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的,方公子才不是你說的那般。”趙沛靈在秦明說要去道歉後,收起了秋水寶劍。
秦明心中怨怼,這兩個小妞不相信自己的話,哎,還是要做好準備才行。
在兩女的目光下,秦明硬着頭皮走了出去。
秦明站在船尾,輕輕地搖橹聲,咯吱咯吱,仿佛進入了婉約的江南水鄉,唐老五年紀大了,有點耳背,他搖着雙槳,哼着戲曲兒。
本來十分惬意的場面,但是在秦明的心中卻如同陰霾的天空中烏雲密布,他打不起精神。
方玉的船隻與他的船隻始終挨近着,他的船隻要比秦明高大氣派不少,秦明的船看起來隻有他的三分之一大。
趙沛靈從船艙中走了出來,見他站在船尾愣愣發呆,皺眉道:“我要看着你過去。”
秦明料來方玉應該在船艙,趙沛靈在身後監督,自己也不好不說話,忍住頭皮發麻,高聲道:“方公..方公子。”
“咦,寶兒,是不是有人叫我。”方玉剛喝了一杯酒,他的面龐有些微紅,頗有幾分醉意。
他身旁的小厮小聲道;“我出去看看。”
方寶走到船頭,卻見一個身材高大,相貌頗爲英俊的少年站在船頭,看到秦明,他頓時起了一陣同病相憐之感,同時也有些惋惜,凡是被自家公子看上的男子,無一能幸免。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看到對方船上的那小厮打扮得後生,秦明大聲道:“兄台,還請你知會一聲方公子,說秦某有事尋他。”
方寶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秦明與他身後的趙沛靈,走進了船艙中,低聲道:“公子,門外有個公子與一位姑娘,好像是叫你。”
“哈哈,是他,他來找我了。”方玉頓時大喜,哈哈大笑兩聲,仿佛吃了什麽興奮劑一樣,讓他欣喜無比。
把酒杯放下,整理了一下衣裳,快步走了出去。
秦明看到娘娘腔出來,若非是礙于趙沛靈在他的身後,也不會虛以委蛇的應付着,偏偏不能露出厭惡之色,反而要強顔歡笑的道歉。
“喲,這不是狗公子麽,不知道狗公子叫方某有何要事。”方玉一出船艙看到秦明,不禁一笑道。
趙沛靈見到方公子出來,在身後也打招呼道;“方公子。”
“趙姑娘。”方玉仿佛才看到趙沛靈一樣,笑着招呼了一聲。
這不免讓趙沛靈有些失落,她剛才故意站在秦明的身後不遠處,用意明顯,自然是想方公子多看自己幾眼,聽到方玉淡淡的聲音,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誰說少女不多情,誰說少女不思春,秦明扭首一看,發現自己身旁那個對自己冷若寒霜的美人兒連上濃濃的春意籠罩呢。
秦明不禁暗罵了一句,這死娘娘腔,有什麽好的,沒有一丁點的男子氣概,怎麽看都惡心。
偏偏秦明此時又不能罵,還要面帶假惺惺的笑容,“方公子,剛才秦某因爲生病了,精神恍惚,有得罪之處,還望多多包含。”
方玉笑了,笑得花枝亂顫,比女子還要美上幾分。
要不是秦明知道他是個男子,隻怕也會着迷。不得不說,這死娘娘腔要是個女人倒好有幾分看頭。
趙沛靈看的不禁神魂落魄,深深着迷。
“小事而已,狗公子不必挂懷在心。”方玉笑聲一止,上下打量了秦明,好似才看到秦明一樣。
趙沛靈在身後道:“方公子,他這個人總是胡亂說話,容易得罪你,方公子可别跟他一般見識。”
方玉一笑,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方玉道:“方某剛才略備了一些酒菜,兩位如不嫌棄,便一起在青州河上把酒言歡如何。”這方玉那溫和的笑容,對趙沛靈的殺傷力還是挺大的。
隻是秦明渾身雞皮疙瘩直冒,他可不想與死娘娘腔一起喝酒。
見他猶豫,趙沛靈朝着他使了個眼色。
秦明知道這小妞又是在威脅着自己,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道:“既然方公子邀請了,盛情難卻,狗某要是推辭也說不過去了。”趙沛靈那小妞既然給自己這個狗蛋的稱号,當然也不會戳穿。
趙沛靈松了一口氣,方玉做了個請的手勢:“請”
有了趙沛靈這小妞在,就算那死變态想要做什麽,自己也有逃跑的機會,想到這裏,秦明心中一寬。
兩人到了方玉的船,船艙頗大,布置得古色生香,古樸典雅。一個小厮半跪着正在爲酒杯斟酒,一股淡淡的紫金花的幽香飄入鼻孔,這香味很獨特,也很好聞。
趙沛靈笑道:“想不到方公子好雅興,這裏布置得如此巧妙。”
秦明目光四掃了一下,當看到身旁的方寶得時候,方寶的眼神明顯有些閃爍。
在秦明看着他的時候,他收回了目光,捧起酒壺站在了一旁。
隻不過秦明從他那細小微不可察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什麽,那眼神中明顯帶着幾分絕望,帶着幾分驚懼。
秦明打定了主意,這裏酒菜自己不吃一口,看這死變态能有什麽。
他内心中有幾分不安,感覺到有什麽事情發生。
方玉折扇啪嗒一收,呵呵笑道;“兩位請坐。”
秦明見趙沛靈坐下,急忙挨着她坐下,哪知道趙沛靈明顯嫌棄他,見他坐在她身旁,瞪了他一眼。
趙沛靈見這厮對自己的目光豪不表示,挪了挪身子,朝着方玉那邊傾斜,與秦明保持一定的距離,隻是那距離與方玉很近。
秦明已經坐下,方玉見兩人也坐下來,他腳步一邁,在秦明的身旁就要坐下來。
秦明對這種死變态十分反感,這厮如踩到尾巴的貓,急忙又站起身來。
“哦,我發現我還有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呢,方公子,不如這樣,你與趙姑娘先喝着,我待會兒過來。”
方玉微微一愣,看着他,心中哼了一聲,本公子看上的獵物,還沒有跑得掉的。
趙沛靈巴不得他走呢,反正都已經道歉,這厮留在這裏也沒什麽作用,聽他要走,口中客套一句:“你别讓方公子等太久了。”
秦明點點頭,走出了船艙。