接,因爲再接下去,便是要接着争論這世上究竟有沒有龍的話題了。而此時唯有那見過巨龍的葉秋,說不出是個啥滋味兒來
衆人各自沉思了一會兒,因爲這少年剛剛講的這些事情的确是有些令人摸不着頭腦。
無論是那洞中的巨龍,還是那異于常人的泰山石敢當,以及那死的蹊跷的小木匠都令人覺得蹊跷得很。
而這時,那少年已然收起了臉上的憤怒,又露出了那滿臉的愁容來。
一行衆人包括四老貓在内,此時倒是十分清楚這少年究竟是在愁些啥。
于是葉秋便代表着大夥兒跟這少年牛逼道:“你放心,這事兒既然讓我們碰上了,便一定會管到底!保證讓你姨姥跟那小娃兒不再受那些人的欺負!”
說完,葉秋還忍不住看了一眼陳飛,意思是我這麽說沒毛病吧?
陳飛望着葉秋,且是稍稍點了點頭,意思是你這大話兒說的唉,基本沒毛病。
聽葉秋如此一說,那少年趕緊的站起身來,一把握住了葉秋的雙手,且是滿含淚水的說道:“叔,謝謝你!”
望着眼前這個比自個兒小不了幾歲的少年,葉秋的責任感與正義感油然而生!他已徹底的下定決心,定要替這少年讨回公道!
隻不過,這少年一口一個叔的叫着,卻令葉秋實在是有些不太敢當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